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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莫歆的話,李文龍一愣,什么叫真正的裂天劍,難道她也會裂天劍?這不可能,裂天劍是李家的獨門武技,她不是李家人,又怎么知道裂天劍。哼,少在那忽悠我。然而,李文龍剛一想完,便見莫歆雙手高興,兩柄藍色巨劍沖天而上,正是裂天劍。
“你——你,你怎么會裂天劍?”李文龍道。
“怎么會,這個不用你管,你不是想拿第一嗎?接了我這招在說。李文龍,那日你對我姐姐下狠手,這次我要在你身上加倍討教回來。”莫歆冷冷說著,高舉的左手裂天劍便對著李文龍斬了下來。
見莫歆的裂天劍斬下,李文龍無奈,雖然此時已經沒有太多的玄氣能接下莫歆的裂天劍,可為了保命,他也要拼盡最后的力量抵住這一攻擊。只見他一咬下唇,迅速匯集身上的所有玄氣將身體緊緊的包裹,雙手凝聚玄氣對準莫歆斬下的裂天劍便是一拳。
為了給姐姐出氣,這一次,莫歆可是盡了全力了,李文龍那一對本微不足道,還沒遇上裂天劍便被強大的氣勁給撕裂。左手劍便斬在了他的護體玄氣上。勢在必得的一劍,遇了李文龍的護體玄氣,兩者僵持了片刻,李文龍的紫色護體玄氣的范圍便越來越小,壓得他心脈振蕩,英俊的臉上青筋瀑漲,嘴角不停斷的溢出了血來。
其實,以莫歆裂天劍的威力,只要莫歆全力斬,李文龍這條小命就可以交待了,但李文龍可是丞相李德最疼愛的一個兒子,如果自己在會武上把他給滅了,難免李家那些高手會發瘋,如果李家的人發起瘋,那姐姐和義父就會受到牽連,因此,她不能滅了他。因此,裂天劍遲遲不破開李文龍護體玄氣,而是在表面給他施壓,使他受傷。
看著李文龍被自己的裂天劍壓制,莫歆便道:“李文龍,我告訴你,如果你以往再欺負我姐姐,本小姐便要了你的命。”
雖然自己不甘心輸給莫歆,但李文龍知道,如果莫歆此時真要他的命的機率是百分之百的。自己修煉裂天劍這么久,他心里明白裂天劍到底有多大威力。別看莫歆的左手劍沒有斬破自己的護體玄氣,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而且,她的右手劍還沒有下來,如果兩位一起下,自己百分之百被她斬成兩半。如今的她,自己本惹不起!
然而,就在李文龍明白了這一點之時,只見莫歆一聲大怒喝:“卑鄙。”說著,便見她的右手劍急忙往正西方向斬去。
被莫歆的話驚醒,李文龍急忙扭頭向西望去,正見一個青色氣拳正向著莫歆轟來。
眨眼間,莫歆的藍色裂天劍便與青色氣玄兩遇,只聽轟的一聲,莫歆便道青色玄氣振退了數丈,藍色玄氣劍也四分五裂,而壓在李文龍護體玄氣上的左手劍一松,李文龍頓時得救,只是他受了重創,一時間無法爬起。
穩字身形,莫歆道:“丞相大人,原來您來參加會武呀!您的年紀是不是太大了些?”原來,出手之人便是當朝丞相李德。
“莫歆,會武只是分出勝負,點到為止,你為何咄咄逼人?”李德一臉質問。撇評委的身體不說,他可是李文龍的父親,豈能容打死他兒子,雖然這次李文龍敗了,但這個兒子可是下了血本,如果讓莫歆一劍斬死了,那他往后就什么也沒有了。因此。莫歆的裂天劍直逼李文龍時,他便以快得驚訝人的速度上了會武臺,對準莫歆便是一拳。
淡淡一笑,莫歆便道:“丞相大人真是位合格的好評委。您李文龍之前把一個又一個參賽者打下臺去,您為何不站出來說句,點到為止?我姐姐被他的武技重創而無法動彈時,您為何不出來說點到為止?你可知道,當時我若不出手,他那一拳下去,我姐姐會一命嗚呼?”
聽了莫歆的話,李德頓時語塞。
這時,便聽另一個聲音道:“丞相大人,你的速度好快呀!怎么,心疼兒子了?”
聽到這聲音,李德猛然回過頭去,正見大將軍金盛不知何時已經上了會武臺,正站在自己身后三丈處。
“哼,文龍是我兒子,我豈能坐視不理!”李德一臉不悅,今日全被他們父女兩占盡風頭,此時還跑出來嘲笑,這個金盛也太毒了!
“是嗎?別忘了你是評委。我金盛可是出了名的護短,我女兒快要被你兒子打死,我都忍住不上臺。看來你對你的兒子倒是關愛得很呀!”金大將軍冷冷道。
“哼,我才沒你這么無情。”李德反駁道。
“無情?李老匹夫,你看看你那樣,還當朝丞相,我呸。你兒子把人家打下臺,人家摔死摔傷你都不管。輪到你兒子受點苦就跳出來報不平,你這個丞相還是我朝典范呀!老夫鄙視你,鄙視你十八輩子祖宗。”金大將軍道。出身軍旅的將軍,可不像他們文人那么出口成章,因此,金盛這一出口,便成了臟了。
見金盛侮辱自己,李德便冷冷道:“金老鬼,別太過分。”
“過分?你***才過分,昨晚是誰到我將軍府來搗亂的?我金盛一直視你為丞相,你倒好,派人到我府上囂張,你以為我金盛說好欺負嗎?你***有種沖著老子來呀?我cao你祖十八代。”金盛勃然大怒。
見金大將軍在會武臺上大罵,大太子急忙道:“父皇,您看這——”
原以為父皇會手,可峰凌皇卻笑道:“無礙事,讓他們鬧吧,鬧得越大越好。李家的實力雄厚,連朕都要讓他們三分,如果金大將軍能夠削弱幾分,朕必定會重重有賞。”峰凌國六大高手,李家便有一位,這樣的實力,峰凌皇可不得不防,如今金盛出來這一鬧,他心中可是一百個支持,只要不弄出人命,他才不管誰勝誰敗,你們愛怎么鬧就怎么鬧,反正不干擾到我的皇位就好。
而評委區這邊,雖然文斌和木清兩人皆是天玄高手,可以阻止在場發生的一切,可莫歆現在使用的是李家的武技,這可是干涉到別人家族的利益,他們不好手,因此,只能靜觀其變。
皇帝這邊不出面,玄靈學院這么也沒人站出來,這下,會武臺上可就熱鬧了。
只聽李德道:“金老鬼,我來問你,你女兒怎么會我們李家的武技?這件事你得給我交待清楚,不然,老夫跟你沒完。”
“會裂天劍怎么了?難道只有你們李家人煉裂天劍,我們就不能練嗎?你以為裂天劍是你們李家的專利呀,笑話。”金盛不滿道。雖然他這么說,可心里卻暗暗驚訝二女兒是怎么學會這裂天劍的。難不成她的師傅是李家人?這不可能,李家人怎么可能教她用李家武技來打敗李文龍呢?難不成是她去偷學的?
“金老鬼,你說的倒好聽,如果今日你不將這件事解釋清楚,老夫拿你女兒審問了。”金盛道。
“呸,你算老幾,你說拿就拿,你當我不存在嗎?”金盛冷冷道。抓她女兒去審問,你還不如直接說殺了她得了。你們李家的人會這么仁慈的只是問!
這時,便聽一直沉默的莫歆道:“丞相大人,裂天劍是一位前輩教我的,如果你想知道這裂天劍怎么來,你就去找他問去。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前輩?分明是你偷學的。”李德一臉怨恨。
“偷學?丞相大人,不知您有何證據?”莫歆反問。
“老本的話就是證據。”
冷冷一笑,莫歆道:“如果丞相大人這么說,那小女子是否可以這樣說:昨天晚上夜闖將軍府企圖打傷我,不讓我參加會武之人便是你是李家的兩大高手,李秋和李并了,是嗎?”
“含血噴人,無憑無據。”
“如此,丞相大人,你說我偷學你們李家的裂天劍,那小女子是否也可以說大人這是憑空設想呢?”
見說不過莫歆,李德便道:“哼,伶牙俐齒,老夫說不過你。無論無何,今日老夫一定要你親口說實話。”說著,伸爪直奔莫歆而來。
發現李德動手,金大將軍不敢待慢,急忙沖李德背后便是一掌。
知道金盛修為高強,如果被他一掌擊中,肯定受傷。因此,李德頓時打消了抓莫歆的念頭,側身躲過金盛一掌,運足玄氣便往金盛小腰便是一掌。發現李德的攻擊,金盛一蹬左腳,身體便往上飛起,躲過了李德這一掌,兩人便你來我往的在會武臺上打起來。會武臺本是給參賽選手會武的,如今卻成了他們的戰場,這種轉變真讓人意外。而百姓區里的眾人,見丞相出手,頓時怨聲四起。
且說莫歆,見義父和李德打了起來,便往后退出幾步,接來了距離,不讓他們的玄氣傷到自己。剛剛使用了兩個武技,玄氣消耗極大,如果不早些恢復,一會情況有變,那就麻煩了。
然而,就在莫歆拿定主意,準備恢復消耗的玄氣時,突然三道人影一閃便出現在會武臺上。而這三人便是李家的三大高手,李秋、李并,還有一個不知名的神秘者。
李文龍被莫歆的裂天劍壓制,李并便想出手了,只是一向冷靜的李秋為卻拉住了他。李并沒有官職,如果此時出手阻止,皇上怪罪下來,他可擔當不起。搞不好小命都要丟了,因此,他拉住了他。然而,沒想到的是,李并不出手,評委區里的大哥李德卻出手了。
然而,救下李文龍后,大哥卻與金盛動起手來。知道大哥不是金盛的對手,再加上莫歆使用李家的裂天劍,這下他們就有正當的理由興師問罪了。因此,李秋便帶著李并和李凌直奔會武臺。
再說莫歆,見李秋他們躍上會武臺,便意識到事情的嚴重,一個武玄九階,兩個武玄八階,這是一般不容小視的力量。李家這回可是來真了,這可怎么辦,義父只有一人,他們一共四個,這回麻煩了。
見到李家的三大高手躍上會武臺,金蓮花一驚,急忙往會武上邊靠近。
看到金蓮花要上臺,月兒急忙拉住她道:“大小姐,您不能上去,她們都是高手,您上去也幫不了什么忙的。說不定還會成為老爺的累贅。”
雖然月兒說得很在道理,但臺上的父親和莫歆都是她最重要的人,要她乖乖的站在這里看,她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只聽她道:“月兒,上面可是我爹和妹妹,如果這兩人有什么不測,我一人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大小姐,我理解您的心情,但在老爺還能應付之前,您千萬不在貿然出手,不然會增加老爺的負擔。”月兒分析道。雖然月兒才十二歲,可這幾年里,常常被莫彩蝶欺負,她為了保護自己的主子的點子可比平常的丫鬟要靈活得多,因此,才有現在這樣的表現。
聽了月兒的話,金蓮花想了想便道:“好,那我們就到會武臺附近,如果有什么特殊情況,我再上去支援。”說完,三人便離開百姓區往會武臺靠近。
再說與金大將軍交手的丞相李德,看見李秋、李并、李凌三人上臺來,便道:“三弟,四弟,今日不惜一切代價,定要拿下莫歆那丫頭。”
見大哥李德發話,李并和李凌兩人便雙雙向莫歆走去,而李秋則是與李德一同大戰金大將軍。
且說莫歆,見李并和李凌雙雙向自己走來,心頭一緊,隨即道:“怎么?兩位還想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不成?”
“哼,對付你,我一人足矣。”李并道。
“是嗎?有本事別動武技,我們單打獨斗?”莫歆挑釁道。李并的修為她昨晚已經領教過了,如果他動用武技,自己是不可能打敗他的,唯今之際,只能激他,讓他不要用武技。
聽了莫歆的話,李凌不屑道:“就憑你也配讓我三哥運用武技,光以掌法而論,二十招就可以打得你跪在求饒了。”
這在這時,會武臺上灰光一閃,一個男子便出現在會武臺上。只聽那人道:“小丫頭,別擔心,五叔來幫你。”
聽到這話,莫歆一愣,急忙回過頭去,正見一中年男子正邁著八字步向自己走來。且看這男子,年約四十上下,下巴兩寸長的山羊須,一身灰色錦衣,腰細一塊藍色玉佩,頭戴一頂深紅色員外帽,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有錢的員外。這人正是布店老板,金蓮花的五叔——劉文。
二十年前,他們四人與金盛義結金蘭。并五人一齊前往戰場,結果,五人去兩人還。戰爭結束后,金盛本想讓他入朝為官。可劉文并不喜歡官場的束縛,因此,將峰凌皇的賞賜開了一個布店,自己當布店老板。
莫歆是大哥金盛的義女。雖然說只是義女,便大哥此莫歆就如親生女兒一般。如今李家人找金家麻煩,身為兄弟的劉文豈會坐視不理,因此,看見李家三位人皆上臺去,他也跟了上去。
見劉文來的了,莫歆便一臉興奮道:“五叔,您來啦。”
“這種情況,五叔能不來嗎?”說完,劉文便笑道:“小丫頭,三個月不見,你的修為進步得太神速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五叔還真不敢相信參加會武的這個莫歆不是你本人。峰凌三才也不過如此。與你相比,差得遠了!”劉文贊道。
“多謝五叔美贊。”
見他們叔侄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李并便不悅道:“你們兩個聊夠沒有。劉文,念在曾經是戰友的份上,只要你將莫歆那丫頭乖乖的交出來,我不為難你。”
“曾經的戰友?放***狗屁,我劉文才沒有你這么無恥的戰友。想要人沒有,要命,只有一條。有本事就選過我這關。”劉文一臉堅定道,身上的玄氣頓時外放,將莫歆牢牢的護在其中。
見五叔如此,莫歆便低聲道:“五叔,您要小心,他們二人都有武玄八階修為。以修為而論,您要比他們要弱些,千萬不要與他們硬碰硬。”
“武玄八階?”劉文一愣。自己一個應付一個地玄八階已經是一個問題了,可對方是兩個,這場戰要什么打,必敗無疑呀!
見五叔面色凝重,莫歆便道:“五叔,我們分工合作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