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阿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下一刻一股溫熱暖流從我手心傳到我傳身,蒼瓊閣老緩緩道:“你身性畏寒,那雪峰山更是四洲嚴寒極地,渡你些護體的熱氣,也好能熬過那嚴寒。”
我再次躬身低頭道:“多謝師父。”
呵,看來他還是將我以掌門培養(yǎng),遂這般重視,那木長風和林辰晰我就在雪峰山動些手腳殺了他們,蒼閣長老也未必會怪我。
這般想著,這幾日的淤積的濃郁一下就煙消云散,我抽回已經(jīng)渡完真氣的手,彎眉笑道:“師父,我先告辭了。”
蒼瓊閣老卻是愣住怔怔看我,直至我喚他,他才醒悟般低低叮囑我道:“蕪兒小心。”
翌日清晨,我們一行人便匆匆啟程,那木長風一見我,面上譏諷,“大師兄不在派中修養(yǎng),卻與我們奔波,那雪峰山可不是師兄這樣精貴的人受的住的。”
林辰晰趕緊拉了拉他,打圓場道:“大師兄,長風是擔心你身體還未修養(yǎng)好,但是,我想此行有師兄在,我們才覺得安心不少。”
另外幾個師弟看我臉色愈發(fā)冷了起來,趕忙附和林辰晰連連點頭,恭維我道:“一路上還望大師兄多照應呢。”
而我怎能不知木長風是何意,他是笑我體弱不堪,我在派中能忍,出了派,我又如何能忍,我擰眉朝他怒道:“木長風你算什么東西,你這等鄉(xiāng)野村夫之子,愚昧淺薄之徒,有何資格妄議我方蕪,當年我方蕪靈光石場一鑒,震驚各大門派之時你還不知做哪人喂豬殺狗之奴。如今,穿上這修道藍衫,卻也裝模作樣起來,你當我這云亭派掌門弟子是擺設(shè)不成?”
他木長風出生鄉(xiāng)野,若不是師傅心善將其帶回,他早就被蠻夫打死,愚笨之姿修上百年大道都不如我一月悟徹。如若不是我心性不穩(wěn),屢次受氣,我早就踏上金丹之境,御劍飛行,何必與這些蠢貨同行跨馬。
木長風冷笑不止:“可惜當年修道天才如今卻是心性受損,修為不止,竟是與我這愚笨村夫一起坐馬出行,一把絕世玄絕劍竟是舞不起來,飛不上去,可惜啊可惜。”
“三師兄,你少說些。”五師弟立小生也拉住木長風邊看我臉色邊急道。
而林辰晰更是于我身邊低聲道歉道:“大師兄,你莫和他計較,我們還是先走吧,別耽誤救人的時機了。”
我揮開林辰晰,殺念已起,我咬牙切齒道:“找死!”說罷就出劍劈向他,木長風閃身躲過,手里長鞭揚起,直逼我命門。
呵!雕蟲小技,我正欲要側(cè)面一劍割破他的喉嚨,身體卻是忽然熱氣亂竄,直讓我的手顫抖不已,竟是連劍都握不住,之后便是胸口一滯,那長鞭我躲閃不及,帶著玄光朝我甩過來。
“長風,別傷了師兄!”伴隨著林辰晰的驚呼一聲,那玄光鞭的玄光消失不見,偏了方向,“啪”得一聲就甩向我的右臉,紅印立現(xiàn)。
我看著自己的手,剛剛..那股熱氣阻我運劍,此氣是當日蒼瓊閣老渡給我的,難道這根本不是用來護體而是擋我運行的?!
不能運劍,我去雪峰山無疑送死,蒼瓊閣老根本就是要讓我葬身于雪峰山!
我怒急交加,竟是堪堪不穩(wěn)身形,倒在了地上,強壓住喉嚨中的鮮血,狠狠地瞪著木長風。
木長風挑眉看我,冷臉不語,只是我二人這般對視下,他終是不到片刻就移開目光,面上頗有懊惱。
而林辰晰和另外兩個師弟慌忙來扶我,他看著木長風罵道:“你怎么能這么對待大師兄!”
木長風冷哼一聲,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