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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熒幕上重新出現(xiàn)了畫面,是他赤裸著身體在浴室刷牙,鏡子里反射出同樣赤裸的洛緒苒拿著DV,對著他拍攝,還配有她的念白:“這位不穿衣服的斯文敗類呢,是天影的BOSS,他最喜歡辣手摧花,可憐我年紀輕輕就被這惡霸占有,如今還必須時時受他欺凌,日子苦不堪言。”
他一怒之下,用滿是牙膏的嘴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搞得兩人口中都是難忍的牙膏味,他發(fā)狠地說:“我特別喜歡摧殘你這朵芬芳小菊,要不要試試?”
他記得那時候他剛伸了一根手指到她後穴里,她的身體就緊繃得不像話,嚇得面色蒼白,見她得了教訓,他又重新把牙刷放進嘴里,洛緒苒很幼稚地朝他做了鬼臉,嘴上罵罵咧咧:“臭流氓大壞蛋。”
他猛地一回頭,那個嚇破膽的小東西就立刻跑出去了。
那次的巴黎之行,他做了人生最沖動的事情,在艾爾菲鐵塔前,向她跪地求婚,那一刻她眼里的驚喜,是他永生難忘的畫面,不過怎麼都不會想到那會是他們最後一次共同旅行。
☆、007
這件事并沒影響到洛緒苒的拍攝,她依舊盡責,反而是郭惠密,頻頻NG,把導演氣得摔帽子,要不是因為她是投資方帶來的人,早把帽子扔她頭上了,一點演技都沒有,嚴重拖慢進度。
余若孜幸災(zāi)樂禍地笑,當然不敢讓人知道,洛緒苒明白她是替自己不值,但還是告誡她隔墻有耳,這里什麼八卦都會傳出去。
因為這個插曲,導演讓所有人休息半個小時,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再繼續(xù)拍,洛緒苒就準備在化妝間補眠,昨晚一夜沒睡好,今天精神很差,勉強撐著身體在拍攝。
郭惠密推門進來,眼睛紅彤彤的,像是剛剛哭完,女性被導演罵哭實屬平常,她剛開始也被罵哭過。
郭惠密對著助理大發(fā)脾氣,吵得洛緒苒根本無法入睡,沒一會兒,她就聽到郭惠密嬌滴滴的聲音,跟之前罵人的樣子判若兩人,“鄭總在嗎?我有事想跟他說。”
因為一句鄭總,洛緒苒想她是根本睡不著了,并不是存心偷聽別人打電話,只是每個字都像有意識地傳進她的耳朵,她以前在劇組受氣了,那人總會從各種渠道得知,像個昏君一樣說要罷免導演之類的話,讓她忘記那些不愉快。
郭惠密似乎根本不在意這里有她,反而更像是故意讓她聽到,估計還是覺得她和鄭梵霖有著不正常關(guān)系吧,令她哭笑不得。
“那好吧,他回來了讓他打電話給我好嗎?我想他了。”郭惠密失望地掛掉電話,向洛緒苒這邊瞧了幾眼。
洛緒苒胃里翻滾,緊緊捂著作怪的小腹,忍著那股想吐的欲望,繼續(xù)閉著眼睛裝睡。
郭惠密打電話的對象應(yīng)該是鄭梵霖的首席秘書,對比自己應(yīng)該還是慶幸的,起碼給她的是他的私人電話,不用通過第三者來轉(zhuǎn)達。
天氣稍微有些悶熱,余若孜就在旁邊給洛緒苒扇扇子,郭惠密怒氣匆匆地對自己的助理說:“你是死的嗎?別人是助理,你也是助理,想熱死我嗎?”
洛緒苒實在睡不著,干脆起身,又拿出劇本研究臺詞,她的表現(xiàn)只能算是中規(guī)中矩,畢竟是最後一部戲了,希望能有個完美的收官。
只是郭惠密時而發(fā)生的聲音,鬧得她根本看不進去,本身她不是個輕易受人影響的人,今天郭惠密卻讓她連連受挫,她苦笑,只因為是鄭梵霖的新寵,就可以影響她這麼深。
這時候洛姚翼嬉皮笑臉地走進來,坐到洛緒苒身邊,低聲說:“聽說導演發(fā)了很大的脾氣。”
洛緒苒笑著說:“是啊,你這個男主角可要小心了,接下來你的戲份不少。”
“演戲方面還沒什麼能難得倒我的,不像某些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