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腦海中傳承于前世的記憶越來越清晰,一些曾經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東西在這一刻清晰的出現在她的腦海里,一種說不清到不明玄奧之極的明悟忽然在她的心頭涌現。
巫在某種情況下,其實就是守護!
守護自己所想要守護的東西,即使是逆天也再所不惜!
大巫,其實就是靈魂的境界,以人類靈魂中的神秘力量與天地相溝通,從而達到通天徹地的能力。
巫之宗旨,我即為天,天不可違!
從小巫到大巫的壁障其實就是對于靈魂的領悟,只要領悟了靈魂之力,那么成就大巫境界,自然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想到這里,身體中的巫力似沖破了某種阻礙,瞬間一股溫潤的力量如水一般流過全身,身體頓時舒shaung無比。
一層無形的波動從佩康的身體上散發出去。
這個時候,以佩康為中心方圓百里之內所有生命的腦海里忽然出現聲嘆息,那聲音遙遠而滄桑,似乎還帶著遠古的味道。所有低階生命的靈魂開始向著這個方向朝拜,高階的智慧生命也不明所以的一陣心神晃蕩。
大巫,其實就是大巫,就這么簡單而已!
佩康的唇角帶著微笑,不止身體,靈魂之中似乎也有什么東西破碎了,在腦海中發出一聲輕響。
沒有靈氣涌動,沒有天顯異象,有的只是靈魂的朝拜而已。
一層柔和的綠光在佩康的體表出現,原來燒傷的地方皮膚很快便復原了。
在大火之中,意識已經模糊的榮殊延,看著懸浮在大火中的小小少年時,心里不自覺的劃過一絲擔心,尤其是他看著佩康的臉色開始越來越白之時!
現在看著佩康的身體上又開始閃耀起,綠色的光芒不明所以的榮殊延心中擔心愈盛。
他費力的直起身來,開始努力的向佩康靠攏,雖然現在佩康的臉色恢復了,但是他還是不太放心,畢竟是自己已經認主的人,他不希望她就這樣消失的。
正向著佩康靠攏的榮殊延,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隨著他進入綠光照耀的范圍內時,燒傷的皮膚已經在開始漸漸的愈合了!
他只是覺得,越靠近佩康他就越覺得疲憊,越是疲憊他便越是擔心的想要靠近佩康,待到他終于在走到佩康的面前時,最終卻沒有敵過靈魂中傳來的疲憊,暈倒了過去。
直到再也感覺不到大火中的兩人的氣息時,大火之外的老者才狠狠的哼了一聲。
真是便宜你們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抓住這兩個臭小子活活將他們虐死才對,這么死實在是對他們太仁慈了!
在佩康沉入靈魂之中的時候,一行五人在老者沒有察覺的情況下遠遠的行來!
分別是一個年級很小的少年,和兩男兩女,五人。
“隱刺的人就只會欺負沒有抵抗能力的小孩子嗎?”火焰之外,在老者沒有反應鍋來的時候,多出了一個銀衣烏發的少年。
少年約六七歲年紀,斜長的美眸幽深,長且濃密的睫毛在火光之中,像兩片金紅的折扇,五官像是絕世畫師手中的驚天之作,當真是一個致絕美至極的少年!
絕世少年的身后,分別站著兩個漂亮的女子,和兩個俊酷的男子,從這四人身上發出的魔法波動來看,這四人應該都是四階的強者。
“你們是誰?我隱刺的事情也是你們管得了的!”老者心里一陣,不安,隨后也不知道他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在這種情況下卻還以為能夠威脅到對面的幾人。
“茜舒!去,告訴他我們能不能管?”少年一聲嗤笑,不再看向老者,而是轉身看了看身后的兩名女子中的一個。
“是!少樓主!”少年身后一個粉衣的女子應聲而出。
那名叫做茜舒的粉衣女子從少年的身后走出后,看向老者的目光就如同看死人一般。
少樓主?
老者看著朝自己都過來的女子,聽著女子對少年的稱呼,心里咯噔一聲,難道他們是無悔樓的人!
不好,快走!
老者想到這里,身形暴閃,幾個起伏便到了幾里之外。
見那老者驚慌的逃走,少年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遇上無悔樓的人,你以為你逃的了嗎?
“去!務必要將那個家伙的頭給我提回來!”少年的清冷的聲音對著在茜舒的身后響起。
茜舒應了聲是,身形也是一陣暴閃,很快追隨這那個老者消失不見。
從那名叫做茜舒的女子追出去,再到她回來,不過片刻而已。
卻見那名女子回來之后身上的衣服只是有些凌亂而已,但是神卻極好,且回來之時手中還多出了一個包裹。
“把這東西扔了吧!”看著那個散發這血腥味的包裹,少年皺了皺眉頭,那么臭的頭顱還是扔了為好。
“這么大的火焰,不知道那兩個小家伙有沒有死掉!”
少年身后的紅發一個大漢嘿嘿一笑,在得到少年的許可后,念動一個長長的魔法咒語,瞬間召喚出一片巨大的水幕。
巨大的火墻在失去原主人的法力支撐后火勢變弱了一點,但也僅僅只變弱了一點點而已,這對于深處火海之中的佩康和榮殊延來說更被沒有什么區別。一樣都是逃不出去的!
大火中的佩康,正感悟著大巫的境界時,忽然,一道巨大的水幕在火墻的正上方憑空出現。
大火之中佩康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原來這就是大巫境界!”佩康自語,一層眼無法看見的護身巫焰在佩康的身周突兀出現,原本到達面前的火焰被退離了好幾寸遠。
佩康滿意得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施展巫術將自己和榮殊延移出火墻之外,一道水流瞬間便從頭頂突然降下。
巨大的水幕朝著火墻傾瀉而下,“茲!茲!茲!”火焰熄滅時升起一朵巨大的熱氣,那滾滾的白煙在幾里之外依然清晰可見。
“嘩!”一身衣物盡數濕透。
“唔……”火墻之下,原本暈過去的榮殊延在這一道水幕的沖刷下,又清醒了過來。
“主子!”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榮殊延從地上爬起來,“火熄滅了!”
“恩!”佩康點了點頭,黑著臉沒有再說話,伸手一把拽住榮殊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