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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極大,似乎用上了所有的力氣,比之木長風對我更加狠上百倍,似是要用雙手將我的脖子直接掐斷。
我尚不及思考什么,意識就開始模糊,雙手也無力低垂在身側。
我要死了...我閉上了眼睛,直至一滴滾燙的淚水落到我的臉上。
脖子上的禁/錮消失,我睜開眼睛,林辰晰通紅著雙眼,輕聲道:“沒有如果,無論如何,我都下不了手。”
我這才反應過來,剛剛我確實差點就被林辰晰殺死了,我瘋狂地咳嗽起來,“咳咳咳...”直至無法出聲,才勉強能夠微微停住喘息。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林辰晰莫名笑了起來,他扶著額頭,似乎是遇上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笑的越來越癲狂,“哈哈哈哈哈哈,是我活該,是我自作自受,是我愚蠢至極,是我對你處處不忍,哈哈哈,可笑可笑。”
我見他這幅又哭又笑的癲狂模樣,原本那點想要計較他剛剛想要致我于死地的惡行的心思,也瞬間消失個干凈。
現在他要殺我,當真如碾死一只螞蟻。他雖說下不了手,若是我再去激他,難免真的會往死路上撞。
于是,我緩緩地站起了身,只是靜看他,并不言語。
林辰晰慢慢斂起了笑容,他盯著我,抬起一只手,慢慢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從眉到眼再到唇。
我雖然心生厭惡,恨不得當下就砍了他的手,但是也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于是只是抿唇不語。
林辰晰輕笑道:“師兄委實生的好看,哪能再找到這樣的人,大概只有天上了吧。我從前說過只要師兄笑一笑,寧州城的桃花都要開了。可是師兄從來沒有真心實意地笑過,師兄啊,我曾經可以為了你的一個笑上刀山下火海的。如今想來,師兄哪里看得上我這條賤命。呵呵...”
林辰晰笑過之后,放下在我臉上撫摸的手,聲音變得冷淡,道:“從此之后,方蕪,你要記得,我不會對你心軟了。”
林辰晰說罷,便伸出一只手,指向我,披在我身上的他的長衫瞬間落在他的手上,林辰晰輕輕一捏,手中的一團衣服居然成了片片碎片,伴隨著風雪,從林辰晰的手中飄散而去。
林辰晰眼里一片漠然,道:“就如這長衫。”
他雖是這樣說,但是我并不如何害怕,若不是我運道不好,如何輪得上你來對我心軟。待我恢復如初,如這長衫的便是你們。
我和林辰晰回到石洞時,天色已經黑了,林辰晰重新提了兩只雪兔回來,我則雙手空空。
林辰晰從雪地回來,便不再與我多說話,他只是熟練的處理雪兔,利用火符,開始燒烤雪兔。
木長風見我兩手空空,諷刺道:“你是去賞雪景散步去了?”
我冷哼一聲,不去理會,想著要好好取暖一番,好來打坐歇息,只是我現在無法驅動火符,只能借助他人。
木長風和林辰晰正在一起燒用著火符來烤燒雪兔,我與木長風是水火不容,剛剛我又與林辰晰也鬧了個你死我活,眼下,只能借用伏之一地來用。
伏之的面前燃燒著兩只火符,為他取暖,應是木長風所為,他此刻又是混混入睡過去,嘴中還迷糊喃語。
我走近過去,卻是聽到他喃喃:“方蕪,方蕪..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面色難看,若不是林辰晰和木長風就在身旁,當真就要動手解決了伏之。
這時,木長風笑的諷刺,“大師兄真是良心夠安,竟是巴巴坐在了伏之身邊,若是伏之醒過來,看到師兄,也不知道又要作何反應了。”
我剛剛被林辰晰欺辱,現下又聽木長風一而再再而三的諷刺,也不再細想現下處境,怒道:“木長風,你算個什么東西,我作為云亭派的大弟子,不過是殺傷幾個愚蠢輕莽之輩,容得著你來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