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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的就是對持的這一段，因為這一段的情緒很復雜。黑道老大對自己的愛人又愛又恨，想殺了他最終沒能下手，反到死在了愛人手上。

愛恨交織，又帶著不舍，最后死得時候又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都是無實物表演，沒有槍，等會兒可能連搭戲的人都沒有。

第二十七章

這孩子有前途

褚司昀在心里模擬了兩遍，把臺詞背熟了，臺上其他人還在演。褚司昀注意到和木白搭戲的那個人演得就是男二。

半個小時后，章顧回頭叫褚司昀：“開始吧。”

“好的。”褚司昀站起來走上臺，章顧又和旁邊個子稍小一些剛剛正在和木白搭戲的人說：“你和褚司昀搭一下戲。”

那個人個子小，臉蛋長得很秀氣，褚司昀判斷他可能是一個Omega。

“你好，秦摯。”褚司昀走上臺，秦摯介紹過自己，和褚司昀簡單握了手。

“褚司昀，我剛剛看你演的就是男二，你就照剛剛那樣和我搭就行，我演倒數第二幕。”

秦摯點點頭把劇本放在地上。

“開始吧。”章顧坐在臺下說。

褚司昀對著秦摯點頭示意，也把劇本放下。

秦摯甩了甩手進入狀態，抬手對著褚司昀，手上像是握著槍。

“成毅，投降吧，你已經被包圍了，逃不掉的。”秦摯說著臺詞，臉上一臉的痛惜。

褚司昀這時候已經準備好，臉上沒有了羞澀的表情，而是冷著臉滿眼痛苦的看著對方：“我不會投降的，你費盡心思想抓我，來啊，開槍，一槍打死我，你回去立功。”

“成毅，不要逼我！”

“我逼你？哈哈哈哈哈……。”褚司昀抬起手上的槍指著秦摯：“是我逼你嗎，是你從始至終心里想的都是想讓我死！你只想讓我死！”

褚司昀刻意把聲音放大，本來痛苦的表情變成憤怒，眼角泛紅的看著秦摯，這其中像是蘊含著說不清的情意，但是這種情意已經死了。

褚司昀聲音忽然平靜下來：“你何必花那么多心思，只要你林云嘉一句話，我成毅就是砧板上的肉。”

“我不想的，成毅，這是我的職責。”

“是，你是警察，我在你眼中不過是一個罪犯。”

“不是的。”秦摯的眼眶也開始泛紅。

褚司昀笑了一聲，呵的一聲像是對林云嘉的不屑，又像是嘲笑自己，章顧因為這一聲笑，本來沒什么表情的臉，眉毛忽然揚起來。

“不是什么，最后來自警察同志對我的關懷？”褚司昀的槍口還對著秦摯，食指動了一下，秦摯做了一個躲開的動作。

“那今天如果我在這里殺了一個警察，我進去之后是不是能被人刮目相看。”

劇本里這一槍打在林云嘉后面的墻上，林云嘉警覺起來，對著成毅的槍口瞄準了他的胸口。

“開槍。”褚司昀說：“開槍啊！”，說著又對著林云嘉的方向開了三槍。

秦摯拿著槍的手微顫，一咬牙故意打偏對著褚司昀的胸口開槍。

但是褚司昀沒有躲，反而往秦摯打偏的反向挪了一下，子彈正好打在褚司昀胸口。

褚司昀的槍還對著秦摯，食指在扳機上來回動了幾下，眼神看著秦摯來回閃爍，最終還是沒有開槍，往后倒在地上。

“哈哈哈……。”褚司昀的笑聲越來越小，他倒在自己的血匯成的血泊中，手還抓著槍，食指依舊扣著扳機，怎么也扣不下去。

褚司昀幻想著眼前就是倉庫的屋頂，想是在回想什么一般，猶如有風景在他眼中晃動。

這是這一幕最重要的地方，成毅在回憶自己從遇到林云嘉到自己倒地的前一秒，回憶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