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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樂意嗎?”
如玉被噎得一征,仔細想想,她的確會不高興。
邵寂言煞有介事地道:“你看,你也會不高興不是?所以說不是我小氣,而是……而是道理就是這樣,你有了我了,就不能跟別人好了,知道嗎?”
如玉被他說懵了,愣了會兒神兒方醒過悶兒來,道:“我都被你說糊涂了,你把我當笨蛋了是不是,你說的是娶媳婦兒,只你媳婦兒才只能和你好不能和別人好呢,我又不是你媳婦兒,為什么不能跟別人好了?你自己不也跟別人好嗎?原馮兄陳兄有好多呢,怎的許你有別的朋友,卻不許我有了,你這可不是不講理嗎?”
邵寂言臉色一赧轉過身去,他也意識到自己似是有些“不講理”了,可一想到如玉撇了他不理,日日跑去哄那個什么二牛開心,他就憋屈得很。他希望如玉只是他一個人的,就似她剛剛說的“只許陪他玩兒,不許陪別人去”。
屋內忽然變得沉默了,如玉坐在一旁哼哼唧唧,嘟嘟囔囔的生氣,邵寂言假裝不在意的坐在桌邊看書,卻不時用余光偷偷打眼瞥她。兩人就這樣么一直坐到了午夜,如玉起身很大聲地哼了一聲,扭頭要走。
“唉!”邵寂言忙起身叫住她
如玉一叉胳膊,端著架子不轉身看他。
邵寂言磨蹭了一會兒,妥協道:“隔兩日就隔兩日吧……”
如玉立時轉回來,臉上的笑容還沒展開呢,邵寂言又忙道:“但是只在我考試前這些天,就算他被拋棄了,一個大男人這些日子也該好了。還有!你人去陪他就好了,心里那半兒不能給他。”
如玉瞪了才要反駁,邵寂言便半點不打商量地道:“你說話要算話,既是答應給我就是我的了,我說不許給就不許給。”
“小氣鬼!”如玉沖他吐了吐生頭,轉身飄走了。
邵寂言看著如玉離開,望著門口默默的站了一會兒,心道這樣給她定了規矩就沒問題了吧。
但是事實證明,問題還是有的,而且不是小問題。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邵寂言越來越多的從如玉口中聽到了二牛這個名字。二牛今天開心了,明天不開心了,這會兒欺負她了,那會兒又哄她開心了,又或者兩人結伴往城南更遠的地方玩兒去,天亮之前差點兒沒回來,多么多么的驚險。
邵寂言越聽越覺得心煩,后來如玉似也看出他不愛聽這些,只怕影響他考試再不提了。可她一不提,邵寂言反又覺得奇怪不放心,話里話外的打聽,如玉只含含糊糊的說二牛心情好了,不太需要她陪了。
一個月后會試,邵寂言準備得充分,待三科考完只覺比上一次更有把握得進三甲。他心中歡喜,晚上回家便把心中的暢快雀躍一股腦兒地倒給了如玉,自然也不忘了提向她履行諾言。如玉滿口答應,也確是像以往那般日日過來,一切好似又恢復了原樣。
當然,也只是“好似”而已。因為,沒過兩天,邵寂言便無意間知道了一個讓他瞠目結舌的消息,卻是如玉不小心說漏了嘴,原來,她如今竟然搬去和二牛住在了一塊兒!
邵寂言只跟被人打了一悶棍似地,瞪著眼張著嘴,完全說不出話。
如玉也似覺自己做錯了事,連連解釋道:“我也沒辦法啊,我現在沒處住嘛,也不知哪個膽兒大的,明明人家都說了是鬼屋他還敢買來住,把我們的住處都給毀了。我一時也沒處可去,總不能大白天的出來晃悠吧,我還不想化飛灰呢……正好二牛有地方……他看我可憐,就暫時收留我幾天……等找到新的安身之地我就搬走。”
邵寂言也不管她怎么解釋,直問道:“多久的事了?你在他那兒住多久了?”
如玉小心翼翼地望著他的神情,戰戰兢兢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