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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xiàn)王爺走后,敖燁心中不禁有些郁悶,眼看馬上就能觸到真相,卻被打斷,簡直是不湊巧到了極點。
心中郁結(jié),敖燁便準(zhǔn)備去花園里散散心。
走到園子里,他見到那些花花草草,想起了柳無涯。
大概是因為無聊吧,柳無涯平日里會抽出時間去給這些植物澆水,王府的花匠這段時日清閑了不少。
敖燁瞧見花盆里的那一朵月季,便想起柳無涯手執(zhí)小壺,嘴角噙著一絲笑的模樣。他心中癢癢起來,恨不得含住小夫子的笑狠狠地吸一口。
然而也只能想想,敖燁長嘆一口氣。
就在他沉浸在幻想之中的時候,突然聽見一道輕微的響動,敖燁立刻警覺起來,施展輕功往后一閃,閃到離原地兩尺遠(yuǎn)的地方。此時再往回一看,他方才站著的那塊地面上躺著一枚蠟丸。
敖燁調(diào)動起全部精神感知周圍,沒察覺到異樣后,才小心翼翼走過去,翻手往下一抓,蠟丸被抓到手中。
將蠟丸藏進(jìn)袖子里后,敖燁回了屋,打開一看,里面有一張紙條,紙條上面寥寥數(shù)字。
“明日巳時,蘭若寺。”
沒頭沒尾,只給了一個時間和一個地點,但敖燁幾乎是立刻知道了這張紙條的含義。
不做他想,這張紙條必定是給他令牌的那人給他的,那么這信息也肯定是和小夫子有關(guān)。
敖燁眸光深沉,用蠟燭將紙條燒成灰,靜候明日。
翌日,敖燁辰時出發(fā),瞞著王府所有人,悄悄趕去蘭若寺。
但蘭若寺何其大,具體的地方在哪兒呢?敖燁施展輕功,繞了蘭若寺一圈,沒發(fā)現(xiàn)異樣。
既然暗著不行,那就走明路。
敖燁拂了拂衣上的灰,踏腳走進(jìn)了蘭若寺的大門。
一個小沙彌正拿著掃帚清掃地上的落葉,聽見腳步聲后,連忙抬頭朝他問好。
行了禮后,小沙彌又看了他幾眼,遲疑著問:“施主是否名燁?”
敖燁立刻答道:“是。”
“有位施主拜托我,如果瞧見一位身穿紅袍腰掛青白玉佩且名為燁的男子便告訴他一句話,”小沙彌臉上露出笑,“想來就是施主你了。”
“什么話?”敖燁問到,心中警鈴作響。
他昨日與今日穿的不是同一身衣服,而那人卻能將他今日所穿的衣服說給小沙彌,看來,不知何時起,自己已然處于對方眼下。
他未能察覺到異樣,那人的武功肯定比他要高。
“菩提樹下。”
敖燁一愣,蘭若山處處是菩提樹,他怎么知道是那一顆菩提樹?
敖燁將疑惑問與小沙彌,小沙彌笑道:“施主有所不知,蘭若山上有一顆生長了幾百年的菩提樹,一般我們提起菩提樹,便是指它。”
敖燁又問:“那樹在何處?”
小沙彌向他指明了方向,敖燁道謝后,出了蘭若寺便朝菩提樹趕去。
他到得早,還未到巳時,在周圍看了看,還未有人來。于是敖燁腳尖輕點,躍到那顆百年菩提樹上,收斂自己的氣息藏匿起來。
沒過多久,敖燁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在朝著這邊趕來。
是小夫子!
柳無涯的身影由遠(yuǎn)及近,不多時便出現(xiàn)在菩提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