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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吧,我認識,帶你去打個招呼。”
“你,你認識?”
不止,還挺熟的,舒梨緩緩起身,裙擺搖曳……
“你老婆過來了。”
老導演拍了他一下,笑瞇瞇提醒,陸雋擇聞聲抬眸,那朝這邊過來的女人似笑非笑的,眸子里也不知映著誰。
想到那句“應該長得還不錯”,他心下驀地一沉,莫名得多了幾分躁意。
距離不遠不近,舒梨穿高跟鞋走得慢了些,眼看就剩幾步路的空當,就見男人三兩步過來,自然的攬上她的腰,語氣親昵,“累了?那咱們回家。”
???
她有說她累了?狗男人又在塑造什么體貼入微的人設。
舒梨心里翻了個白眼,面上倒是溫溫柔柔的,“也不是很累,可以再待會——”
“你累了。”陸雋擇沉聲打斷她的話,朝主辦人打了招呼,帶她離開。
皓月當空,晚風微涼,宴會廳的喧嚷被隔絕于身后,怕有狗仔,舒梨忍著跟他走到車前才甩手發飆。
“陸雋擇,你怎么回事,宴會才開始多久就拉著我走,是覺得我丟面子嗎?”
“不是,嫌棄你就不會帶你來了。”
指不定是帶她來了才覺得她丟人呢?
呸呸呸,她的表現才不丟人,舒梨鼓了鼓腮幫子,成了心要跟他作對,“那我現在不想走,我們回去。”
“回去做什么?”跟學長唧唧歪歪么?
陸雋擇冷著臉,一把將人塞進副駕駛座,末了,撐著車門道,“你腳傷還沒好,穿這么久高跟鞋不痛么?”
他不說還沒感覺,一說舒梨就覺得后腳跟處隱隱作痛。人多的場合她是極其注重形象的,不過現在就兩人,還是在車上,舒梨想也不想便脫了高跟鞋。
唔……果然舒服了許多。
陸雋擇瞧她那隨性的模樣,眉梢輕挑,未置一詞,他繞了小半圈鉆入駕駛座,沒啟動車子倒是彎身捏了她一邊腳踝。
男人手掌冰涼,盛夏里,這樣的溫度最為舒適,但在剛觸碰到時,舒梨還是驚了一瞬,“你,你干嘛?”
陸雋擇瞥了她一眼,圈著那只腳抬起搭在他腿上,這羞恥的姿勢,舒梨蜷著腳趾頭,不禁往回縮了縮。
“別動,我看看。”
他皺眉,借著車內昏黃的燈光,瞧見了她后腳跟磨出來的一小片暗紅。
舒梨眨眨眼,覺得這狗男人今天有些不同尋常,那微垂的眸子和眼下映出的睫毛光影,竟讓她覺得有點點溫柔。
一定是錯覺,她皺了皺鼻子,下一秒就疼得差點飆淚,偏偏男人還在用指腹摩挲那片,聲音沉而溫和,“疼嗎?”
舒梨倒抽口氣,沒忍住踹了他一腳,也不清楚用了幾分力,在聽見男人悶哼一聲,戲謔道,“你疼嗎?”
“疼。”
他摁住某人還在胡亂動作的腳丫子,微瞇了眼,“不過舒梨,我必須提醒一句,這兒踹壞了,以后哭的是你。”
狗男人在說什么?她怎么一句也聽不懂,舒梨茫然之際,才發覺自己那只被抬起的腳下,越發灼熱,她當即反應過來,面色赤紅直至耳根。
她已經不想罵禽.獸了,萬一這狗男人真像禽.獸一樣撲上來,車.震必將成為明天的娛樂版頭條。
舒梨忿忿的抽回自己的腳,將裙擺理整,遠遠見宴會廳門口陸續有人出來,咬牙切齒的催他趕緊開車。
北城繁華,夜幕降臨時各處霓虹燈亮閃,襯得街道邊樹影婆娑。舒梨習慣性的拿出口紅要補妝,才想起她們這是要回家,既然回去就卸妝了,那還補什么?
悻悻將口紅收回包里,她無聊到開始默數眼前的紅燈秒數。
十九,十八,十七……
“舒梨,你跟宋嶼很熟?”
“還行,怎么突然問這個?”
舒梨扭頭,狐疑的看他,陸雋擇不自在的撇開眼,打歪了方向盤,硬生生超了前面一輛跑車。
“風和投資的新劇男主角,想了解了解人品。”
娛樂公司在選擇藝人時往往會進行風險評估,畢竟一旦出了法制咖,就意味著整個劇組都需要加班忙活,后期的損失也難以數計,這些都是舒梨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