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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糖葫蘆的店鋪門面莫約只有五平米那么點兒大,一個玻璃柜子加一人一凳子,塞得滿滿當當。
溫時初路過時多看了兩眼,玻璃柜子里顏色鮮艷的糖葫蘆閃閃發光,看得讓人很想買一根。
記得小時候,奶奶也給自己買過,只不過那時候的糖葫蘆沒有那么多花里胡哨,都是清一色的用山楂裹了糖漿,而現在的糖葫蘆,是各種水果串連在一起。
“小哥,要來一串嗎?可好吃可好吃了,大人小孩兒都愛吃。”賣糖葫蘆的大媽招呼道。
溫時初走到玻璃柜前,點了一串只有山楂的。
買完山楂,溫時初繼續拖著袋子走。
—輛白色面包車停在街對面的小賓館前,從車上下來幾個人。
因為地處偏僻,很少看到有車,所以溫時初不經意間多看了兩眼。
車上下來的幾個男人四處張望,突然從車里生拉硬拽出一個身形瘦弱的人,看樣子像是個少年。
少年似乎被下了不干凈的藥物,身子近乎軟綿綿地反抗,發不出聲音,被幾個男的抬著進了那件名為’客快來'的小賓館里。
在進小賓館門的最后一瞬,溫時初看到了少年的臉,瞳孔猛地收縮。
“嘩啦。”是塑料袋扔在地上的聲音。
“你們他/媽在干什么?!便衣警察,都別動!”溫時初幾乎是狂奔著跑了過去。
要是溫時初沒看錯,被幾個男人弄進賓館的根本不是什么少年,而是一向體弱的祁明睿。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那幾個男人先是一愣,立馬加快了腳步,兩個人拖著昏迷的祁明睿往小樓道上擠,剩下兩個負責攔住溫時初。
“警察,原地爬墻,雙手舉過頭頂,蹲下抱頭!”見一個男人剛要轉身,溫時初立馬用糖葫蘆棒棒抵住男人的后腰,威脅道:“沒聽到嗎?!”
“臥/槽,這里竟然有條子……”溫時初這兩句話喊得中氣十足,十分干練,這幾個人下意識地深信不疑,前面扛著祁明睿的男人低聲罵了句,快步往小賓館的樓梯上爬。
在拐了一圈繼續往上爬時,背著祁明睿的男人看到了樓下溫時初手里抵著自己同伴的'槍’。
“呵,二毛,那孫子拿糖葫蘆抵你背后呢,你也信啊。”男人輕蔑地嗤笑:“大白天的裝警察?小朋友,你槍呢?”
被抵著的二毛一聽,松了口氣,一身肥膘肉突然暴動起來,雙手直接將溫時初拎起來。
“前臺,報警,報警啊……唔……”溫時初臉上挨了一拳。
然而賓館前臺仿佛沒看到這一幕一般,甚至戴上了耳機聽音樂,還順手上前關上了賓館門。
“老大,這個長得也挺好看[矣,嘿嘿嘿。”二毛打掉了溫時初的帽子和口罩,本來想把溫時初狠狠摔在地上的,見溫時初長得不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還好剛剛沒打重,不然小臉就難看了。”二毛傻呵呵地笑。
“嫂……嫂子……?”祁明睿艱難地抬頭,看到溫時初,一股酸楚涌上心頭。
可是此時的青年渾身沒力氣,別說反抗了,就連說話都成了問題。
站在樓梯間的男人眼睛閃過一抹精光,得意地嗤笑:“金主沒說不能兩個一起玩,既然來了個不要命的,那就一塊陪爺玩玩,一起弄上來。”
“好勵老大,嘿嘿嘿。”二毛智商不高,吸溜一口口水,任憑溫時初怎么拳打腳踢都不管,把溫時初扛在肩上。
“放開!襲警可是重罪!嗷嗚一一”溫時初一口咬在二毛臂膀上,然而嘗到一嘴的咸臭味:“tui!tui!咳咳咳……”
“呦,好巧啊,這不是程哥嘛?”一名穿連帽灰色衛衣的男人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步伐緩慢不羈。
“解幷T?警告你別多管閑事啊,就當沒看到,不然有你好看的。”程哥瞪了解幷T—眼。擦過解幷T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