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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一蕩,抿了抿嘴唇。
“這少俠是我無常宮的客人,并非賭注。而且,你在我無常宮地頭上撒野,是不想活了吧!”假鬼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撒野?阿哥,我是掀桌子砸板凳了還是殺人放火了?你們中原人可真奇怪!這是賭坊,我來賭,卻成了撒野?那你開賭坊干什么?干脆開個青樓妓院,日日聽女子嬌.喘不好么?”童靈說罷嬌笑了幾聲。
中原女子都矜持,周圍一眾賭徒沒聽過女子嘴里說過這般浪語,不由嗷嗷起哄。
“你!”假烏首怒了,上來就要拉羊彥之,童靈卻先知先覺,一屁股坐在了羊彥之的腿上,勾住他的脖子。
蘇南盡管知道童靈是在逼假烏首露出馬腳,但他不由自主就想要一把將童靈拽開。
他記起童靈說過不能暴露武功,強忍怒意,狠狠咬住了牙。
他不敢怨童靈,就把怒火撒在那假烏首頭上,瞪他的眼睛都要冒火。幸好賭坊吵鬧,否則大概周圍的人都能聽到蘇南手邊噼里啪啦的火花聲。
羊彥之本來想要推開童靈,童靈卻死死勾住了他的脖子,對羊彥之眨了眨眼睛。羊彥之對她笑了笑,既然推不開,便任她坐著。
童靈覺得羊彥之倒是比蘇南聰明多了,這事要是換蘇南,只怕已經一掌把坐在身上的女子拍飛了。畢竟童靈這身子瘦弱得很,羊彥之是男人,再怎么力氣也比她大得多。
羊彥之對烏首說道:“既然無常宮有誠意,不如就和這姑娘比一次,讓她見識見識無常宮的實力。也好讓我們開開眼,看看鬼影大人逢賭必贏的風采。”
“逢賭必贏啊?那我可更要見識一下了。”童靈笑道。
假烏首恨的牙根癢癢。他確實有別的辦法讓羊彥之不得不跟他回去,但是如此一來,羊彥之必然不會相信他是烏首,那之前的所有事情就白做了。
假烏首咬了咬牙:“你有籌碼么?”
“夠么?”童靈說著從胸口拿出一千兩銀票,輕飄飄地扔在賭桌上。
“哇……”眾人驚呼道。
蘇南愣了半天,童靈哪里來的錢?他倆不是一直都在一起么?
“先說好,我要贏了,這阿哥就跟我走。”童靈手指勾了勾羊彥之的下巴。
“不行!”假烏首怒道。
“你不是逢賭必贏么?還擔心自己輸?難道你們中原人士便是這樣沒出息么?還是你們中原男人,根本就不行……”童靈咯咯笑了起來。
“烏首大人從來沒有輸過!跟她比,讓她開開眼!”眾人被童靈挑的起了火,紛紛說道。
要知道,現在大梁在北邊還在與北狄國開戰,與其他鄰國的關系也都很一般,雖然波斯一向重商,只要有錢賺從不打仗,但是讓一個波斯姑娘這樣鄙視,眾人也確實生氣。
“你……”假烏首被逼得頭頂青筋暴起。
他不能動手,四方賭坊是烏首的地盤,他若是在這兒動手,身份自然就會被拆穿,到時候只怕很難脫身。
二樓的雅間忽然有間門開了,有一公子走了下來。
他身著披風、頭戴兜帽,整個人看不出模樣。即便打扮的如此嚴實,他兜帽底下的臉還有些僵硬,明顯是張假臉。
見到他下來,假烏首立刻站了起來。
那男子撫上了假烏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男子露出修長的手指上,竟然帶了一枚黑色指環。
果然是他!童靈心頭一驚。
兜帽男子轉頭對童靈笑道:“姑娘。羊少俠是無常宮的客人。無常宮無權決定他的去留,更不能以他做賭注。不如姑娘還是定別的賭注吧。”
“原來你姓羊啊……真好聽。”童靈坐在羊彥之懷里,對羊彥之眨了眨眼睛,轉而對兜帽男子笑道,“閣下是無常宮哪位?不如真面目示人,你若能比這羊公子長的好,你跟我走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