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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最快的蕭遙那話一出,邀月只感覺似是一聲驚雷在自己耳邊炸響,驚得她頭昏眼花腿抽筋。(氵昆氵昆網點hunhu)
邀月瞠目結舌的看著蕭遙,突然覺得她坐在那里,就想一尊大大的石像一般壓在自己身上,壓得自己喘不過氣兒來。
而廳內的其他人則是該做啥做啥,仿佛蕭遙說的是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兒,臉上絲毫沒有可以稱之為驚訝的東西。
邀月心中大驚,難道蕭遙說的都是真的?
身上哆嗦了一下,邀月指著依然笑容不減的蕭遙,結結巴巴的道:“你……你怎么可以……怎么能!你們還沒有成親啊!”
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怎么可以把這件事兒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她堂堂郡主,怎么能夠在還未成親的情況下和男人做那樣的事?為什么她即使這么不檢點,別人也不會尋她的錯處!
邀月不平衡了,相當不平衡。
像她這樣的出身,與男人做那種事便只有淪落風塵。一旦入了妓院,即使是最美的女人,是萬中挑一的花魁,也免不了背下里被人指指點點。連自己心儀的男人,都要這般的處心積慮。
說到底,都是命嗎?
邀月不甘的咬緊了唇,暗暗發誓一定要在晉王府擁有一席之位。
當今朝堂局勢,便只有六皇子蕭朗最后機會登上皇位。蕭朗又是皇子中唯一和蕭容空交好的,有晉王的襄助,又有個當皇后的母后,他幾乎已經是注定的儲君了。
等蕭朗一登基,晉王府必定會水漲船高,入了晉王府,她也一定會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何況,還有她最愛的蕭容空作陪。
蕭遙不好意思的了自己紅撲撲的臉頰,故作埋怨的說道:“啊……是呢,我和王爺還沒有成親,可是王爺非要那樣,我,我拒絕不了。”
邀月再一次嫉妒了。
居然是蕭容空主動的嗎?那樣一個冷心冷情的男人,她無數次主動獻身,他都無動于衷。每次去找她,都是為了那所謂的情報。那天晚上她好不容易勾引他上了她的床,她不會就這么簡簡單單放棄的。
蕭遙又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天真的問道:“邀月姑娘,你確定那天晚上在你床上的真的是我家王爺么?”
我家王爺……邀月的心臟抽搐了一下,立馬意識到蕭遙這樣說是什么意思!她是說她找了個別的男人,被搞大了肚子,來栽贓蕭容空!
這個惡毒的女人!
她本來就知道她這次尋來沒有那樣簡單就能過關,可也沒想到這蕭遙郡主居然這樣難纏!她怎么可能弄錯!
晉王又不是傻子,她確定那天晚上來找她的人是晉王!晉王威名在外,她有那個膽子來冒充嗎!
是蕭遙郡主在說謊!
邀月心中冷笑,原來高高在上的蕭遙郡主也是這么的不要臉。
而她,自然不能承認蕭遙的說法!
“郡主,你難道以為邀月是瞎子嗎?邀月保證,那天晚上的男人就是晉王!如若不信,可以將晉王請來核實。”
蕭遙緩緩地皺起眉,這女人說的信誓旦旦,看來,蕭容空是真去找她了。當然,說蕭容空在她的床上自然是她瞎編的,但是沒想到那天晚上他居然是去找了邀月。
蕭遙嗔道:“原來他那天從我床上下去,又上了邀月姑娘的床。居然這樣對我,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他!”
邀月憋屈死,該委屈的是她好吧!
她在帝都里將自己懷了晉王骨之事四處宣揚,結果等了那么多天都不見人來接她,現在更讓她氣憤的是,居然被蕭遙反將一軍,在別人看來,晉王是先找了蕭遙再找她,高下立見。
“遙兒,聽說……你要收拾我?”
一道淡然中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接著聲音的主人藏青色的衣袍翻滾,人已經踏入客廳內。
邀月眼神一亮,趕緊柔弱的行了一禮,“見過晉王。”
一定是他聽說自己挺著肚子來了王府,他才過來的。蕭遙這個賤人,居然說晉王不再,哼,這下自己打自己的臉了。她就知道,他不會不管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蕭容空表情淡漠,似是沒有看見她一般,徑直從她身邊走過。事實上,他眼中從來只有蕭遙一個。
大步走向蕭遙,蕭容空將她從主座上抱起來,自己坐上去,再將蕭遙安置在自己腿上。動作如同行云流水,無比流暢,仿佛是做過了千百遍一般。兩人的默契以及親昵的程度,讓邀月都覺得臉紅心跳。
眼神瞬間變換了幾下,邀月對于他的無視,從始至終沒有太大的表情波動,讓蕭遙不由得暗嘆此人忍功無敵,不愧是紅塵中爬打滾出來的。
身邊有侍婢要奉茶,被蕭容空擺擺手,打發下去。他端起蕭遙的杯子,很自然的便喝了一口。
然后揉著蕭遙白皙而纖長的手指,問道:“身子好些了么?”
“嗯,好多了。”蕭遙臉上泛起點點紅暈,自然知道他問的是那天晚上,而后又轉頭對邀月道,“姑娘站著做什么?還是坐下吧,免得被人說我晉王府待客不周。”
蕭容空這才抬頭看她,眼神掃過邀月,沒有任何逗留,之后又收回目光看著蕭遙。
邀月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應聲坐下。
“王爺。”蕭遙狡黠對著蕭容空一笑,說道,“邀月姑娘是來找你的,你怎么對她不聞不問呢?”
蕭容空淡淡的抬了抬眼皮,問道:“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