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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什么都管不了。
我伸出手,只是我的手馬上碰到另一冰涼的手,隨后我的手被這只手握住。
……
莊無鏡的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腰上,將我摟得極緊。
黑暗的棺材之中,我看不清莊無鏡的神色,只能感覺到他離我很近很近。
我想定是那女鬼讓我吃下的藥搞得鬼。
……
當(dāng)燥熱褪去,我恢復(fù)如初,我與莊無鏡所在的棺材也不再繼續(xù)轉(zhuǎn)動。
莊無鏡的手一揮,棺材蓋立刻飛開,滿天的星光瞬間入了我的眼,是回到陽間了吧?
我正欲要爬起來,莊無鏡卻是拉著我道:“再躺會。”
他的手一扯,便將我拉扯在他的懷中。
我突然想起還有正事要問他,便問道:“到底是何人殺了他們一家三口?”
莊無鏡卻是答非所問道:“要不要看看流星雨?”
我怒道:“莊無鏡我沒那么多時間和你扯這些有的沒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莊無鏡的手輕輕一揮,他捏著我的下巴看向空中,瞬間無數(shù)流星萬丈,從空中接連劃過。
莊無鏡道:“世上景色萬般璀璨,也有人心萬般險惡。”
隨后他的一手點(diǎn)入我的眉心,我閉上了眼睛,與此同時我的腦海中瞬間鉆入了某種可怖扭曲的記憶。
父母慘叫被埋,那是那孩子生前看的最后的場景,還有那人狠戾的笑容。
記憶結(jié)束,我睜開眼睛,輕聲道:“蒼閣瓊。”
當(dāng)我再次仰起頭時,只覺那萬般璀璨,瞬間無光。
第56章
與妻書(上)
江南的雨天讓一切都變得朦朦朧朧的,水旁木屋,水中小舟,舟上彎橋,橋上璧人,全都籠罩在這細(xì)綿的春雨中,像是一幅水墨之畫。
此際我和莊無鏡各自持著一把雨傘走在牧城的青石板街的小巷中。
我原是想要去云亭將蒼閣瓊所做的一切公之于眾,并問他為何做了這等惡事還要嫁禍于我,他堂堂云亭長老,為何執(zhí)意要與我過意不去,就算我曾經(jīng)心里計(jì)較他是妒忌我的天之所賦,可是如今我這般狼狽,斷斷威脅不到他,他這么做到底是因?yàn)槭裁矗?
莊無鏡卻是冷冷道:“蠢貨!”
他道我回到云亭還未見到蒼閣瓊,就以死無葬身之地,到時我們睡下的棺材正好給我用上。
我心中一驚,也知道我想法確實(shí)欠妥,于是又再次以道心之誓威脅莊無鏡護(hù)我去云亭,莊無鏡卻是讓我陪同他游逛牧城,蓮蘇,青城,西陵,說是去完這幾個地方,便隨我去云亭,替我洗清冤孽,助我在眾人面前對峙藏蒼閣瓊。
我雖然心中只想快快將正事解決,可是我一人之力對付云亭絕對是癡心妄想。
再說,不知為何,我雖說對于蒼閣長老未必多有感情,也曾經(jīng)多次猜疑他對我心思不軌,可是在我確認(rèn)他真要對我趕盡殺絕,喚他師傅百余年,卻也讓我一時之間,不想立即與他爭鋒對峙,鬧得個人盡皆知,遂答應(yīng)了莊無鏡,此刻我們正在牧城。
牧城的春雨軟綿綿,如輕柔的細(xì)線,絲絲糾纏。
我看了一眼在我身側(cè)的莊無鏡,諷刺道:“你既然想要賞一賞牧城的春雨,為何還要打傘,其實(shí)只不過是附庸風(fēng)雅,裝模作樣吧?”
我這些天心中有氣,無處發(fā)泄,身旁只有莊無鏡,于是只想刺上他一刺。
莊無鏡看向我,什么話都沒說,只是他的眼神淡淡,許是他眉目都太過冷淡,襯得眉心處那朵梅花在朦朧的雨色中都艷麗的驚人,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上一摸。
我見他又是這小時候被拐賣都不知道喊的癡傻模樣,便冷哼一聲不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