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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由于母親對自己戀愛情況越來越多的關心實在令人不堪重負,白哲向家里出柜了。
原以為會鬧出一番腥風血雨,卻沒想到,父母只是有些驚訝,然后就過分平靜的接受了。
白哲心里有幾分疑惑,但這種尷尬時刻,既然得到了解脫,他也不想過分去追究父母妥協接受的原因。
邁過了這個檻,白哲本以為生活能夠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平靜……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得知了自己的真實性向后,母親并沒有選擇放棄,而是竟然開始為他物色起了全新的——男性相親對象。
推了三次之后,白哲不忍再看母親失望的臉,終于勉為其難的答應至少赴約一次,然后他就得到了母親已經幫他定好的時間地點,以及某男子的照片。
不可否認,即便白哲總覺得自己是個心如止水的人,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心動了一下。
無他,人類的本質就是顏狗,照片上的男人實在帥氣逼人,應當是老少通吃的類型吧。
……
而當下,男人銳利的目光在整個咖啡店里掃視了一圈,立刻鎖定了白哲,唇角微微一勾,便大跨步走了過來。
他將白哲對面的椅子往后拉了一個精準的距離,長腿一跨,坐了上去。
無處安放的大長腿往前一伸,球鞋的鞋尖剛好和白哲的皮鞋碰了一下。
這一切就好似是無意的,又好似是故意的,但男人只是咧開嘴角,揚起一個堪比窗外陽光的燦爛笑容道:“抱歉,我來晚了。”
即便是在這樣應當算是放松的下午茶時間,即便看上去仿佛是懶散的癱坐在椅子上,但白哲總覺得男人身上時時刻刻流露著危險的氣息,就在蟄伏在草叢中的猛獸一樣。
而自己……作為被“盯上”的獵物,總是會覺得有些不舒服,卻又仿佛是激發了他血液里的某種暴-力因子,讓他也忍不住想和這男人比個高下。
這種血熱的感覺,很久都沒有過了,不過……白哲聳聳肩,又放松了下來。
他畢竟也是一個成熟的“社畜”了。
于是面對自己第一次的相親對象——男,白哲還是放松了姿態,他松了松領口,將襯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微笑道:“沒事,我是白哲,先到了所以點了兩杯美式,可以嗎?”
對面的男人勾起嘴角,向他伸出手來,報出了自己的名字:“祁粼?!?
聽到這個名字,白哲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點點弧度。
原本他也沒有相親過,更不知道怎么打開話題會更好,這個名字倒像是一個遞到嘴邊的話頭,于是白哲很自然的一邊站了起來和他握手,一邊接了下去:“祁這個姓氏很特別,但是起名叫祁粼……哈哈,看來你父母對你是寄予厚望啊?!?
男人銳利的眼睛始終盯著白哲,就像是在探尋他是不是真的這么想一樣。
而且他握著白哲的手也非常緊,力道明顯的超出了正常范圍。
直到白哲微微皺起眉頭,祁粼才放開他的手,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也接著道:“那這么說,我們還挺有緣的,你既然叫‘白澤’,不也是神獸嗎?”
白哲還真沒少被人開這樣的玩笑,倒也并不生氣,只微微笑道,“并不,我叫白哲是因為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祁粼挑了一下眉頭,幫他補充完整,“所以你是一個理智大于感情的人?”
不知為何,白哲腦中跳過一個有些模糊的畫面。
不過這種情況這兩年經常出現,白哲只當是那件事情的后遺癥,所以也沒多在意,只繼續專注于和眼前這男人的交鋒之中。
雖然很奇怪他會在第一次見面的一開始就問這么尖銳而直接的問題,但白哲還是點了點頭,“對。”他對自己的判斷一向如此。
祁粼又笑了一下,換了個更放松的姿勢,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白哲道:“那,如果我和你媽同時掉進水了,你救誰?”
白哲:“……”
白哲承認自己這次是真的被噎到了,雖然道聽途說有些戀愛久了的女孩子會向男朋友問出這種問題,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被問這種死亡問題。
——而且是被剛剛認識五分鐘不到的——男性相親對象問。
白哲忍不住又把對面的男人好好打量了一番。
骨架寬大,薄薄的肌肉有力的附著其上,麥色皮膚一看就是經風吹雨曬,想來是個練家子。
他身高應該在自己之上,體格亦然……還是個干凈利落的圓寸發型——怎么看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