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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她是有兩百斤嗎?
這狗男人自詡每天健身,還能被她壓垮了不成?
舒梨單今天就被他刺激了好幾回,脾氣也上來了,手被扣住就用腦袋狠狠撞他,“你才重,起開,趕緊起開。”
她倒是真的使了勁,陸雋擇胸口被撞得生疼。
好在舒梨不愛運動,沒多少氣力,倒是折騰得面紅耳赤的。
陸雋擇輕哂,在她臉上親了兩下,靜默下來后,空氣里隱隱飄蕩的幾分曖昧。
“噗嗤——”
這原本應是某項運動的開始,舒梨突然煞風景的笑出聲,破壞了原有的氛圍。
男人眼里已經(jīng)泛了稍許情.欲,啞著聲問她,“怎么了?”
“哈哈哈……”舒梨偏了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半分鐘時間才緩過來,打著笑嗝道,“沒有,就是覺得你這樣有點像撲人的狗。”
“以前我們家樓下那只大金毛,經(jīng)常撲人,還往人臉上舔……”
她說得眉飛色舞,全然沒有注意到男人沉下的臉色,等發(fā)覺,已經(jīng)為時過晚。
……
迷迷糊糊清醒便是飯點,浴室里傳來水聲,舒梨躺在床上累得不想動纏,暗戳戳將狗男人翻來覆去罵了好幾個來回。
從她飛機落地起,三人群的消息就轟炸不斷,這會兒又是一波。
【顧清染:姐妹,洛杉磯的天黑了,你準備行動了嗎?】
【顧清染:記得要把他壓在身下,然后撩撥他,再霸氣一問!】
【沈江江:問什么?】
【顧清染:女霸總的口吻。】
【顧清染:難受么?答應買出道位,就給你。】
【沈江江:……】
【沈江江:抱歉,車速太快,我跟不上。】
天吶!原來在好姐妹心里,她居然有酷拽女霸總這面形象,舒梨欣喜之余,心虛更甚,都怪狗男人定力太好,她體力太差,以至于被壓得沒有翻身的機會。
【舒梨:女霸總可能不太適合我,要不我試試傻白甜?】
【顧清染:傻白甜更不適合你,一開口準露餡。】
【顧清染:況且你也不是小白花臉。】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不服氣的戳鍵盤,
【舒梨:我怎么不是小白花臉了!】
【舒梨:不清純,不夠無辜嗎?】
【顧清染:無不無辜你心里沒點逼數(shù),聲音溫柔點,準讓人起雞皮疙瘩。】
【舒梨:謝謝你的夸獎,我都不知道我聲線這么感人。】
【顧清染:呵~是被魔鬼盯上的感覺。】
舒梨翻了個白眼,現(xiàn)在跟她斷掉姐妹關(guān)系還來得及么?
“想出去吃還是在酒店休息?”
他從浴室出來,身上帶了清冽的香味,舒梨顧不上回懟顧清染,隔著半人距離就往他身上撲,“擇擇——”
這嗲作嗲作的聲音,讓陸雋擇唇角不禁抽搐,長指抵著她的額頭,皺眉道,“舒梨,正經(jīng)點。”
“你不喜歡我這么喊?”
“瘆得慌。”
她眨眨眼,“那你買出道位我就不這么叫你了。”
舒梨覺得自己的威脅恰到好處,哪知他只輕描淡寫道,“你隨意。”
狗男人真固執(zhí)。
舒梨撇撇嘴,決定拿出自己最后的秘密武器。
她光著腳蹭蹭去翻銀色行李箱,末了又指揮男人,“陸雋擇,把衣服脫了。”
因為背對著舒梨,陸雋擇也看不大清行李箱裝的東西,但想到她今天古怪的行為,男人也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方面。
他一本正經(jīng)道,“舒梨,我沒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但如果你想用道具,我也沒什么意見。”
行李箱劃拉兩下,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舒梨氣急敗壞的吼他,“你思想怎么這么齷齪。”
陸雋擇摸了兩下鼻子,顯得極其無辜,剛結(jié)束一場床上運動,這又是翻箱子又是讓脫衣服的,換誰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