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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去吧。”
他說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越過經(jīng)紀人,走到門后,從貓眼往外看去。
入目是一身酒紅色的吊帶睡裙,v領設計,露出一條深深的溝。
心下了然,周湛的眼里閃過一絲玩味的笑。
他打開門,見是白玉蓮,先是小小驚訝了一把,接著禮貌問好:“白姐,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白玉蓮舉起手里準備好的劇本:“明天我們有幾場對手戲,我有點拿捏不準,想和你對一對。”
周湛不久前洗過澡,身上是簡單的長袖和寬松的系帶休閑褲。
一頭黑色柔軟的短發(fā)帶著微微的濕意,隨意地貼在額頭上,又鮮又純。
白玉蓮打量著,目光絲毫不加掩飾,心里頭那股子空虛感直線上升。
“抱歉。”周湛不著痕跡地往后門后靠了點,“今天拍戲太累了,我很困,要休息了,明天到片場再對。”
說完,他把門關上。
留下一臉懵逼的白玉蓮。
沒過一會兒,門又被打開。
周湛問她:“白姐,你冷嗎?”
以為周湛改變了想法,白玉蓮點頭,聲音掐的嬌滴滴的:“冷,好冷的~”
“等我一下。”
周湛返回屋里。
而后,他拿了一包暖寶寶出來,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不用轉賬了。”
……
經(jīng)紀人在里面把周湛和白玉蓮的對話,以及白玉蓮的表現(xiàn)全部看在了眼里。
像這種拿著劇本穿著睡衣深夜敲門的事,幾乎每個劇組里面都會有。
周湛也曾遇到過,不過被他打發(fā)走了。
白玉蓮會來,他真的是始料未及。
“以后,你離白玉蓮遠點。”經(jīng)紀人改變了想法。
要是被她纏上,發(fā)生點什么意外,那還得了。
周湛調侃:“哥,你剛才還讓我和她互動來著。”
經(jīng)紀人語塞一秒:“我那不是不知道嘛。”重新確定互動名單,“白玉蓮的互動不需要了,玉冰清是女三號,也不錯,你可以跟她互動一下。”
周湛傷心了:“哥,這時候了,你只想著營業(yè),不安慰我受傷的心靈嗎?”
“你受個屁的傷。”
周湛抱住自己:“我純潔美好的□□被老女人饞了,身心受到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
惹來經(jīng)紀人的一頓白眼。
*
老女人被無情拒之門外,另外找了個解風情的小鮮肉。
爽了一晚,白玉蓮不空虛寂寞冷了,暫時安分下來。
第一個案件的劇情順利拍完。
隨著十一月走到盡頭,B城入冬。
微風拂過高樓大廈,在空中卷起絲絲縷縷的寒意。
B城和G城的氣候不同,冬天是干冷的。
沈熙純習慣了那種刺骨的濕冷,沒什么太大的感覺,只換了件稍微厚點的外套。
桃桃是個怕冷的,裹上了羽絨服圍上了圍巾,腳上蹬一雙雪地靴。
風一吹,一張小臉被凍出了紅痕。
“有這么冷嗎?”沈熙純不由疑惑。
桃桃把下巴埋在圍巾里,說話都有點哆嗦:“冷……好冷的。”
看來是真的很冷。
沈熙純瞟了眼正在拍戲的謝苓,提議道:“要不你先回酒店吧,這里有我。”
桃桃搖頭:“我沒事的,我要和你一起,要是謝苓欺負你了,我可以幫你。”
沈熙純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
大多數(shù)時候,桃桃是活力又貼心的,有的時候,像個三歲小孩。
暗暗嘆了口氣,沈熙純倒了杯熱水給她:“喝點暖點身體,別感冒了。”
桃桃接過來,感動道:“純純你真好。”
“感冒了我還得給你買藥去。”沈熙純把話說完。
前一秒天堂,后一秒地獄。
饒是桃桃習慣了,也不免幽怨。
她要收回剛才的感動,脫粉……
一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