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一下不自覺地往自己所期望的方向猜測。清醒的時候不敢做的事,喝醉了,當然要借機,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可他仍是搖頭。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輕微一個動作,下巴便蹭過她的耳郭,鬧得人怪癢的,偏偏他手里還攥著她的小臂,胡一下想要退后一步都不能,被迫接受他在耳畔的低喃:“再好好想想。”
自認酒品極好的胡一下,在這番看似指控卻分明挑逗的目光下愣住了。
全怪這男人,眼里帶著絲絲醉意,偏還離她這么近,鼻息之中沁出她最愛的威士忌酒香,使得她陣陣心潮起伏,都沒辦法好好思考。
再這樣下去,她非死在這男人手上不可,胡一下逼自己摒除雜念,狠狠回憶那幾乎已是一個月前的事。
胡一下還記得當時喝的也是黑方。
然后,她似乎是醉了。
再然后醒來,發現自己正睡在家中床上,手邊有冷靜留下的字條:幫你請好假了。
宿醉的她不止頭疼,還腰酸,都沒來得及揉揉,耳畔便傳來清脆悅耳的童音:爺爺,孫子給您來電話啦!
她有膽子把手機鈴聲設置成這個,卻沒膽子拒接電話。嘰里咕嚕咒了一串之后,仍是屁顛顛地接起。
電波另一端,資本家命她立刻趕去會所的高爾夫球場,那把好嗓子仿佛上好的小提琴,胡一下聽著卻只想揍人。
“副總,我已經請好假了。”
她戚戚地為自己爭取最后一點人權,可資本家的字典里,沒有“人性”這兩個字:“半小時后你沒出現,就永遠不用再出現。”
此男總能輕描淡寫一句話就把人逼得啞口無言,胡一下深受其苦的同時也挺羨慕的,什么時候自己也能修煉到他這種境界?
當然,修煉成精之前,她只有硬著頭皮應付的份,趕忙洗漱化妝,頂著一臉醉鬼相匆匆趕往會所。
她之后問過冷靜那一夜自己是怎么到家的,冷靜的回答似乎是:當時有人按鈴,一開門,就發現睡醉死在走廊上的她。
胡一下繼續在自己的記憶力掘地三尺,難道,她真的忘了什么特別事件?
可惜,回想得太陽穴都疼了,仍是什么都沒想起。
這男人卻不肯放過她,微揚的尾音混雜在一片嘈雜的音樂中,因為低糜,更顯性感:“你對我做的那些,真是讓人,終身難忘。”
這暗示太明顯,胡一下緊繃的神經就這么被驟然打通,腦中驀地閃現一個被遺漏的畫面。那天在會所,資本家躬身打球時,她不小心瞥見他脖子上幾枚香艷吻痕。當時的她還在感嘆:資本家真是工作娛樂兩不誤啊,此時的她卻不期然想到某種可能性,下意識抬頭,看見他晦暗不明的眸中分明寫著四個字:意識不良。
難道——
******
⊙﹏⊙
胡一下頓時驚恐,聲音抖得比那電音舞曲還要銷魂:“我我我!你你你——”
他微皺的眉心悄然平展,那雙桃花眼眼波一轉,分明在說:你終于記起了?嘴上卻不肯回答她,而是順過吧臺前的一張高腳椅,悠閑地入座,扣扣桌面示意酒保:“Three
Friend.”
胡一下瞅準時機準備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