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騷小賤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咐婢女給他換個位置。然而理智上線后,他知道這是不現(xiàn)實的。席位上有寫了他名字的銘牌,若是他換了位置,凝夢仙人大概會成為近一段時間的笑柄。
雪松君幸災樂禍地朝他使了個眼神,柳無涯瞪了他一眼后,嘆了口氣,跨步上前。
“凝夢仙人,”柳無涯委婉說道,“你似乎坐錯了地方。”
凝夢仙人一如既往地耿直:“沒坐錯,我是看著仙尊的銘牌坐下的。”
柳無涯語塞。
凝夢仙人繼續(xù)道:“我瞧仙尊的席位有兩個座位,不知可否和仙尊同坐?”
還沒等柳無涯說話,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不行,那是我的位子。”
離遠點,那是我的師尊。敖燁更想將這句話說出來,然而……他悄悄看了柳無涯一眼,嘆氣。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師尊。
敖燁來后,柳無涯趕緊順勢而道:“凝夢仙人,你坐的是我弟子的位子。”
“那就換個座位唄,”凝夢仙人輕飄飄地說,“我想,仙尊的徒弟不會介意這點小事。”
她看著敖燁,頗有些趾高氣揚,說:“我們換一下位子吧,我讓婢女帶你去。”
說完,她就招呼一個婢女過來,好像換位這件事確定了一樣。
敖燁怒極反笑:“凝夢仙人,你給我拒絕的機會了嗎?”
“這有什么好拒絕的?”凝夢仙人用奇異的眼神看著敖燁,像是在指責他的不識好歹。
敖燁看見柳無涯的臉色沉了下去,以他對師尊的了解,知道師尊心中動氣了。他眼珠子轉了轉,徑直走向凝夢仙人旁邊那個空位坐下,說:“這是我的師尊的席位,我只坐這里。”
凝夢仙人沒好氣地說:“這只是仙尊的席位,上面的銘牌可沒寫你的名字。只要仙尊同意,誰都可以坐在這里。”
“可我好像沒有邀請凝夢仙人與我同坐。”柳無涯淡淡地開口。
凝夢仙人:“仙尊現(xiàn)在說也不遲。”
敖燁都沒功夫生氣了,他驚愕地看著旁邊的凝夢仙人,難以理解她為何如此厚顏無恥。
敖燁看了一眼柳無涯,垂頭低落狀,小聲地說:“我第一次來蟠桃盛宴,原本以為會和師尊待在一起。”
他說話的聲音極小,但周圍都是法力高強的仙人,怎么可能會聽不見。
這下,柳無涯徹徹底底冷了臉:“凝夢仙人,請你回自己的席位。”
凝夢仙人一副不平的樣子,開口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另一個人壓了下去。
始源道君一直注視著這邊的情形,見勢不妙后,立刻走來,笑著向柳無涯寒暄一句,隨后板著臉對凝夢仙人說:“進來后就不見人影了,找了半天,原來你在這里。蟠桃盛宴馬上要開始了,凝夢,還不快跟我回去坐好!”
凝夢仙人張口欲言,始源道君見狀,狠狠瞪了她一眼,她只好站起來,委屈不滿地說了一聲:“好的,父親。”
凝夢仙人走后,敖燁挪到她方才坐的那個位子,然后伸手拍了拍空位,開心地讓柳無涯坐下:“師尊,快坐吧。”
呵,他才不會讓師尊坐那個女人坐過的位子。
宴席開場,臺上千嬌百媚的舞女翩翩起舞,婀娜多姿。柳無涯用手托著頭,悠哉地欣賞舞姿。
敖燁心中頓生不悅,輕聲喚柳無涯,吸引他的注意力。
“嗯?”柳無涯慢吞吞地說,“叫我做什么?”
敖燁朝他笑,指著擺在柳無涯那方的蟠桃酒,說:“師尊,我想嘗一嘗。”
“小孩子喝什么酒。”柳無涯將杯中佳釀一飲而盡,再拿起酒瓶滿上。
敖燁:“可我聽說,蟠桃酒的酒味不重,更多的是蟠桃的清甜。”
“可后勁大,像你這樣的愣頭青,一杯就能喝倒。”柳無涯斜眼看他,依舊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