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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燁還沒反應(yīng)過來,熊熊烈火將巨靈猿包裹其中,片刻后,便只剩一撮灰燼。
敖燁:“?”
他方才注意力都在劍身上,忘了控制本源天火。沒想到未經(jīng)控制的本源天火居然會這么猛。
暗處的柳無涯:“……”
看著地上那撮灰,柳無涯表示,心好累哦。
好不容易找到一只實力和敖燁差不多持平的妖獸,居然這么輕易就死了。早知如此,之前就應(yīng)該禁止敖燁使用本源天火。唉,又得去重新抓一只了。
柳無涯瞪了敖燁一眼,朝著遠處飛去。
繼續(xù)前行的敖燁穿過小樹林后,看見前方清澈的水潭,正想去洗一洗劍。然而還沒等他靠近,一條大蛇從水里探出頭來,蛇眼像淬了毒一樣冷冷地盯著他。
寒青蛇:操,老子在深潭睡得好好的,哪個不長眼的來吵醒老子?呵,人族,就是你吧,給老子死!
寒青蛇張開毒牙,意圖咬上敖燁。敖燁用劍一檔,往后一閃,躲過寒青蛇的攻擊,舉劍沖上前。
隱身靠在樹上圍觀一切的柳無涯滿意地翹腳,發(fā)現(xiàn)敖燁這次非常懂事地沒有使用本源天火后,樂呵地從芥子空間里取出一壺酒,一邊喝酒一邊看小弟子的激情打斗場面。
……
眼看敖燁已經(jīng)在望淵小世界待足了一個月,柳無涯已經(jīng)逮了好幾只強大的妖獸扔去和敖燁對戰(zhàn)過了。看著敖燁嫻熟地揮劍,柳無涯尋思著,是時候回去了。
而且,給敖燁準備的那些干糧估計也吃得差不多了。
于是,等敖燁結(jié)果了那只蒼炎獅后,柳無涯便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柳無涯:“蛋蛋,這次歷練得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敖燁朝柳無涯一笑。他伸手準備擦掉臉上被濺到的血,柳無涯一般握著他的手腕,使了一個清潔咒,瞬間,脹兮兮的少年重新變得颯爽起來。
“師尊!”敖燁撲到他懷里。
柳無涯抬手正想摸摸小弟子的頭,突然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事情似乎不太對勁。
他目光一滯,看著頭頂與自己鼻梁齊平的敖燁,陷入了沉默。
前段時間都是遠遠看著,所以他還未發(fā)現(xiàn),等這一抱,他便瞧出來了——敖燁又長高了。
才一個月的時間而已,居然往上竄了這么高?柳無涯不僅有些郁悶。但一想到上次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懷里的小家伙就大變樣,柳無涯又釋然了。
還是那句話,你們龍族成長起來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
柳無涯摸了摸敖燁的頭,深深地嘆了口氣。看樣子,蛋蛋說不定真的會比自己高出一截。
敖燁也察覺到自己長高了。柳無涯的鼻息打在敖燁的額頭上,溫熱的氣息不禁讓他覺得有些發(fā)癢。
他松開抱在柳無涯腰上的手,忽略掉剛剛那一點悸動,歪著頭朝柳無涯笑笑,甜滋滋地說:“這幾日總覺得自己長高了,但又不知道高了多少,方才和師尊一比,居然只比師尊矮半個頭了。”
柳無涯斜眼瞥他:“你最近吃這么多,不長才奇怪。”
“才沒有,”敖燁癟嘴,“那些干糧干巴巴的,吃起來沒什么滋味,我都覺得自己變瘦了。”
“所以才想烤兔子?”
敖燁訕笑:“原來師尊看見了。不過烤出來好難吃,還不如干糧。”
柳無涯不由自主地翻了個白眼,說:“是啊,誰讓你不帶一些調(diào)料呢?”
“師尊說得對!”敖燁高興地說,“下次歷練時我一定記得帶些調(diào)料。”
柳無涯:“……哦。”
其實這是寫作“歷練”讀作“游玩”吧?下次非得讓你去個高難度小世界,反正龍族皮糙肉厚。
柳無涯:“好了,我們回去吧。”
敖燁卻突然紅了臉,扭扭捏捏地說:“師尊,我們這次回去不用飛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