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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傅家的尊貴少爺,怕是幾乎不曾碰過路邊攤這種小吃,怎么會忽然出現在大學城的小吃街里?
之前燒烤攤的李老板,提到傅文時用的稱謂是'他們’,也就是說……
跟傅文一起出現在小吃街的,還有別人。
傅文跟別人特意約在大學城小吃街這種地方,談論他溫時初的事,肯定是害怕撞到熟人,所以這個’別人'會是誰呢?
溫時初百思不得其解,但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與傅文碰面的這個'別人’,一定也是溫時初認識的。
或者,極有可能就在身邊,只是藏得太深了而已。
下午,溫時初加上了趙導演的微信,并且很快收到了需要試鏡的部分臺詞和劇本。
試鏡定在下周三的下午。
晚上,溫時初照常接軟軟回家。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間幾天就過去了。
醫院里。
祁驍自從腦殼被溫時初砸了個洞之后,整日呆在醫院病房里養病,公司事務統一遠程處理。
“祁總,這是今天的文件。”江冥捧著一沓文件走進病房,看到病床上頭纏紗布的祁驍,不禁憐惜地嘆了口氣。
本來江冥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后來在醫院偶然遇到傅文,才從傅文那里得知,祁總跟溫時初打起來了,溫時初還把祁總砸成了輕微腦震蕩,可能要離婚。
江冥對此表示不太相信,但是看祁驍整天擺著一副’你敢多說一句小心我扣你工資’的面癱冷臉,江冥也不敢多問。
“嗯。”祁驍翻開文件第一頁,想起什么來,對江冥說:“這個戒指,你拿去改大一點。”
祁驍從抽屜里拿出一枚戒指,交到江冥手里:“等我把文件簽完,你把文件一并帶走,然后再去改戒指。”
“好的祁總。”江冥雙手接過手帕,眼睛一亮:“祁總,您這個戒指在DR買的啊?”
“是這樣的祁總,因為這種戒指一個身份證只能購買一枚的緣故,所以如果要改戒指的話,光我去恐怕不行,您還得把您的身份證也給我。”
祁驍把自己的身份證也給了江冥。
江冥正要拿過去,祁驍忽然往回一抽:“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啊?”江冥臉色一紅:“這……我男朋友前幾天帶我去看過一次。”
江冥的耳朵猶如瓦特先生發明的蒸汽機一般,噴出白色煙霧。
“你什么時候有男朋友了?”祁驍眉頭微蹙。
“啊?就……就……”江冥吞吞吐吐。
“身為我的助理,這種事你竟然隱瞞不報?上次伶俐相個親都要跟我報備。”祁驍臉色黑了一個度。
“祁總我錯了!”江冥感覺自己命運的喉嚨被扼制。
Vip病房內,明明是制熱空調,可房間內的溫度卻陡然降至冰點。
“下個月工資紿你漲一倍。”祁驍簽完一份合同,聲音淡漠。
江冥眼睛瞪得橢圓。
他沒聽錯吧?
不僅不扣工資,還……還漲一倍?
祁驍簽合同簽得很慢,往常只需要十來分鐘的時間,這次卻用了整整一個小時。
江冥把這歸結于祁驍可能真的被砸出了腦震蕩,以至于辦事效率直線下滑。
“好了,這些文件你拿回去,記得把戒指紿改了。”祁驍捏了捏鼻梁骨。
“好的祁總。”江冥接過文件,還沉浸在加工資的惶恐和喜悅之中。
病房門外有人敲門。
“祁驍。”傅文禮貌地推開門:“今天感覺怎么樣?我給你燉了點小排骨……原來江助理也在啊。”
傅文甜甜地一笑,將燉好的排骨放到祁驍病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