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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姑娘,您如今還有心思玩這些,”云挽嘟囔著坐到蘇錦昭身旁,“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奴婢也不能活著見殿下了。”
“怎么?你還要陪我死了不成?”蘇錦昭垂下眼簾看著自己一襲紅衣的婚服,明明顏色鮮艷到刺眼,但那一刻會讓蘇錦昭聯想到若是和虞燼成婚,她的婚服應該更美……
如果虞燼換上一襲紅衣,那一定很好看,想到這蘇錦昭開始有些期待起來,但是被云挽喚了兩聲,蘇錦昭就回到現實了。
虞燼從來未曾說過心悅她,自己腦補這么多豈不是很可笑?當我沒腦補過吧,蘇錦昭義正言辭地想。
“殿下眼里全是您,您還想反駁么?”系統2.0幽幽說道。
“我也……沒反駁呀?!碧K錦昭被系統2.0說破,有點不太好意思。
“呸呸呸,蘇姑娘您可千萬別亂說話,多不吉利!您可是要長命百歲的人?!痹仆爝B忙回答她,蘇姑娘定要和殿下白頭偕老的呢!當然這句話云挽沒有說出來。
蘇錦昭眼里的堅信并不是假的,她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很淺,是啊,只要一提到虞燼,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總是抑制不住嘴角想上揚,“所以你不用擔心,殿下一定會來的。”蘇錦昭拍拍蘇錦昭的肩膀。
匈人不像漢人要講究良辰吉日,婚禮很急促下人們也很忙碌,蘇錦昭坐在了房中等著有人喊那么一聲“吉時已到?!?
虞燼還要多久才來呢?蘇錦昭一邊想著一邊偷摸吃著喜糖,花生白芝麻酥的喜糖是真的很好吃,外酥里軟,吃一塊便口齒留香,甜而不膩,尤其是那表面的花生芝麻,又脆又香,蘇錦昭特別想端一整碟喜糖吃,可惜蓋頭擋住了她的視線,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云挽站在了門外守候,蘇錦昭時不時能聽到房外匆匆忙忙地腳步聲。
鳳冠太重,蘇錦昭吃了好幾塊酥糖充饑,干等的途中,她感覺腦袋都快抬不起來了,正在蘇錦昭差點犯困睡著的時候,她被一聲號角與戰鼓聲驚醒了,鼓聲急促至極,廂房外似乎亂成了一團,奇怪的是云挽還沒進來。
虞燼要來了,蘇錦昭想到這心臟不禁跳漏了幾拍,本來還昏昏沉沉感到犯困的,混亂的喧嚷聲,大概是府里的侍女下人們想趁亂逃走。
等到了最后都平息下來,蘇錦昭聽到了有人推開木門進房的聲音。
“云挽,你剛才去哪了?”蘇錦昭問了句,“是不是漢軍攻過來了?”
她問了卻沒有人回答。
那人直徑走到她面前,伸出雙手動作很輕地掀起了蘇錦昭的蓋頭,映入眼簾的身著戰甲的虞燼,盔甲上有被血濺染到,虞燼身上有股很淡的血腥味,與他衣襟上的檀香味混雜在一起,聞到那股檀香味就會讓蘇錦昭聯想到溫雅翩翩的虞燼。
蘇錦昭仰起頭望向虞燼時,虞燼也同時怔了怔,他還是第一次見蘇錦昭一身朱紅的嫁衣,眼神中的澄澈與笑意一下讓虞燼無法挪開視線,他到了壇州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蘇錦昭,卻沒想到他的阿昭好像差點要嫁人了。
虞燼的眼神凌厲冷漠了幾分,渾身泛著寒氣,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
輕蹙著眉看著蘇錦昭。
“殿下,我穿嫁衣好看嗎?”蘇錦昭問虞燼。
“好看,”虞燼只回答了兩個字,便一言不發了。
蘇錦昭笑了笑,“殿下生氣了?”
“沒?!?
虞燼搖搖頭,但一想到蘇錦昭差點就要嫁人這件事,渾身的戾氣似乎加重了幾分。
“哦。”蘇錦昭不再追問,她等了這么久就為了讓虞燼看一眼她穿嫁衣的模樣,蘇錦昭其實是存心的,如今虞燼看到了,那么她那好幾斤的鳳冠必須摘下來,再繼續戴著必須頸椎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