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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枝暗落落看了眼樓朔,瞥向沈錦旬道:“算、算是這樣。”
“從我二十五歲開始到現在,好久沒過生日了,看到這些也有點新鮮。”白棲遲說。
他的身體狀態也保持在那一年,年輕富有活力,接下來的漫長歲月里沒像人類那樣逐漸走下坡路。
生命終有結束之日,血族也會慢慢衰老,不過相對而言,能擔得起永生二字。
他細嚼慢咽之余,轉頭看右邊的人。
“老板似乎興致很低,覺得氣氛不夠好?”
對于獨自在新家吃年夜飯的沈錦旬來說,冷冷清清才是生活常態,眼下已經吵到自己耳朵發疼。
他給面子:“沒有。”
白棲遲道:“那為什么眼神一直往我助理身上瞟,挪都不帶挪的,感覺好像對我們這幾個很不耐煩。”
話音落下,沈錦旬感覺到薛風疏的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身上。
盡管薛風疏沒有附和起哄,可他總有一種預感,自己藏著掖著的那點事情被輕輕松松看穿了。
“還剩下這么多蛋糕呢,我們做點小游戲好了。”白棲遲十指交叉,將下巴輕輕擱在上面。
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講真心話,或者被砸一塊奶油。
這浪費食物的行為被云枝強烈反對,但在自己贏了好幾局以后,不自覺沉迷其中。
云枝一邊往沈錦旬臉上抹奶油,一邊笑:“小錦,你怎么手氣那么差。”
沈錦旬連輸好幾局,臉上已經開花,并且深刻認識到本命年確實會倒霉。
只是一個開端,怎么就已經如此艱難?
攤上個沒心沒肺的竹馬,玩猜拳還格外幸運。
一會功夫沒到,云枝的身上干干凈凈,在自己臉頰摸了兩坨腮紅壯的奶油,左右各三條白色的貓咪胡須。
“風流輪流轉,你不怕自己作孽太多還不起嗎?”沈錦旬問。
云枝舉著蛋糕盤,無所顧忌道:“孽什么孽?給你戳個章捏。”
沈錦旬:“……”
他不愿意玩真心話游戲,只能被奶油迎面摁了好幾遍。
到最后實在受不了鼻尖的甜膩味,他妥協:“真心話,真心話。”
薛風疏道:“真的?決定以后可不能改。”
沈錦旬心說這有什么好改的,手機上打開問題生成器,隨機抽了一個。
——最近的一次擼是什么時候?
“問得太少兒不宜了,我們換一個。”沈錦旬自顧自道,“怎么尺度那么大?”
頁面跳轉,再度顯示出一行字。
——在場的人里,你對誰最能有X沖動?
沈錦旬想,這他媽的到底是生日還是忌日?
“事不過三。”薛風疏提醒。
白棲遲說:“這兩個也太好答了啊!換我來我不得樂死!”
他對沈錦旬的了解不深,但他覺得沈錦旬肯定會挑第二個回答,并嘲諷:“在場的諸位不足以讓我硬起來。”
然而他完全猜錯了。
沈錦旬報了個日期,對別人來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時間,沒什么意思,但云枝聽了頓時想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