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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對了孫媳婦兒,明天我?guī)к涇浫シ鹕剿拢酶髱熕闼忝o你們選一個良辰吉日。】
“良辰吉日?”溫時初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對啊,你們不是還沒辦婚禮嗎?這是人生的頭等大事,可不能馬虎,日子等我找大師算好了告訴你,一定讓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進我們祁家。】
溫時初后背彎著,走廊的光把青年的影子拉得冗長。
恰時,小狗蛋伸了個懶腰,鉆出貓窩的時候惹出了動靜。
“奶奶我先不跟你說了,軟軟在里屋,我去看看他。”
匆匆掛斷電話,溫時初使勁眨了眨眼,手背抵在鼻子上。
過了好久,才緩過勁兒。
溫時初知道自己大概瞞不了多久的,可祁老太太越是這樣,他越是不忍心把事實說出來。
要是他還有親人在,他大可以當著他們的面,把祁驍罵得狗血淋頭,發(fā)泄心中的委屈和苦楚;要是他還有—個哥哥或者弟弟,大概這時候會拿著酒瓶子去找祁驍算賬,然后扯著傅文的頭發(fā),讓他知道做小三的下場。
緩過神,走廊的等依舊亮著。
沒有爸爸媽媽,沒有哥哥弟弟。
不過還好,他還有軟軟。
第二天,祁驍難得想睡一個懶覺,忽然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蘇醒的男人脾氣極臭,頃刻間臥室里的溫度降至零下,陰冷強大的氣場無形絞殺著房間里的每一個微生物。
祁驍赤紅著雙眼,已經(jīng)準備好待會兒接電話,如果是公司的人,一定讓他立馬辭職走人,江冥也不例外。
“嗯?”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聯(lián)系人姓名,祁驍先是一愣,宛如一只剛要發(fā)怒卻被順毛了的獅子。
擦擦眼,確定是溫時初后,祁驍迅速跳下床,腿上的舊傷扯痛了也無所謂,趕緊用漱口水簡單解決了一早起來的口臭,防止通過電話線讓溫時初聞到。
“小初,這么早有什么事?”祁驍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
“你出來開個門,我在你家門外。”
“外面?”祁驍走岀臥室,果然通過落地窗看到了外面的溫時初。
因為曾經(jīng)跟溫時初住的二人別墅里被人裝了監(jiān)控,所以祁驍便以’溫時初都不在了,也沒必要住在那里了’的理由搬回了以前常住的主宅。
祁驍立馬回去換了身衣服,又在衛(wèi)生間里簡單用摩絲弄了個造型,還噴了奶香味的香水,才裝作非常悠閑地去開了門。
清晨,別墅外彌漫著朦朧薄霧。
溫時初戴著口罩,懷里抱著熟睡的幼崽,一臉冷漠:“等會兒你跟我去祁家老宅,你奶奶說要去佛山寺還愿,要把軟軟也帶上。”
聽溫時初提到老太太,祁驍緊張了:“你……沒跟奶奶說什么吧?”
“說什么?”溫時初裝作聽不懂地看祁驍:“說你跟傅文有一腿,還是說傅文懷了你的孩子?”
“對不起。”祁驍反應(yīng)過來,如果溫時初真的說了什么,祁老太太現(xiàn)在估計早就氣得進醫(yī)院了。
“收拾好了就趕緊走吧,不要讓你奶奶等太久。”
“啊tei!懷里的軟軟忽然打了個噴嚏,睜開眼看了幾秒,又睡著了。
“你們先進去,外面冷。”祁驍見溫時初胳膊肘上掛著行李,懷里還抱著軟軟,伸手,想要幫忙抱一下。
溫時初往后一退,警惕地看著祁驍。
“不用你幫忙,我們就在外面等。”
擺明了,青年這是連進都不想進。
祁驍生硬地收回手:“那你等我一下,我去車庫開車。”
祁驍很快開了車出來。
軟軟已經(jīng)被溫時初弄醒了,半懵半醒地站在門邊,咬著三明治。
“耙耙,好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