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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快要兩天的修整,林辰晰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不至于連坐都坐不起來。
我正閉目打坐,若不是為了他,我何苦要受這暈船折磨,心里對他的怨懟愈加加深幾分,所以并不理會。
林辰晰道:“師兄,你可是餓了?我們現(xiàn)在正在江南一座名喚溪棠小鎮(zhèn)的水道上,這里的最為美味,師兄要不要嘗一嘗?”
我們在船上已經(jīng)待了快要兩天了,莊翠給的干糧不過是幾塊餅子,我吃了幾口,嫌棄它太硬了,便不肯再吃一口。這林辰晰卻是吃得津津有味。
此刻,他這么一說,我才發(fā)現(xiàn)我確實(shí)餓了,以至于胃都開始抽痛。
可是我又不想讓林辰晰知道他猜中我心思,不肯半點(diǎn)落于別人下風(fēng),便睜開眼睛,諷刺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么麻煩。”
莊翠的餅子又大又硬,他皆都吃了干凈,這時又在喊餓,當(dāng)真飯桶。
林辰晰瞧著我,嘴角含笑,道:“師兄,我樣樣皆不如你,自是要麻煩些,可是我真的餓了,師兄能不能停一停。否則,這路途遙遠(yuǎn),我怕我是堅(jiān)持不下去了。”
我面露不耐,便將船緩緩靠岸。
林辰晰看著我突然輕笑出聲。
我冷聲道:“笑什么?”
林辰晰趕緊搖頭,道:“師兄,我絕非是對你不敬,我心中想著師兄定是要笑話我飯桶了。”
我冷哼一聲,并不再理會他。
船靠近了岸邊,我坐在船上,看向岸邊。
岸上是一棵極為高大的桃花樹,滿樹桃花繁艷,微風(fēng)拂過,便是輕輕飄落。
樹下是一些擺著攤子用著江南的軟調(diào)軟綿綿喝著的女子,“喲,很好吃的喲。”
岸邊有提著水桶的漢子,還有一些拍拍打打洗著衣服的婦人在嬉嬉笑笑。
幾個拿著冰糖葫蘆的孩童正在追逐打鬧著,實(shí)在好不熱鬧。
林辰晰撐著自己的身子站了起來,我只是坐在船上并不打算去扶他。
林辰晰看了看我,張開嘴,想要說什么,見我偏過頭,并不愿意搭理他,他只是笑了笑,便撫著胸口,有些不穩(wěn)地踩踏著船,上了岸。
那岸邊的婦人見著林辰晰上了岸,熱情道:“多俊的公子哥,是從江北過來的吧。”
林辰晰點(diǎn)頭笑道:“我從江北過來,路經(jīng)溪棠,早就聽聞江南溪棠的最為美味,便一時口饞,下了船來買一些。”
林辰晰樣貌清俊,一副書生氣十足的樣子,再加上他說話溫溫柔柔,立時便惹了不少江南姑娘含羞帶怯的偷看。
“這位公子怎么不上來看一看呀,這里除了桃花酥,還有別的小點(diǎn)心呀。”
那與林辰晰搭話的婦人瞅了瞅坐在船上的我笑著嚷道。
我未有理會她,一個漢子道:“這江北的小哥,長得比我們江南的男兒更加像水做的,這性子也怕羞的緊。”
他們的話引得岸邊其他人也探著腦袋偷偷看我,有幾個女孩子竊竊低聲著:“他就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仙人,可是卻這般害羞。”“江北的男子都是這般長相的嗎?他們兩個皆是比上了我們整個棠溪男子。”“....”
我被這些人這樣觀看甚至是評頭論足,心里愈發(fā)不快,冷著一張臉。
林辰晰于岸邊正在買桃花酥,此刻見我這個樣子,趕忙慌張對他們道:“各位,非是我?guī)熜中咔右娙耍撬?...而是他這些時日感染風(fēng)寒,身體不適,各位散開,莫要再看他,也莫要再多說些什么了。”
那婦人笑道:“這位小哥,怎么像是護(hù)著媳婦似的。哈哈,我們也沒有惡意,鎮(zhèn)上很少來外人,這下一來就來這么兩個俊哥兒,大家都太熱情了些,莫要見怪。都散了,都散了。”
其他人也就都嘻嘻哈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