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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是點(diǎn)到為止么,怎么下手這么狠……”眾人立刻皺眉,三五成群地指指點(diǎn)點(diǎn)。
“不是……我沒有……”羊彥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他剛才根本就沒有用力,不過是要將對手逼下臺,根本沒有要傷人的意思。
“少僧,別說了。繼續(xù)。”蘭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懶懶起身,一晃一晃回了穿云門。
“是,師叔?!鄙偕畬⑻m庭扶到門中,回到比武臺邊上,朗聲問道,“現(xiàn)在,清音門羊彥之暫時(shí)領(lǐng)先,還有出來挑戰(zhàn)的沒有?”
“這種心思惡毒的人也配當(dāng)武林盟主么?”一個(gè)似笑非笑的聲音從黃沙幫傳了出來,緊接著,一個(gè)頭戴土黃色布巾的男子撥開人群,輕輕一躍,便上了臺。
“彥之剛絕非有意傷人。”羊彥之立刻對眾人說道。
“都打吐血了,還不是有意,那你有意的話,還不把人打死了?”那黃巾男子惱怒道。
“你少血口噴人!”清音門弟子被他激得十分生氣,紛紛站出來為羊彥之說話。羊彥之是什么樣的人,沒人比他們更清楚。
“他剛就直勾勾盯著那白衣姑娘,見人家摔出去,還要沖去接,難道我說錯(cuò)了么?”黃巾男子笑道。
“
對哦……羊師弟不是和一個(gè)姑娘定親了么?這是什么意思?”蘭庭懶洋洋的聲音從穿云門飄了出來。
眾人一聽到八卦,立刻交頭接耳,紛紛看向谷思蘭。童靈早就換了男裝,眾人不知道她的身份,清音門的眾弟子卻知道,不由向她看去。
“
偽善,猥瑣?!蹦屈S巾男子笑道。
谷思蘭被氣得滿臉通紅,她隔了老遠(yuǎn)冷冷看了羊彥之一眼,立刻起身離席。
羊彥之被眾人圍攻,又見谷思蘭憤然離開,一時(shí)間站在比武臺中間十分尷尬。他想要攔住谷思蘭解釋一下,但是又怕越描越黑。
“
原來你不是來看比武的,是來看羊師兄的。”童靈噗嗤笑了出來,“
莫不是暗戀羊師兄?”
“
放屁,我之前都不認(rèn)識他,什么暗戀他!”黃巾男子怒道。
“
你即不認(rèn)識他,為何他看了誰,做了什么你都知道?難道有人授意你盯著他?”童靈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所在。
“
你……”黃巾男子被童靈堵的說不出話。
原本剛才一邊倒的輿論立刻指向了那黃巾男人。
谷思蘭原本都要離開,聽得這話,發(fā)現(xiàn)自己大概是錯(cuò)怪了羊彥之,想了想,又坐回了原位。
羊彥之看谷思蘭回來,暗自松了一口氣,感激地看了童靈一眼。
“
我們今日是比武大會,至于其他事,還是會后再議?,F(xiàn)在可有人愿意挑戰(zhàn)羊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