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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裂問:“是要軟禁我?”
負責人只是禮貌地笑笑:“您多慮了。”
說完,就出去關上了門。
嚴裂坐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么要把他關在這里?
為什么是聯盟政府的人出面帶他走?
他隸屬第一軍區,就算真的犯了大錯,也是軍區自行處理。
不過他也并不擔心太多。
他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執行部帶走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遍全區,如果這里面有什么問題,高司令會處理好。
嚴裂平靜地坐在床上,仍然一絲不茍地腰背挺直,偶爾看看書。
只是……他離開時沒有告訴李瀾翮,他可能會被關比較久的時間,希望李瀾翮今晚不會等他吃飯。
李瀾翮走出訓練基地,剛要上車,旁邊一輛車就開了過來,穩穩停在了他身邊。
羅斐言打開車門,說:“長官,我送你回家吧。”
李瀾翮淡淡地說:“不用。”
羅斐言猛地靠近,從李瀾翮身后伸出手,強硬地關上了副官的車門。
李瀾翮冷漠地說:“有什么事?”
羅斐言似笑非笑地說:“關于嚴裂的事。”
李瀾翮沉默了一會兒,還是上了羅斐言的車。
羅斐言開著車行駛在軍區的馬路上,
他開到半路,才開口說話:“這幾天很累吧?”
李瀾翮平靜地說:“普通訓練而已。”
羅斐言握緊了方向盤,指節都在嫉妒和恨中攥的發白,故作輕松地說:“我說的不是這個,都說小別勝新婚,昨晚嚴裂上了你幾次啊?”
李瀾翮臉色鐵青,冷冰冰地說:“停車。”
羅斐言才不肯停:“馬上到家了。”
李瀾翮說:“停車。”
羅斐言冷笑著說:“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李瀾翮,你現在不是我的上司了。”
李瀾翮一腳踹開了門:“停車。”
羅斐言猛踩剎車,停在了路邊。
李瀾翮跳下去。
羅斐言也下車,追過去:“李瀾翮,你早晚要覆蓋標記,嚴裂他心里已經沒有你了,你到底在執迷不悟什么……”
李瀾翮回神一拳打在了羅斐言臉上。
羅斐言吐出一口血,一把抓住了李瀾翮的手腕,嘶啞地笑:“生氣了?長官,你也有失控的時候嗎。”
李瀾翮狠狠掙扎:“放開。”
羅斐言不肯放手。
李瀾翮用左手握緊五指狠狠一拳打在羅斐言臉上。
羅斐言穩穩站好了挨了這一拳,被打得眼球都充血了,卻仍然緊緊握著李瀾翮的手腕不肯松開,沙啞著問:“還要打嗎?”
李瀾翮手震的生疼嗎,狠狠咬著牙,急促地喘息著。
羅斐言說:“李瀾翮,我真討厭你裝模作樣的樣子,你不憤怒嗎?你不傷心嗎?為什么不發火?為什么還要裝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這樣就能保護好你高高在上的可憐自尊嗎?”
李瀾翮一腳踢在了羅斐言胯下。
羅斐言頓時臉色慘白,痛苦又不敢置信地看著李瀾翮,緩緩松開了手。
李瀾翮面無表情地把袖擺正,回頭大步走向自己的家。
留羅斐言一個人靠著車,表情扭曲著緩緩下滑。
這一夜,李瀾翮沒有睡著。時間拖得越久,他的腺體和信息素就越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