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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泛紅,似是染上了點點情.欲。
可真是日了狗了,昨天那碗雞湯,功效這么大的么?
不等舒梨想明白,男人已經撩撥到了鎖骨以下,她的大腦頓時像是缺了氧,哪里還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別的問題。
情到深處,正要溺入家佳境,一道急促的鈴聲打破這陣曖昧,歡快的音樂響了很久,舒梨小喘著起,提醒男人,“是你的手機,不接嗎?”
上方的陸雋擇可謂是咬牙切齒,如果這電話是員工打來的,估計這人在周一例會上不太好過。
舒梨此刻依然清醒,正倚著床頭準備看狗男人朝電話那頭的人發泄火氣,哪知他掃了眼來電顯示,只稍稍斂了眸,清清冷冷道,“明伯。”
哦,合著是老宅的來的電話,那他的火氣大抵是要強忍著了,不知怎么,舒梨突然有點幸災樂禍,誰讓狗男人仗著喝了那碗人參雞湯就可勁欺負她,明伯可得講得久一點,那他忍的也就久一點。
不過沒多久,她這想法便落了空,明伯講話向來簡潔,幾句話就把老爺子的意思表達得明明白白,見他就要掛電話,舒梨靈活的滾到床邊,三兩步跑進浴室順帶鎖上門。
陸雋擇面色一沉,而后捏著眉心覺得她有些好笑。末了才緩緩開口與她商談,“舒梨,先出來,有事跟你說。”
“不出。”頓了頓,又傳出一句,“你就這么說吧,我聽得見。”
隔著一道門,她的聲音都削弱不少,陸雋擇起身走近,在門上敲了敲,“出來,我不碰你。”
信他個鬼,這時候的狗男人是最不可信的,舒梨深諳其道,便不吭聲也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她不說話,門外的男人也在保持沉默,過幾秒,隱約聽見翻箱倒柜的聲音。
狗男人這是在干嘛呢?別是要找她的私房錢吧?這一念頭不到兩秒就被她從腦子里摒除。
舒梨沒有私房錢,平時刷的都是他的卡,前段時間坑狗仔那一百萬,都拿去給他買領帶了。
胡思亂想間,浴室門忽地被打開,舒梨嚇得后退一步,神色詫異,“你怎么進來的?”
她明明已經反鎖了啊。
“嗯哼~”
陸雋擇好心情的輕哼,順帶揚了揚手上的備用鑰匙。
連浴室門都有備用鑰匙,舒梨簡直不能理解這棟別墅的內里設計。
她緩了緩神,若無其事的去洗了把臉,問他,“明伯說什么了?”
“讓我們明早回老宅。”
“回老宅——”
“嗯,怎么?”陸雋擇皺眉,之前回過幾次也沒見她有這么大反應。
舒梨這下可不淡定了,她為數不多的幾次回老宅,記憶都不太美好,尤其因葉思淼而鬧別扭的那回,老爺子就差幫他們打印離婚協議書甩上來了。
她很記仇,非常記仇,雖然后面又回過那么一兩次,但跟老爺子除了禮貌性用語就沒說過幾句話。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聽說老爺子那次生病后脾氣見漲,我可不想回去觸他霉頭。”
“聽誰說的。”他扯了條毛巾,將舒梨臉上的水珠擦干,然后輕輕掐了一把,扮出一個不太丑的鬼臉。
“老爺子最近脾氣好多了,前兩天還跟他那群老友去打了高爾夫。”
老爺子以往不愛出門,整天就待老宅里擺臭臉,愿意去打高爾夫,估計心情很是不錯。
也難怪,陸氏是他半輩子的心血,轉危為安可不得樂呵么。
舒梨垂眸,將信將疑,決定待會問問陸愿愿。
……
氣氛被破壞,兩人自然不會再回到床上,陸雋擇正刷牙,上衣剛才就被丟在床底下,赤.裸的上身肩寬背闊。
舒梨沒忍住,在他腰腹間又是一撓一撓的撩撥,男人低頭時又一本正經的問他,“好無聊,我們下午要干嘛。”
陸雋擇一嘴的泡沫,只有漱了口才能回答她,“在家,練習廚藝。”
啥?廚藝?
舒梨覺得自己一定是聽岔了話,畢竟他看著實在沒有下廚的天賦,回想起黑糊糊的煎雞蛋就讓她頭皮發麻。
沒等她反應過來,狗男人已經下樓翻冰箱準備食材,待看到空蕩蕩的砂鍋時出聲喊她,“舒梨,剩下雞湯呢?”
“倒掉了。”
男人默了一瞬,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笑非笑道,“那我待會再燉一鍋,禮尚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