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梨點點頭,吃得津津有味,“還行,
我覺得水煮沒有烤的好吃。”
男人瞅了眼,她杯子里零零散散的幾只空竹簽,
剛才吃一串都在糾結(jié)會不會發(fā)胖的女人蕩然無存。
嘗了味道,
舒梨也不再肖想其他攤位的美食,
拉了陸雋擇去逛隔壁夜市。這時候的人很多,稍不注意都能撞上別人手里的糖葫蘆。
隨著人群艱難的往前走了兩步,
舒梨余光胡亂一掃,便瞧見男人左手邊的異樣,不得了,居然有女人趁著擁擠刻意的往陸雋擇身上貼,
盛夏穿著清涼,
小吊帶下,
事業(yè)線清晰可見。
搞事情啊!她驀地沉下臉,
狠瞪了眼那個明目張膽的女人,哪知人家根本不在意,
那畫的長挑的眼尾居然還勾著一抹輕藐。
男人還算自覺,
手臂不動聲色的往邊側(cè)移了許多,可推擠的人群下碰觸難免,舒梨心下一陣窩火,
回身就攬住男人的腰,“不想逛了,人多,我頭疼。”
陸雋擇本就不愛熱鬧,舒梨提的正合他意,就是忽然變得嬌滴滴的女人,看著有點假。
“頭疼?”
“嗯嗯,疼,我快暈了。”
舒梨腦袋撞了撞他胸口,示意男人快帶她出去,明媚的小臉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朝那個不自愛的女人扮了個鬼臉。
陸雋擇回摟住她,逆著人群回到停車空地,舒梨小喘幾口氣,還真被那花枝招展的女人熏了一鼻子濃郁的香水味。
“還暈么?”
舒梨在鼻間扇了扇,干巴巴道,“不暈了。”
“那回酒店?”
“嗯嗯,十一點是美容覺的時間,明天還要早起幫你監(jiān)工的。”她皺皺鼻子,嫌棄說。“不過你也太小氣了,幫你監(jiān)督工作一點獎勵都沒有。”
“誰讓你幫了。”陸雋擇頗覺好笑。
“……”
好吧,她自愿的,沒獎勵就沒獎勵,有趣就行。說著舒梨看向窗外,頓時覺得不對勁。
“陸雋擇,你開錯路了,我住的酒店在那個方向。”她雖然方向感不好,但清晰記得,酒店出來的路口有一塊大大的霓虹燈牌。
“我住這。”
話落,車子停在另一家陌生的星級酒店門口,“都來江城了,不跟我住?”
舒梨開始還惦記顧清染,后來想想,反正已經(jīng)頂著重色輕友的名號了,就……再被說一次好了。
不過,她還是有那么點良知的,也不能一直重色輕友不是。
“那只住一晚,明天我就回劇組安排的酒店。”
陸雋擇瞥她一眼,沒作聲,舒梨便當他是默認了。
狗男人不僅吃的要精致,就連住也都是最好的,頂樓的總統(tǒng)套房,落地窗能俯瞰半座城市。
沒得對比還好,這一比較,舒梨瞬間覺得,劇組給定的雙人標間,low了不止一個檔次。
尤其是那張大床,讓她羨慕得很。舒梨睡覺鬧騰,翻身踢被子的小毛病根深蒂固,家里的床大,還有男人攬著,下午睡酒店的單人小床,只稍稍翻了半個身一只腳就懸空了,讓她睡得極不安穩(wěn)。
躺上軟綿綿的大床,舒梨昏昏欲睡,一只長臂搭上她腰間,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舒梨順勢在他懷里蹭了蹭。
迷迷糊糊間,男人的手不□□分,薄唇也湊過來,在她下巴上親了親,舒梨冷哼,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不行,你上周超支了。”
“又不是流量,不能疊加,新一周該清零。”
灼熱的鼻息撲灑在舒梨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