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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容說完,他的手所指之處,房間的門已經被打開,
“嗨,**了沒有?”蕭遙看著踏出門外的兩個男子,閑閑的問。
蕭容空目光在祁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道:“差點兒。”
孟續涼失笑,這男人說謊不打草稿啊,差多了好不好。理了理衣物,孟續涼手一揮,道:“你們先離開,我去找個東西。”
蕭遙還想問是什么東西,孟續涼的身影已經到了遠處:“別等我啊,我能找著你們。”
蕭容空上前,揉了揉蕭遙的腦袋,把她摁進自己懷中,問道:“有人動你了?”
這里還有別人呢!話說這男人總是不忌諱這種大庭廣眾她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蕭遙臉上泛起紅暈,從他懷里掙脫:“沒有。”
“嗯哼?”蕭容空發出一聲類似疑問的聲音,執起她的雙手,揉上她的手腕,“沒有么,這里受傷了。疼么?”
哈,這點小傷,這只是被繩子捆著磨蹭的有點發紅而已。
“姐姐,公子,這府里不能多呆。”祁容打斷兩人的依偎,不好意思的開口道,“被人發現會有麻煩的,還不知道城主什么時候回來,你們快離開吧。”
“你是花柔的人,為什么會跟在遙兒身邊。”蕭容空皺著眉問。
祁容臉上僵住了,他被城主吩咐,教了這兩個公子一整天的規矩禮數,結果被他們無視了個徹底,現在難怪這人懷疑自己跟在姐姐身邊的目的了。誰又能知道他也是很想離開這個城鎮的?
“公子,他……”青絲把脖子一伸,見蕭容空向她投來的目光,縮了縮脖子,輕聲道,“他是好人呢……”
淡淡瞥過低聲嘀咕的青絲,蕭容空往孟續涼方才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對蕭遙道,“我們走吧,要救他就不要在這里耽擱時間了。”
蕭容空話里的他自然就是南麒麟,不過這是中原,南麒麟的身份應該人盡皆知,身邊又有個祁容具體身份不明,所以他便隱晦地用“他”代替了。
“就這樣走了?”蕭遙問,“那女人膽敢覬覦你我還沒整夠本兒呢。”
蕭容空哈哈一笑,眼神柔和:“你燒了她的軍營,夠她喝一壺了,在中原,沒有實力就是被人打壓的份兒,要是你還不解氣,我替你燒了她這城主府,再不行,我就替你殺了她,夠解氣了么?”
蕭遙想了想,道:“那就殺了她吧,這女人做城主這城里就不得安寧,今天殺女人明天搶男人的,不如殺了她給這城換個城主好了。”
“姐姐,你們可不要亂來啊!”祁容顯然被蕭遙的打算嚇到了,他瞪著那雙那眼睛說的嚴肅,“姐姐知道為什么這城主如此暴戾yin亂還能穩坐城主之位嗎?”
“為什么?因為功夫厲害?”不解祁容為什么這么問,蕭遙接過話茬。
祁容鄭重的搖著頭:“城主武功高強只是一方面,姐姐知道這中原的領主是誰嗎?”
“南山莊?”
祁容點頭:“這城主花柔,是南山莊莊主母親家族那邊唯一的血脈了,否則姐姐認為為什么這樣的人都能夠坐上城主的位置?”
“你指的是……南貔貅?”
“姐姐認為是誰?”祁容不解,“難道南山莊還有第二個莊主嗎?”
“哼,南貔貅即便為了這么一個人翻臉又怎樣?”蕭容空的嘴角冷嘲不止,“遙兒,你若是想殺她,那便殺了。”
以他的身份和勢力,難不成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當場被噎了話的祁容抿抿唇,這男子對自己有輕微的敵意,是為了這個漂亮的姐姐吧?聽他話里的意思,似乎幾人的身份都不低。還有直呼南莊主的名字這點,這樣的人……
“還不走,還在這里做什么?”
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的孟續涼疑惑的盯著幾人,甩了甩手里的東西,道:“快走吧。”
“你手里的是什么?”
“啊,你說這個?”孟續涼將自己手中的東西遞過去,在蕭遙眼前晃了晃,“虎符啊,調動軍隊的,我從那城主書房找的。敢打本少爺的主意,總得付出一點代價不是么?”
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對著祁容說:“我看你這人還不錯,心地善良,奉勸你趕緊逃吧啊,出了這城主府就出城,我保證這城里過了今晚就一團亂了。哈哈……”
孟續涼哈哈笑著,手臂搭上蕭遙的肩,摟住:“快走啊,我們再去那軍營添上一把火,然后連夜趕路,反正白天的時候都歇息夠了。”
蕭容空眸色一冷,抬手扣上孟續涼的手腕,扭開。將蕭遙拉回自己身邊。
孟續涼怒極,這自家的表妹自從被這男人吃干抹凈后他那占有欲愈發強烈起來,真是讓他有一股想打他的沖動啊!
祁容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她身邊那么多優秀的人喜歡她,愛護她,他這個別人的男寵又怎能讓她另眼看待呢?是不是等他那天有能力了,還會見到她?那個多年以來,第一次叫出他的原本的名字的人?
收拾好心情,祁容快速往后院跑去。他們說城主今晚不在,他們說軍營被燒了,他們說過了今晚城里就會亂得一塌糊涂……那么趕緊,那些和他有著同樣命運的可憐男子都在城主府的后院呢。
“花顏,快醒醒!”
“花月,起床先!”
“花花,有大事情!”
……
“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最后一人踏進祁容的房間問道。
一群人眼睛都是半睜半瞇,一副未睡醒的樣子。
“我們收拾收拾東西快離開這里!”祁容一邊手忙腳亂的收拾東西,一邊回答幾人的提問。
“你瘋了!”一人上前甩開祁容正在收拾的包袱,罵道,“你腦子壞了?!你不知道之前妄圖逃走的人是什么下場嗎?會死的!不!比死還讓人難以忍受!”
祁容動作迅速的轉身撿起包袱,手上依舊未停:“不!今天城里出事了!城主不在府中!要走就趁這個機會!我不想再呆在這里了!我要回家!我要……”他要拜托這種作為男寵的可恥的身份,他要讓以后的人生活出一個樣兒來!他還想再見到那個仙女兒一樣姐姐!
目瞪口呆的看著祁容略顯瘋狂的樣子和激動的語氣,驚愣了在場的全部男子。
“你怎么知道城主不在?”
“就算城主不在這后院還有侍衛呢?雙拳難敵四手,我們怎么逃?”
眾人一邊也想離開城主府,拜托這種尷尬的身份,一邊又顧忌花柔的勢力,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喪了命,兩邊猶豫不決。
祁容已經收拾好了包裹,他將那包袱背到背上,冷淡道:“你們不信我說的我也沒有辦法,我們相處多年,總歸是有些感情的,今天被抓來的那兩個男子,有人來救他們,城北的軍營被燒了,府里多數人都被召集過去了,要不你們憑什么認為我可以大半夜的在府里亂闖?我又不是想死。”
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祁容繼續道:“我只是碰巧知道了這件事,據說今晚過后,城里會大亂,趁亂逃跑是我們最好的機會,你們……就不想回家嗎?”
見周圍聽的人一臉呆滯,似乎是不相信自己所說的,祁容只得嘆了口氣,背好背后的包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言盡于此,祁容也算仁至義盡,各位隨意。”
屋內眾人呆怔半晌,繼而一哄而散,各自匆匆忙忙去了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
城北,軍營。
火光依舊沖天,久撲不滅,夾雜著若隱若現的哀嚎聲,居然是有人陷于這樣的大火中。
花柔臉色鐵青,又被火光映照的通紅,那青紅交加的顏色,實在是讓人覺得詭異至極。
“給我救火!救人!快點兒!”
“稟告城主大人!火勢太大,救援人員無法進入!”
“稟告城主大人!聽叫聲應該已經有許多人被燒死在火里了!”
花柔火冒三丈,好好的軍營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場大火,大火燒了軍營內的糧倉,燒了士兵的兵器,如今還燒死了這么多人!火里那些漸漸低下去最終至聽不見的哀嚎她怎么可能忽略?!這些兵,可都是她對抗外敵,維護自己城主之位的本啊!難不成還要讓她在自己的人全部死光之后,再去南山莊找自己那個表弟要嗎?哈——可笑!
“廢物!”花柔一腳踹飛前來稟報的兩人,臉色猙獰的罵道,“沒用的東西!養你們不如養條狗!快去救火!你們想讓這火燒了我這城嗎!滾!”
兩人哭喪著臉,連滾帶爬的跑開。
養條狗?養條狗這種時候有他們有用嗎?至少他們還會組織人員去滅火,還會分配任務,狗會嗎?在這個時候,養了狗除了會叫,還會什么?亂跑?
這個時候,突然一道白影閃電般掠過來。
那道白影在這漆黑的夜里和火紅的紅光中異常顯眼,花柔一眼就看到了。
所以小白沒有偷襲成功,反而被花柔一掌拍到了一邊去。
“畜生東西!找死了是吧!這種時候還敢來惹本城主生氣!”
小白在地上滾了一圈,猛地一個打挺,躍了起來。嗚咽一聲,想也不想的就朝火里沖過去。那火光耀眼,小白的背影矯健而輕捷,嗖地一下躥進火里消失不見。
花柔愣了一下,看向小白消失的方向目光復雜。
它是去找它那個主人了?
果然是畜生,沒有腦子的蠢貨的代名詞。最好能一起死了,那才讓人稱心。
“小白——!”
一聲驚呼,蕭遙眼眸充血地看著小白已然消失的背影,一雙手都忍不住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