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踢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哪怕心機如溫雅,臉上也忍不住流露出她的恐懼和震驚!
這道門散發出來的陰森氣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遇到的最恐怖的氣息。哪怕她在面對鐘弒翼,或是像副校長以及家族長老那些老前輩的時候,也不曾如此恐懼!難道那道門里面的東西,比這個世界的巔峰人物還要強?
夢瑤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溫雅,嘴角上掛著一絲陰冷的笑:“怎么?現在知道怕了?”
溫雅拼命地點頭,卑微地哀求道:“夢,夢瑤小姐,求……”
夢瑤無視溫雅的哀求,冷冷地橫了她一眼,打斷道:“螻蟻一般的東西,誰允許你叫本尊的名字!”
溫雅一聽夢瑤的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夢瑤,她一定會狠狠地刮說這句話的人一巴掌!奈何,夢瑤的實力不是她或是她身后的家族可以媲美的,況且,現在她的身家性命還在夢瑤之手!
“怎么?想報復我?”夢瑤冷冷一笑,未等溫雅再次低下頭去哀求,夢瑤的嘴角再次上揚,那是嗜血的笑容。
“我的寶貝寵物們正缺玩具呢,你來得正及時。”
什,什么,什么意思?溫雅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未等溫雅想出個所以然,地獄之門那看起來無比厚重的黑色大門就“吱呀”地緩緩打開,一種無比陰冷的笑聲突然傳來,且那些聲音越來越多,那種聲音,是直抵人類心底,勾起人類恐懼絕望的陰森之樂。
隨著大門一點一點打開,溫雅的眼瞳漸漸放大。
“不!”溫雅只來的及嘶聲裂肺的吼叫一聲,地獄之門里面的東西就“嗖”地一聲把溫雅收走了。
溫雅消失后,那道地獄之門猛地合上,也在半空中消失無蹤。
此時密室中,安靜如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如果不是地上有一些溫雅遺留下來的血跡的話。
“主人。”絕在夢瑤身后等待著她的指令。
“絕,去繼續完成你的任務。”夢瑤泠漠地下令著,她那血紅色的發絲已經褪為粉紅色,而她那臉上那嗜血的笑容也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是。”絕點頭,瞬間在密室中消失不見。
龐大的密室中只剩下夢瑤一人,只見夢瑤盯著地上溫雅的那灘血跡,面無表情地道,似乎在和自己說,又似乎在和誰說:“南宮舞啊南宮舞,只要我再恢復一些實力,溫雅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這邊,南宮舞體內返命丹的藥力已經開始瘋狂地啟動,南宮舞在床上盤腿而坐,一直重復著幾種手勢作著斗氣循環,使藥力跟隨著斗氣在體內擴散開來。
隨著藥力一點一點的發揮,南宮舞的傷口從剛開始的止住了血,到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結疤,再后來疤痕漸漸脫落,只留下淺淺的肉色傷痕。
南宮舞睜開美眸,觀察著自己身上那微不可查的傷痕,滿意地點點頭。
返命丹不愧是六品中階丹藥,不到兩柱香的時候,傷口就好到了如此程度。若不是剛剛受傷的人是她,她一定不相信自己在兩柱香以前傷重到需要人抱著。
活動了一下自己筋骨,南宮舞毫無意外地聽到了自己骨頭那“喀喀喀”的清脆響聲,聽到這陣響聲,南宮舞微微勾起了嘴角。
果然,受傷越重,恢復后體魄變得更加好,現在她的身體強度再次提升了一個階層!
南宮舞感受到那被她拼命壓制著的突破感快要爆發出來,連忙盤腿而坐,進行斗氣循環。
趁著現在身體恢復了*成,她,現在要一次性突破!
瘋狂地吸收著空氣中的斗之氣,南宮舞一次性把自己體內那爆棚的斗氣釋放出來,瞬間,南宮舞就感覺到自己境界上那層屏障“轟”的一聲就被那澎湃的斗氣粉碎了,突破一階后,南宮舞沒有停下來,她再次觸摸到了下一次階級的屏障。
南宮舞壓抑著自己心中的狂喜,冷靜地控制著斗氣的運轉,保持呼吸的平穩,再次集中自己的斗氣向這層屏障沖去!
這一次并沒有像剛剛那么容易突破,南宮舞一直集中著精神控制著斗氣,但那層屏障依然毫無動靜。
要是這次沒能突破,那么下次不知道才能有突破的契機!
南宮舞的臉上布滿汗水,她那緊皺的眉頭無不透露著這次突破的艱辛。
突破吧!南宮舞在心中瘋狂地吶喊。
體內的斗氣更加瘋狂的運轉,南宮舞感受到那層屏障終于發現了一絲動搖,乘勝追擊,南宮舞不減運轉的速度,而那屏障在南宮舞一直運轉的斗氣下動搖越來越大。
“嗑噔”。那層屏障終于被破出了一絲的裂痕。
感受到屏障產生了裂痕,南宮舞不敢有一絲松懈,她更加瘋狂地集中斗氣向那道裂痕沖去。
漸漸的,那道裂痕越來越大,最終,像脆弱的蛋殼一般粉碎。
屏障粉碎的瞬間,斗氣再次“轟”地一聲爆發出來,并在南宮舞的體內運轉循環,不同的是,這次的斗氣無論是質還是量都飛躍了一個臺階。
南宮舞,下階斗靈!
南宮舞心中充滿了突破后的欣喜,但她依然保持著警惕,控制好體內那強大但十分凌亂的斗氣,使之平復。
在南宮舞第一次突破時,坐在大廳沙發上的離莫就感覺到了她那比以往強大許多的氣息,而南宮舞現在的第二次突破更是讓他喜悅地揚起嘴角。
在南宮舞突破的時候,那強大的斗氣沖天而起,驚動了住在周圍的一些學員,較為低級的學員都被南宮舞的強大氣息驚駭住了,而一些高級的學員也略微驚訝地看著南宮舞所在的方向。
“這個方向……”一青衣人滿臉凝重地看著那散發著強大氣息的方向。
“那是新生住所的方向,沒想到,這一屆新生中這么快就有人突破到斗靈級別了。”另一名男子微微點點頭,雖那男子也同樣穿著青衣,但他投手舉足間無不顯現出上位者的風范。只見那男子看似淡淡地看著那道氣息,墨色的眸子中卻透露出那不為外人察覺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