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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素的腦海里在飛速的轉動著。
“娘們,出來吧,不然就把你打成蜂窩煤。”有人叫囂,雖然他們手上有槍,而且都是高級的ak47,但是,剛才那幾個人不聲不響的就被殺了,證明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般人,還是小心為妙。現在他們聽不到白素素這邊的任何動靜,這更讓他們害怕了。
“娘們,你交出東方云,我們就不殺你。”有人喊道。
白素素的嘴角微微一挑:這真像極了華夏帝國所播放的n年前被侵略的時候的戰爭片,那些妄圖侵略者在外面高喊著:“繳槍不殺”,結果卻狠狠的屠殺了華夏帝國數不清同胞。
“快,交出東方云,不然……”有人不耐煩了。
槍聲停止了。
距離看來很近很近了。機關槍有一個局限,那就是太近距離擊的話,如果擊目標是巖石之類的十分堅硬的物體的話,那么子彈會崩落,而被子彈擊到的那一片片的巖石碎屑會反彈回去,說不定這巨大的沖擊力,還能傷了他們自己。
白素素不動聲息的將東方云的腦袋輕輕的擱在巖石上面,之后,靜靜的聽著石頭后面的動靜。
地上,白素素目力可及的范圍內,有十幾顆子彈。不過這些都是機槍的子彈,和手上的小型手槍,不是一回事。
那就要看運氣和力氣了。
白素素心下一橫,伸手便將腿上的“素心劍”給解了下來。
“死了嗎?剛才有誰打中她了嗎?”有人問道。
“有可能,我就不信咱們這密密麻麻的子彈,她真的能躲得過。”有人開始給自己和同伙壯膽。同時,他們慢慢的靠近巖石,這巖石,足有大半個人那么高,確實是一個很大的障礙,他們現在有些懊惱,當時清理現場怎么沒有將這個巖石給清理走呢,真是的。
“呼”一個身影竄了出來。隨著銀白色一閃,地上的十幾顆子彈已經被白素素在瞬間給收到了手上,那速度之快,使得那九個人,有那么一瞬間有些發愣。
“好身手,快把東方云交出來。”幾個人中,有一個金色頭發,身材十分高大的男人,狠狠的說道。
“你們,是王伯祥安排的吧?”白素素看著幾個人端著機槍,平靜的說道。
“少廢話,把東方云交出來,我們就留你一個全尸,不然……”
“咔嚓”白素素聽見了那些機槍槍栓拉開的聲音。
“假如我不交呢?”白素素冷冷道。
“哼,那明年的今日,讓你的父母給你燒紙。”那男人惡狠狠的盯著白素素,把白素素從上面看到下面。
白素素的裙子已經撕開系在了腰間,她的裙子里面穿著黑色的彈力褲,修長的雙腿,包裹在彈力褲里面,女人的臉雖然有血污,但是卻還是能夠看出,這絕對是一個大美人,超級大美人,尤其她那露出的鎖骨,多么的感,還有她那傲人挺立的部……
“咕嘟”男人吞了一口口水,在這樣的氛圍下,他竟然還能有心思讓自己出現某些十分亢奮的生理反應,這真是一個奇跡。
看著對面男人那雙色迷迷的眼睛,她的眉頭深深的擰起。
“呵呵,知道我在想什么嗎?”白素素冷冷道。
“你在想男人。”
“哈哈哈哈”
這些可惡的男人都在笑,一個個的笑的十分的輕佻。只是,他們不光是笑,他們依舊還是端著槍在笑,他們一刻也不敢松懈,這個女人貌似真的很厲害,剛才她能在無形中就殺了自己的幾個同伙,而且她現在,站在巖石旁邊,守著這塊巖石,她在守著東方云,這樣子,真的活脫脫一只母豹子,將自己的小豹子藏在身后,護著他,不讓任何生物靠近。
“我在想,讓你們怎么死。”白素素沒有理會他們的笑,而是冷冷道。
“呵呵,看你本事。”眾人一愣,白素素的話,夾帶著這曠野中的風,吹進他們的耳朵,就像是一個催命符咒一樣,讓他們的頭皮發麻。不過他們還是強裝著鎮定,帶著鄙夷的神情說道。
“那么,就試試。”不再耽擱,白素素一語斃,瞅準時機,抬手,黃金槍高高拋起。
而那些男人都抬頭去看黃金槍。
“啪啪啪啪”隨著數個沉悶的響聲。
“厄……”死不瞑目,可以用在亢奮的生理反應還沒有完全消退的那個金頭發男人身上。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是死在自己的子彈下的,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用手指將子彈飛出,擊到心臟,致使心臟主動脈大出血而死的。
這瞄準,這力量,這算計,他服了。
“呼”后面的男人扣動手中的扳機,卻感覺眼前一花,手中的槍支已經落地,他們的眼神中無不是愕然,卻連抬手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倒地。
一個個的倒地。
九個,一個不少,全部倒在地上。
“死不瞑目?”白素素跨過那些已經氣絕一動不動的身體,看九個人中,只有那個金頭發還在顫抖著身子,使勁的抬著頭看著她,便說道。
此時的白素素,站在風中,那種神韻和氣質,是躺在地上的男人到死都覺得是欣慰的,他看見了女神,這是真正的女神,這女神是來帶他走去最美妙的世界的,不是天堂,那么就地獄吧,能夠看見這樣的女神,去地獄也是美妙的。
“嗯…。”金頭發已經說不出話來,心臟主動脈破裂,使得他大口大口的吐著血。
“聽說過,華夏帝國有一支部隊嗎?很神秘的。”白素素彎腰,小聲的說著,她的嘴角挑著,笑著。
“月魂?”金頭發的瞳孔放大,眼眸里,是深深的恐懼。
“呵,看來,你也還是個比較見多識廣的家伙。”白素素說完,站了起來,走去巖石后面。
是的,月魂。
一個世界各國都猜測的神秘特種兵部隊。
任由各國的情報機關怎么也找不到有關這支部隊的信息,只是通過這十多年來的一些信息,讓世界各國的情報機構猜測,這一支據說叫做“月魂”的部隊,是華夏帝國的一個幌子,他們故弄玄虛,他們在嚇唬人。
因為直到現在,還是沒有人知道關于“月魂”的一切,甚至連這個特種兵基地培訓的是男人還女人都不清楚,這只能說明,華夏帝國在故弄玄虛罷了!
月魂,便成為了華夏帝國的一個故事。而華夏帝國更是從來不回應這個問題。但是,黑道商界還是略有些傳聞的,他們多少和某些政府機構是有走動,聆聽訓話的。
據說,月魂是一支有著特異功能的特種兵部隊。
據說,不能看見月魂,黑道商界內的人,還有那些豪門巨貪等等的人,看見月魂的,都死了!
據說,月魂的人,都不是人,他們可以飛,可以隱形,可以做一切人做不到的事情。總之一句話,月魂的人,那就是魂魄的存在,不是人。
而此時,金頭發終于微微的閉上了眼睛,他死的瞑目了。死在了月魂的手里,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詐尸,然后告訴全天下,月魂殺了他,人家美名揚天下,他也可以惡名揚天下,反正都是可以讓后輩記住的,管他是美名還是惡名呢!
巖石后面,東方云依舊在昏迷中,白素素輕輕的拿走了他鼻子上的紙巾,血已經止住,白素素著他的鼻梁,確定東方云的鼻梁貌似斷裂了。剛才那么重的沖擊,他完全可以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完全可以低下身子的,可是他沒有,他……
白素素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幕,看著面前全身都是血的東方云,她的心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快速的崩裂。心,曾經被冰封,可是在這一瞬間,卻開始在融化。
“不行,不行,你是白素貞,不是白素素,你只是借用了白素素的身體,對東方云的感情,是白素素的思想,而不是你白素貞的。你是一個有夫之婦,你的相公是許仙,對,是許仙,盡管他在前世早就死去,但是,你依舊要一心一意的愛著他,不能對一個長相酷似仇人的男人動情,不能,白素貞,你必須要做一個貞烈的女子。”白素素看著東方云,著東方云臉頰的手慢慢的收了回來。
“滴答。”一滴晶瑩的淚珠掉落,掉落到地的淚珠瞬間融進了地上的泥土里,再也不見蹤影。
罷了,就如這淚珠一樣,掉進塵埃里,消失吧。白素貞,你愛的人是許仙,是許仙!
“咔嚓”輕微的響動使得白素素側耳,全身緊繃。
“呼~”一個漂亮的轉身。
“黃總?”不遠處,黃名泉全身是灰塵,提著一把沖鋒槍,站著。
白素素知道,剛才往她這邊來的是十三個,當時,這些殺手應該是分開的,還有幾個是去襲擊黃名泉的,現在,看著一身黑乎乎的,頭發也如稻草般堆在頭上的黃名泉,白素素原本糾結的心,又放松了些許。
“素素,這些……”黃名泉看著滿地躺著的尸體,第一次沒有喊白素素為白小姐。
“死了。”白素素不想解釋太多,有時候,解釋就是一種掩飾,解釋多了反而不好,她想,黃名泉應該是明白的。
是,黃名泉明白,他明白,云少為了這個女人,差點兒就沒了命。如果云少不去幫助白素素將實驗室毀了,他的肩膀就不會受傷。他的肩膀不受傷,他的動作就會在剛才敏捷的多,也不會流那么多的血。他如果不是在危險的時候,一把將白素素抱住,那么他的鼻梁就不會受傷,他單手擊敵人,這增加的難度何止一點兒。車子要爆炸的瞬間,云少假如自己利用車內的高級設置防爆炸系統跳出來,那么他本就不會受傷,曾經無數次,云少被襲擊的時候,都能全身而退,甚至連衣服都不會沾染上灰塵,而對方定然是有來無回。可是這一次呢,云少……
愛情,真的很麻煩!
黃名泉的嘴角微微一撇,無奈,他對愛情也是一知半解,雖然也已經是三十好幾的人了,可是到目前為止,還真是沒有遇到一個對的上眼緣的。
黃名泉在想,假如他也有那么一個深愛的女子,他會不會也如此用生命來愛她呢?
也許,會的。
黃名泉想到這里,慢慢的走近白素素,眼眸里,剛才的深邃換成了釋然。
“云少,怎么樣?”黃名泉扔下沖鋒槍,快速走到東方云身邊,將東方云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胳膊上,然后查看著他的傷勢。
“他需要趕緊去醫院,我去找車。”白素素回頭看了一眼東方云,隨即往前面走去。
車,在剛才都被油罐車爆炸了,不管是他們的悍馬還是對方的計量黑色奧迪,都無一幸存。現在,哪里還能有車?
黃名泉看著白素素的背影,深深的看著……
時間已經過去二十一分鐘,白素素還是沒有回來,而此時的天空也慢慢的開始暗了下來。夜晚的天空,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樣的,天黑的時候,暗的特別快,不經意間,黃名泉就覺得已經快要看不清遠方的景物了。
已經是秋天的菲律賓的夜晚是冷的,這兒又是曠野,夜晚的冷風夾著些許的塵土,對著黃名泉和東方云撲面而來。
不等了,這兒找不到車,還是去找回白素素,和她一起走吧。
黃名泉想著,便起身,背著東方云,往前面走去。他從未想過,白素素會拋下他們自己走掉,他只認為白素素是去找車去了。一個人對于另外一個人的信任,是完全憑感覺的,這個在黃名泉對白素素的感覺中完全得到驗證。
果然,當黃名泉背著東方云,吃力的走到大公路的岔路口的時候,便看見了神奇的一幕。
白素素已經將腰間的裙子放下,估計她是嫌裙子撕成兩片不好看,順便又多撕了幾片,還別說,這已經被撕裂的裙子,布片之間互相交疊,偶爾被風吹起,在風中,飛揚起一個角度,加上她修長的身材,很好看的長發如瀑布般的傾瀉,側面看過去,黃名泉知道她已經把臉上擦洗干凈了。所以,此時的白素素,就像是一個迷路的少女一般,站在路口,眺望著遠處,等待著有沒有人來搭救自己。
黃名泉背著東方云,向前走了幾步,他想對白素素說,這里是偏僻地帶,平時白天都很少有車子經過,更別說現在了。剛才他們是要經過這里去醫院“看望”王伯祥,而走的這條必經之路,如果是去城中心或者去別的地方,都大可不必走這一條路的。
而恰巧的便是這個時候,地面有些輕微的震動,黃名泉的耳畔也有輕微的響動,不遠處,一輛山地吉普正快速而來。
一抬胳膊,白素素興奮的對著那吉普揮手。
“咔茲”吉普一個急剎車,停在白素素面前。
“找死啊!”車窗搖下,一個身材高大的黑皮膚男人罵道。
黃名泉看著吉普車,車內有兩個人,除了這個黑人男子,還有一個也是男人。他不明白,這個時候,這兩個人,要去哪里,看著這兩個人的模樣,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般游玩的或者平凡之輩,他們的眼神怎么會如此的犀利?這是黃名泉不明白的,不過他現在最擔心的倒是白素素能不能將這輛車給拿下。
“先生,我的朋友生病了,能幫忙搭我們一程,到醫院去嗎?”白素素先禮后兵,走上前去,彎腰對著車內說道。
“呵,小妞啊!”倆男子互相對眼,看著白素素彎腰之后,口那道深深的溝似露非露。
“麻煩兩位先生,行個方便。”白素素繼續嬌媚的說道。
“你上車可以,我們帶你去治療,也可以不去醫院的嘛,至于他們嘛……貌似坐不下,要不然,小妞,你上來,我們先給你送過去,然后再來接他們?”副駕駛座上的男人說話了。
黃名泉聽得清清楚楚,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么?吉普啊,現在車內就你們兩個人,再加上我們這三個也就是五個,吉普車的容量很大的好不好,看來兩位是要找不自在了。
“這個……我……行,那一會兒你們說好了來接他們喔!”白素素回頭看了黃名泉一眼,隨即便拉開車門,上車。
車內的兩個男人笑著,對著黃名泉揮了揮手,隨即車窗關上,吉普車絕塵而去。
“shirt!”黃名泉第一次爆口,這女人是玩真的假的。難道她真的自己走了,難道他看走眼了?這個女人身手到底如何,能不能戰勝得了這兩個家伙?哎!自己這是在干什么?云少自從認識她之后對她是心心念念,一心一意的呵護她保護她,而自己呢,沒有愛上她,卻也是想著她的安危,這個女人,魔力非凡啊!
放下東方云,讓他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腿上,黃名泉席地而坐。晚風吹著他紛亂的頭發,他抬手脫下身上暗黃色的西服,披在了東方云的身上。
有一種友情,沒有利益的牽絆,沒有勾心斗角,沒有算計,無關金錢,更是無關乎別,無關任何,只關乎倆人的感情和那種心心相惜的感覺。這種感覺,在黃名泉和東方云的身上,深深的體現。
黃名泉看著遠處,他沒有看到,腿上,東方云的眼角,有些晶瑩在夜晚的微光下閃爍。
“轟隆隆~”越是夜晚,一些響聲便會越大。吉普車,原本也不是那種能制造很大噪音的車,卻在此時,在這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猶如巨型坦克,轟鳴而來。這只能說明一點:車速太快了!
黃名泉的嘴角上挑,看著前面。
“黃總。”隨著十分緊急的剎車聲,白素素打開車門,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