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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離依然如期所至丞相府,這次出來身邊也只帶了花容月貌兩個丫頭,人還未到府里的白夫人的奴婢秋如已經在門前待候了,待她一來便忙行了禮,之后請她進去。
舒離自然是要詢問:“夫人發生何事了,為何胎位又不穩了?”按照她的進程,她的胎位是不可能忽然之間又不穩的,除非她有不按自己的話來做,下床到處走動了,但想白夫人視這一胎為命,能有什么事情可以令她動一動身?
秋如也沒敢隱瞞,只如實所自己所見的:“夫人是關心二小姐,所以才動身去了二小姐那里,回來后就又見紅了,夫人怕得緊,不得已才又勞煩夫人來一趟。”
舒離狀若隨意的道句:“二小姐不是被丞相關起來不準出門的嗎,夫人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了。”
秋如聽言嘆氣說:“是二小姐讓人傳話給夫人,說她做了個夢,夢見死去的大小姐索她的命,夫人聽了好就急急的去了……”
舒離聽言就笑了,說:“瞧二小姐這話說的,蘇大小姐又不是二小姐害死的,就是死了也犯不著索要二小姐的命,何況我還聽說她們姐妹一直很要好呢。”話雖如此,心里也已了然,定然是容若他們已經動作了。
這件事情,果然與她們脫離不了關系,還是要找個機會,見一見容若才好。
對于這個結果也許是早已經在心里有了底,所以就算此刻知道了真相她也沒有絲毫震撼了。
不過是她,太過慈善,從來都是以己渡人,從未想過身邊親近的人竟對自己懷有莫大的怨恨。
如今,重活一世,她們也算是給她上了一堂課。
對敵人仁慈不過是對自己殘忍,而已。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丞相府,丞相并不在府中,這個時候大概也是在朝中了。
白夫人的神色果然并不好的躺在床上,她的身邊有幾個奴婢侍候著,蘇喬這刻也正在跟前。
府里的大夫也一頭汗的在這里站著,一見舒離進來的時候大家仿若都看到希望般同時松了口氣。
白夫人這時也立刻一臉討好的看著舒離說:“明王夫人,你看又要麻煩你了。”因為有求于她,現在連稱呼也完全改變了,不在是夫人,而是明王夫人,這樣的稱呼聽著的確很不一樣。
舒離也只是淡然一笑,和她說:“夫人,我先給你請個脈。”
白夫人自然是忙把手臂伸出來,舒離給她請了個脈,之后又請了一個,最后才一臉猶豫的說:“以夫人的情況來看,這一胎定然是個男孩,本來在我的治療下夫人還可以有保住這一胎的機會,但現在看來,夫人想要保住這一胎,難。”
白夫人乍聽此言本就慘白的臉更是五顏六色,語氣完全是懇求:“明王夫人,只要能保住這一胎,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幫幫我。”為了這個男孩子她也是尋思了十幾年,如今好不容易得著了,舒離還說是個男孩,如果就此失去,她怎么會甘心呢,如果能站起來她現在怕是要跪下來求舒離了。
舒離這時就輕嘆一聲,道:“我只能再開副方子給你,如果今天無恙這胎便保住了,如果不然,側不能再保。”
白夫人聞言忙道:“謝謝謝謝。”
舒離就說了個方子,由府里的大夫逐個寫下,然后去抓藥。
大夫去抓藥的當兒舒離也就狀若漫不經心的問了句:“夫人,剛剛聽說二小姐昨夜被死去的大小姐的鬼魂纏身了?可有此事?”
白夫人許是沒想到她的消息這么快,轉而一想就又猜到她一準是進府后朝奴婢打聽的。
這事自然是不能如實相告,她只好訕笑,道:“沒有的事情,是哪個咬舌的和明王夫人的跟前亂說的?”這般說罷眼瞪瞟了一眼秋如,心里直惱她多嘴,想著待舒離走后定要給她個教訓。
舒離自然明白這白夫人是個聰明的,當然要隱瞞此事,她繼續狀關切的說:“我是想夫人現在是二個身子的人了,若真是遇著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怕對胎兒更不利,就算有一天生下這孩子,也難保這孩子生出來的是不是個正常人。”
白夫人只覺得自己的眼皮突突的跳,腦袋也轟轟的響。
本來心里就對蘇慧這個女兒有些惱,又害她胎兒快要不保,現在聽舒離這么一說心里就又是又惱又氣,恨這女兒沒事找她做什么,不過是做了一個惡夢,竟然也當真了。
但舒離的一席話也令她覺得冷風嗖嗖的!
舒離瞧她神色不定的,便也又笑著說:“夫人你好好歇息吧,我們齊王府今天事情也是特別的多,我來瞧過夫人后還要趕緊著回去了。”
白夫人聽言便忙吩咐蘇喬:“喬兒,趕緊送送明王夫人。”侍候在一旁的蘇喬應聲。
舒離莞爾,漫不經心的在轉身之瞟了一眼蘇喬,蘇喬忙朝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道:“明王夫人,請。”
舒離離去,蘇喬一直送她到丞相府之外。
一路離去的時候蘇喬笑著說:“明王夫人真是個奇女子,與我的大姐果真是有幾分的像似之處呢,如果大姐還活著,你們若認識的話一定可以成為朋友的。”
舒離感嘆道:“可惜呀,蘇大小姐永遠也不會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