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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皮一陣發(fā)麻。
糟糕,狗男人聽到了。
她唇角僵了一瞬,下意識將手機壓在坐墊下,口不擇言,“你,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
語氣質(zhì)問又虛得不行,陸雋擇倚著門口直看向她,微微輕哂。
坐墊下的手機還在不停振動,舒梨是不敢再看消息了,生怕那倆人又發(fā)些什么驚駭世俗的話語。
“嗯?我不太行?”
他走近了些,又重復(fù)問一遍,眸子閃著幾分危險,舒梨被盯得不自在,忙擺手澄清,“是染染說的,不是我。”
陸雋擇挑眉,饒有興致的與她對視,“那你的看法是?”
舒梨稍稍撇開眼,猛地起身,差點撞上他的下巴,“你當(dāng)然行,太行了。”
“行與不行都得試試。”陸雋擇眼疾手快,將想要溜走的舒梨拉扯回來。
她面色漲紅,眼眸睜得大大圓圓的,直至被男人壓在身下,才反應(yīng)過來,氣急敗壞道,“陸雋擇,你個流氓,禽.獸……”
不一會,這些字詞便消散于唇舌間,舒梨隱隱約約聽到他說的一句,“乖,生個孩子陪你玩。”
—
清晨,太陽剛從東邊的云層中探出腦袋。
舒梨第一次這么期盼回老宅,原因無他,就是因為陸雋擇借著雞湯的功效,不停的向她證明男人的尊嚴(yán)。她粗略計算過,周六他們一半的時間都耗在床上。
老爺子有晨練的習(xí)慣,讓他們?nèi)サ迷缫恍戨h擇洗漱出來時,舒梨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好在已經(jīng)入了深秋,高領(lǐng)毛衣穿著正合適,不然她脖子上紅痕,恐怕都沒法見人。
狗男人昨晚不太節(jié)制,舒梨腹部以下酸酸漲漲的,她望了下木質(zhì)的旋轉(zhuǎn)樓梯,不大樂意的開口,“陸雋擇,我腿酸。”
男人顯然吃飽饜足,倒是順了她的小脾氣,把人從二樓直接給抱到車上,系安全帶時還溫聲問說,“要不要吃喜園的灌湯包?”
舒梨直覺他今天心情不錯,神清氣爽的,活像是吸食了她的精氣。就是只男妖精!
她鼓了鼓腮,“不順路,直接回老宅吧。”
的確是不太順路,一東一西,陸雋擇剛看她神色郁悶就隨口提起她往常愛吃的喜園灌湯包,可惜某人不接這茬。
“你在生氣。”陸雋擇瞧她一眼,陳述道。
“沒有。”舒梨否認(rèn),“我為什么要生氣。”
“或許是我昨晚太用力?”
“你閉嘴。”她扯了扯領(lǐng)子,咬牙切齒,“這個周——不是,半個月的次數(shù)都超了,陸雋擇,你明天滾去書房睡。”
“……”
對于回老宅,舒梨還是有種說不出的緊張,大抵是想到那個硬朗的老爺子便生出的條件反射,與狗男人在車上吵了一架,反倒讓她放松不少。
三兩個月沒來,園中風(fēng)景倒是變了樣,老爺子讓人在亭子邊挖了個人工湖,還搭了兩根釣魚竿,不下餌也沒人看著,莫約是在學(xué)姜太公釣魚吧。
“嫂子,這里。”陸愿愿不知道從哪躥了出來,臉蛋紅撲撲的。
“我一來就被爺爺逼著跳繩,一千下,說是我再不鍛煉就會長不高。”
陸愿愿在同齡人里并不算矮,畢竟陸家的男人身高都在180往上,基因很優(yōu)異。
“那你跳完了?”
“沒有,還差兩百下。”她垂頭喪氣的喝了半杯水,忽地想起什么,小聲告訴舒梨,“剛才來了個不認(rèn)識的高爺爺,正在跟爺爺下棋,他們好像吵架了。”
話落,亭子里就傳來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老高,我都沒碰到,你也太小氣了。”
“你都抱了十分鐘還不夠,這可是我們家的寶貝,你這大嗓門別吵著他。”另一道老派的聲音不甘示弱。
舒梨沒見過老爺子吵架,因為他無論跟誰談判探討幾乎都是壓制性的勝利。
老爺子的嗓門越來越來,還摻雜著棋子碰撞石板的聲音,舒梨瞅了眼陸雋擇,“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