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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誰。”商言戈敷衍了一句,原來是薛思博帶他逃課,目的不純,幸好他來了,否則謝玉帛還不知道會被他帶到哪兒去。
他十分鐘前收到消息,跑車上下來的許淀是長豐影視的練習生,謝家周年慶那天,也來了很多長豐影視的管理層和藝人。薛思博也同屬于一個公司,今天剛轉到謝玉帛學校。
商言戈一受到消息,便開車來了三中,他剛停穩車,就看見謝玉帛鬼鬼祟祟躲他不遠處的一輛車后。
商言戈把謝玉帛帶進車里,掀開西裝,就看見謝玉帛乖巧的眨了眨眼睛,每當睫毛傾覆下眼瞼,顯得格外烏濃。
商言戈隨手遞給他一瓶水。
謝玉帛雙手搭在膝蓋上,看不見。
“喝水?!鄙萄愿耆M他手里。
“謝謝?!?
“我送你回去?!?
商言戈傾下身,幫他系安全帶。
兩人離得很近,謝玉帛又聞見了熟悉的冷冽氣息,好像在哪里聞過。
安全帶被拉出,咔噠,嵌入座椅上的插鞘。謝玉帛看不見,其他反應就變得十分敏銳,當商言戈手指無意間擦過腰間的衣物時,這個熟悉的位置,一下子把他帶回某個洗手間。
是恩人!
原來是他哥的朋友,難怪次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他哥有這種好朋友,真是令國師羨慕。
但是這種出丑的經歷,實在不好拿出來道謝,謝玉帛又算不出他的命,想來想去都沒有什么好的報答方式。
薛思博還沒釣出幕后之人就死了,他仍然處于敵暗我明的危機中。想報恩的話,應該離恩人遠一點。
“對了。”謝玉帛從書包里掏出剩下的符,一股腦送給商言戈,“禮輕情意重,你不要嫌棄。”
商言戈余光看了一眼,被一堆“傻叉暴君”刺得眼睛疼。
“符上寫的什么?”
“鐘馗鎮邪?!敝x玉帛毫不心虛。
商言戈:“……”這就是王付楊把符掛在大堂正中間的原因?小孩還挺會唬大人。
商總和謝家一樣,不僅不迷信,還很排斥,拒絕了。
又是一個不識貨的,謝大國師氣得鼓起臉頰。
我這一疊可是有五六十張,比黃金還黃金,辛辛苦苦用受傷的手畫的。
畫的時候趁機宣泄了一下心中的不滿,符紙就是走個形勢,大國師寫字時心里越是不滿,異能波動越強,效果越好。
換言之,暴君二字的鎮邪效果碾壓其他任何蒼白的文字。
側面說明暴君十分可惡。
商言戈從后視鏡看見謝玉帛郁悶的神色,改口道:“那給我吧,我正好有個合作方喜歡收集?!?
謝玉帛把符紙壓在車內收納盒里,叮囑道:“我只送給你,不可以給別人?!?
本國師一張賣很貴的。
商言戈心尖微妙地被撩了一把,目視前方,冷靜道:“嗯,不送?!?
謝玉帛能察覺到后視鏡里對方直白的視線,估計還在試探他瞎不瞎。他老老實實坐著,正好他這幾天看書用眼過度,需要休息。
他趁機又探了一下商言戈,還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