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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看到沈錦旬后扭頭就走,五秒鐘是差不多。
沈錦旬想要脾氣發作,被司機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估計在想這個男的怎么做什么都做得那么快。
沈錦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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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枝交了同意書,白棲遲看到那排簽名,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下。
介于云枝去了那么久才回來,那必然是和沈錦旬討價還價,爭取了一番才得到這個結果。
他左瞧右瞧,越瞧越覺得助理順眼,緊接著問:“你的外套呢?”
云枝后知后覺:“不小心忘在臥室里了,我再去跑一趟。”
白棲遲懵逼,不懂簽個名字怎么能簽到總裁的臥室里,居然還可以脫衣服。
來來去去一通折騰,云枝取回了衣服,再和白棲遲回到別墅。
許嘉致被導師臨時喊去了實驗室,中午吃的鴨血粉絲湯還放在桌上,把白棲遲饞得不行,憋了很久才憋住食欲。
云枝幫白棲遲打開密碼箱,里面是一條紅寶石項鏈。
他跟著沈習甫見識多廣,奇珍異寶已然如普通家具那樣不稀奇,但眼前這塊的克拉數在自己的認知里可以排到前五。
可以用“坨”來做量詞,一坨寶石。
如今能達到收藏級別的紅寶石珍貴稀少,能有足足二十克拉的更是可遇不可求,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
“之前接了筆私人訂單,是富豪在拍賣中得到了這塊寶石,希望我能做設計,當做他女兒的二十四歲禮物。”
白棲遲道:“本來前幾天就該送去的,但公司里實在忙得脫不開身,沒空弄這個,拖到昨晚才完工。幸好他也不急,讓我晚上過去的時候順帶捎上就好了。”
云枝問:“生日會是給他女兒舉辦的嗎?”
“對,但也帶點商業社交的性質,對他的人脈有利。”白棲遲說,“被包下來的溫泉酒店很不錯,你可以去玩玩。”
在冬末的夜晚泡天然溫泉,熱氣蒸騰間,再舒舒服服地賞味美酒,確實是一種享受。
“白哥。”云枝欣喜道,隨即模仿部門的其他人對他的稱呼,“白爹,白神。”
他來過這家酒店泡溫泉,但沒參加過這么紙醉金迷的正式場合。
以前沈習甫不愿對外透露他的存在,也不讓他陪伴出席,每次沈家有什么慶祝活動,他都只能窩在小閣樓里冷冷清清地作畫。
他不習慣,以至于有些緊張,到場后跟緊了白棲遲不離身。
白棲遲找到富豪交掉密碼箱,去大廳遞了邀請函。
身著和服的侍者將它們迎了進去,里面一片籌光交錯。名媛淑女們儀表大方地談笑,三三兩兩的人群舉著酒杯高談闊論。
因為白棲遲的紅色眼睛過于特別,有一些人明目張膽地肆意打量著他,也順帶著注意到了云枝。
如果落在白棲遲身上的是遲疑和意外,那目光挪到云枝的臉上后,就變成了很明顯的感興趣。
沒人不想了解一個相貌驚艷出眾的美人。
“這位是你的男伴嗎?”有人問道。
這里的多數人在事業上野心勃勃,感情里也不是清心寡欲之輩。會這么主動詢問,自然是想著如果并非白棲遲的男伴,就想辦法歸自己所有。
白棲遲看云枝不太想交際,搪塞說:“可以這么理解。”
“長得很漂亮。”那人見狀打消了念頭,“這么描述他,他不會在意吧?原諒我實在說不出別的話。”
用漂亮這個詞去形容一個男性,在大眾印象里是突兀的,可云枝很適合。
從小到大,不乏有這么夸他的人。他的氣質也好,長相也好,包括性格脾氣,都是精致細膩那一掛的,看著精致脆弱,需要被好好護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