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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了[勞改犯的兒子]這個罵名,已經背了23年,以后還會繼續背下去,有些事不會因為歲月被沖淡,也不會因為父親的去世而被改寫,人們茶余飯后,或許哪一天還會聊起某個叫溫時初的藝人的八卦:
聽說這個演員,他老爸坐過牢。
盡管大部分人談論八卦并非出于惡意,但某些言語,不是你不帶有惡意就不刺耳的。
青年的父親尚且如此,要是陸琛這事被爆出來,依照陸琛的影響力和傳播力,那女孩兒,能不能活著出生都不一定。
祁驍眉頭緊蹙,眉心因為皺眉太多次已經出現淡淡的褶皺。
“你為什么總管別人的事?”
溫時初低頭摳手指,沒說話。
青年心里想著:為什么要漠視?
“當初要不是你多管閑事一定要救傅文,我們現在也不會……”剩下的話祁驍剛要說出口,又紿硬生生卡進了喉嚨,吞了下去,“算了,那件事不提了,都是我的錯。”
“嗯,這樣我們當初就不會遇上了。”溫時初聳了聳肩,抬頭看他,眼里沒有絲毫波瀾。
當初在倫敦的那艘郵輪上,總愛多管閑事的少年趕走了男人身上有毒的翅隱蟲,那是邂逅的伊始,也是兩個人的線會纏繞在一起的始端。
祁驍張張口,卻啞然了,眼底略過一絲受傷復雜的神色。
溫時初中間接了一個電話,是劇組的導演打來的,說是明天下午要舉行開機儀式,演員要到場。
“我最近拍戲會比較忙,所以軟軟我會暫時讓他住在祁家。”為了軟軟的安全著想,溫時初隨便找了個借口。
祁驍默認,看溫時初要走:“我送你一程吧,正好順路。”
溫時初猶豫了一下,眼神流轉間,恰好看到正從不遠處走來的傅文。
“我沒叫他來!”祁驍也看到了走來的傅文,臉色難看。男人總感覺,自己說這話更像渣男的狡辯,溫時初根本不會信他。
溫時初當然知道傅文肯定不是祁驍叫來的。
可傅文出現在這里,絕對是有備而來。
青年冷著臉下車,聲音冷厲中夾雜著刺耳:“呵,故意在我面前秀恩愛是吧?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完,溫時初還重重摔了車門,經過傅文時故意撞了傅文的肩膀,氣憤而去。
“唔……”傅文柔柔弱弱地往后倒,身子險些摔倒,手里的袋子散落一地。
“祁驍,是我做錯什么了嗎?為什么小初要這樣對我?”傅文快哭出來了。
祁驍在車里掐了下鼻子,走下車:“你沒事吧?”
“我蹲不下來祁驍。”傅文摸著尚未顯懷的肚子,用手夠去散落一地的東西,艱難地蹲在半空中。
“我來幫你吧。”祁驍撿起地上的東西。
“對不起,我又讓你為難了。”傅文聲音軟軟的。
“不是你的錯。”祁驍做作地露出溫柔笑意,大手摸了摸傅文的腦袋:“是溫時初得寸進尺,都要離婚了還來跟我談條件,妄想分我的財產,我一個子兒都不會給他。”
“中午我還要加班,就沒空陪你了,這是我的卡,你收好。”祁驍給了傅文一張卡:“我載你到市區,你一個人好好吃飯,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不要虧待了肚子里的孩子。”
傅文眼睛突亮,開心地收下了卡。
祁驍竟然主動給他卡,還跟他說這種話,這是在關心他吧?叫他保護好肚子里的孩子……
“嗯!”傅文臉一紅,坐上了祁驍的車。
把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