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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庭院雅致,古香古色不算奢華卻不失儒雅大氣。
雨變小了許多,細(xì)雨落在院中,牡丹花瓣散落一地,林知府種的花花草草都?xì)Я艘淮蟀耄旰螅ピ旱牡厣先锹淙~,空氣中是泥土和雨水的氣息。
云挽這次學(xué)聰明了,她拿著傘跟在蘇錦昭身后。
來到前堂,蘇錦昭并沒有見著虞燼。
“殿下,蘇姑娘,用膳吧。”林夫人從后堂走了出來,對著蘇錦昭身后的人欠身行禮。
“用膳吧。”虞燼站在蘇錦昭身后對他們說道,看似也是剛剛來到前堂,其實蘇錦昭知道虞燼的用意。
蘇錦昭的位置旁邊是虞燼,她只好乖乖地入座。
在陵州,百姓們過得都不容易,洪災(zāi)過后鬧饑荒。
所以連府衙的膳食也變簡單了不少,是虞燼下令一切從簡,若是像林知府之前款待的那一餐,天天山珍海味滿桌,誰吃的下?良心會過不去的。
“殿下,這膳食會不會粗茶淡飯了些?”林夫人問道。
“不會。”虞燼搖搖頭。
蘇錦昭對虞燼的認(rèn)知再次改變了,虞燼可是在宮中錦衣玉食長大的,粗茶淡飯也吃的進(jìn),可謂是能屈能伸。
不知不覺看向虞燼的目光中也充滿了欣慰。
夜里,蘇錦昭回到廂房洗漱完,聽著窗外的雨聲,她準(zhǔn)備早早睡覺,蘇錦昭剛坐到榻上,云挽就在門外敲了敲門,“奴婢有事稟報。”
蘇錦昭道,“進(jìn)來吧。”
云挽推門進(jìn)屋,“那些孩子找到了!”她面露喜色說道,“在碼頭運貨的船舫內(nèi),五個小女娃都找著了,人販子也被抓了。”
“真的?”蘇錦昭不禁露出驚喜的神情,“那人販子是什么人?”
“一個船工頭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官兵押送到府衙了,林知府明日就審,”云挽說到這,突然頓了頓,“那馬師爺還要奴婢去繼續(xù)查嗎?”
船工的頭兒是柊州人士,販賣女娃子到窯子來錢快,聽起來似乎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反而有些異常地理所當(dāng)然,船工可以出入陵州水路,拐賣小孩這檔壞事做起來會方便許多。
但那些報官的百姓們,說是夜里小孩就這么不見的,除非拐走小孩的人還會飛天遁地的技能?蘇錦昭想到這,看向云挽。
“蘇姑娘您覺得還是有古怪嗎?”云挽一見蘇錦昭這眼神,似乎就猜到她又要說什么了。
“云挽,你覺得一個普通人要在夜里將我劫走有多大的可能?”蘇錦昭湊過來問道。
云挽思索了片刻,搖搖頭,“不可能吧……除非將您迷暈,或者是像奴婢這種習(xí)武之人,可以將您扛起來直接走。”
蘇錦昭拍拍云挽的肩膀,“女孩子家家斯文點,什么扛不扛的。”
“哦。”云挽聞言乖乖點頭,“所以!蘇小姐您是懷疑那船工頭兒有問題?”
“問題可大了。”蘇錦昭點點頭,自己坐到八仙桌前,倒了一杯茶水,端著茶盞擺出一副老生常談的樣子,“他這么明目張膽的頂風(fēng)作案,除非船工頭兒是傻子。”
“明日奴婢就去一試究竟,”云挽頷首正義道,“他若會武功,奴婢就先廢了他的武功。”
“可以去一試。”蘇錦昭抿了口茶,會武功的人可能會去碼頭當(dāng)船工頭兒么?也有可能?
“那馬師爺呢?還要查嗎?”云挽問。
“當(dāng)然要。”怎么可能不查,馬師爺那種陰陽怪氣看起來在電視劇里只能活兩集的反派路人,看起來就很有古怪。
“其實奴婢有些不解,”云挽非常不明所以,“為何蘇小姐您一直覺得馬師爺有古怪呢?”
蘇錦昭思索著該如何向云挽解釋,“這個嘛……”總不能說她是憑第六感,曾經(jīng)蘇錦昭在施粥時向百姓們打聽過,據(jù)說上一任知府來的時候也是這位馬師爺在府衙當(dāng)事,據(jù)百姓所說,每一任知府似乎都對這位師爺恭恭敬敬。
可百姓卻不喜歡馬策這位師爺,說他太茍克死板。
雖然這些都不足以成立“有古怪”的這個問題,蘇錦昭感覺思緒有點亂。
她努力回憶著在原著中看過關(guān)于陵州的劇情線,回憶來回憶去好像也沒有出現(xiàn)過馬策這號人。
“系統(tǒng)2.0你知道馬師爺是什么來頭嗎?”蘇錦昭再次問系統(tǒng)2.0,“真的不知道么?”
“只能告訴你,要小心他。”系統(tǒng)2.0還算是有良心的系統(tǒng),它語氣嚴(yán)肅道。
作者有話要說:
云挽好慘一單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