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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人頓時默契的陷入沉默。
如今若是想讓世子聽話,除非世子夫人活過來。但他們都知道,絕無可能。
兩人沉沉嘆了口氣。
剛嘆完氣,耳邊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
兩人瞬間噤聲,循聲望去,便見林家三公子去而復返。
不對,不能稱之為去而復返。
世子夫人下葬乃是早上辰時一刻,此時已近亥時,中間可是隔了六七個時辰,林家三公子為何又來了墓地?
而此時墓碑前的陸斬疾亦察覺到有人靠近。
“誰?”他沉聲詢問。
“陸兄,是我。”林玉瑾氣有些喘。
山上馬車不行,他是一路跑上來的。
陸斬疾聞言,目光卻未看向林玉瑾,只淡漠冷聲道:“玉瑾兄去而復返,深夜來尋陸某,有何要事?”
林玉瑾掏出袖籠中的信封,道:“陸兄可還記得殘文書局?”
陸斬疾神色一凜,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側(cè)眸問:“玉瑾兄想說什么?”
林玉瑾低頭,深吸口氣道:“當日陸兄和三表妹離開以后,殘文書局的老人家曾拖我轉(zhuǎn)告三表妹一句話。可我當時并不相信她所言,又加上一直不曾再與三表妹見面,便、便未能將這句話告訴三表妹。”
陸斬疾蹙眉:“什么話?”
林玉瑾委頓,道:“那老人家說——時日無多。”
林玉瑾話落,就垂下眼瞼握緊了拳頭等陸斬疾責問。
可他等來等去,等了半晌,卻沒等到陸斬疾開口說半個字。
林玉瑾不由抬眸,只見陸斬疾臉上滿是陰沉之色,周身氣息仿佛比這夜間寒風都滲人。
他微怔,嘆道:“此事是我的錯,陸兄要打要罵,我絕不還手。但有一事,還請陸兄聽我說完。”
陸斬疾面上冰冷,聞言卻道:“當日是我不聽那老人之言,將希兒強行帶了出去,與玉瑾兄無關(guān)。”
話落,他頓了頓,心底莫名升起一絲希冀,“玉瑾兄,要與我說何事?”
林玉瑾把手中信封遞給陸斬疾,“今日我去了躺殘文書局,想去問一問那老人家為何會知道三表妹的命數(shù)。可我到殘文書局之時,那老人家正要出門,像是猜到了我要來一樣,將早就準備好的信交給了我,托我交給陸兄。”
這回林玉瑾不敢再耽擱,馬不停蹄敢去了鎮(zhèn)遠侯府。
但到了鎮(zhèn)遠侯府才知陸斬疾尚未回去,他想了想,便來了三表妹的墓地尋他。果然在這里找到了。
而聽到林玉瑾這番話,陸斬疾的心跳不由越來越劇烈。
他飛快拆開信封,想從中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關(guān)于謝三的消息。
可當他打開信,里頭卻只有一張空白的白紙。
“這是何意?”
林玉瑾雖無心去瞧,可那么一張白紙近在眼前,他不可能瞧不見。
陸斬疾怔怔看了一瞬。
片息后,突然將白紙放回信封。一言不發(fā),抬腳便往山下走。
林玉瑾不明所以,愣了片刻,緊跟著追了上去。
陸幸和九言緊隨其后。待下了山,見林家三公子和他們世子去的方向并非是林府和鎮(zhèn)遠侯府,二人只好拼了命的跟著一個騎馬、一個坐馬車的兩人。
陸斬疾一路疾奔,行至殘文書局門前。
長“吁”一聲,翻身下馬。
林府的馬車比陸斬疾的馬慢了些,等林玉瑾趕到殘文書局的時候,陸斬疾已將殘文書局找了個底朝天。
“陸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