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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淋林的刺穿心中那層薄膜，把所有的血肉，都攤開在表面，任人宰割。

“娃娃……”周沂的面色變了，有些驚慌。他伸出手，想要過來抓著李娃，卻被李娃躲開。

她吸了吸鼻子，或許太痛，她反而是率先的冷靜下來。

“她說的，都是真的？”

李娃說的是宋舞，她口中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周沂的手垂了下來，好半晌，他才是低沉的說了一句，“他們該死。”

咚——

李娃感覺心口被石頭重重的一砸，喉頭涌上一片血腥，但是被她咽了下去。

“那么，周嶇當時……也是你下的手？”

“嗯……對不起……”

“呵呵呵……你當時是不是也想殺掉我？你有兩次機會，殺掉我，是不是？”

兩次，周嶇和周崎，李娃都在身邊。若是一個偏差，死的人就不只是周崎了。

“對不起……我……我沒有想過……我……我不會誤殺……不會……你……”

是因為緊張么，周沂的話都語無倫次了。

不過沒關系，李娃也不像聽了。

揮揮手，她無力的搖頭：“不用，你不用說了，我什么都不想聽。”

“對不起……娃娃……”

“你除了說對不起，你還會說什么。”無力的推開周沂，李娃往走廊的盡頭走去。

沒關系。其實沒關系。只是這一刻，李娃有些明白周崎最后的想法。

沒關系，不愛我也沒關系。

反正，我從來都是一個人。

反正——

我從來都是一個人。

“我愛你。”良久，周沂才在后面吼出聲：“除了對不起，我還會說我愛你。”

世界上最甜蜜，也是最傷人的話啊。我愛你，若是以前，李娃的新，會軟成那融化的蜜糖一般，但是事到如今，為什么有一種淡淡的反諷在里面。

她忽然對自己失去了信心，也對周沂失去了信心。

或許，沒有什么是永恒，只是她一直都不明白而已。

周沂追了過來。他從后面抱住了李娃。

李娃沒有掙扎，但是他們鬧的太大，又是在醫院，聞訊而來的護士已經跑過來了，不過還沒走近，就被周沂帶著戾氣的目光給嚇退了。

“給我滾！”

李娃又是自嘲一笑，原來那善良的阿沂一直都是活在他的記憶，她一直是抱著回憶，在過日子。

背后的人，四肢把她纏得緊緊的，好像八爪魚一般，死也不放手。不管是李娃怎么打他，踢他，甚至不顧他準眼的掌摑他，周沂就是死死的抱著不放手。

“不放！娃娃……不放！”

李娃忍者眼淚，“放手，周沂，你給我放手！”

“不放！就是不放~！”周沂橫抱著李娃的腰，死命的搖頭。

李娃的眼淚掉了下來，卻很快的被她擦干，“你要不要臉，你給我放開，混蛋，你給我放開！”

“不放！就不放！”周沂說著，一邊還收緊了扣在李娃腰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