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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嫌臟。”溫時初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下了車。
“臟?”祁驍想了想,把火熄滅,跟著進了別墅:“不會的,我保證把魚洗得干干凈凈的,讓老婆大人吃不到一根魚刺。”
祁驍樂呵呵地傾身上去,從身后摟住了溫時初的腰肢。
昨晚的一幕幕到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祁驍心底亢奮無比,只想著今晚怎么哄好溫時初,然后來個魚水之歡。
溫時初的身子猛地一僵,剛要推開祁驍,雙手就又被一股大力牢牢握住了。
“你的手太粗糙了,我發(fā)誓,以后一定要把你的手慢慢養(yǎng)嫩,就像是一一”
“就像是傅文的嫩手一樣,對吧?”溫時初保持著被祁驍抓住雙手的姿勢,聲音,仿佛冷到冰水深處。
祁驍也是一愣。
“初初,你在說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么,我跟傅文根本就沒什么的,嘶……小初你咬我干什么?!”
溫時初忽然激動地咬上祁驍?shù)氖滞螅莺菀Ш希铗敳坏貌环砰_溫時初。
男人的手腕上,瞬間多出了一道滲血珠的牙印。
“小初你怎么了?”祁驍終于察覺了不對勁。
“呵。”溫時初冷笑,踉蹌著往后退:“是啊,床都上過了,孩子都卄出來了,確實是'一點'關系沒有啊。”
這哪里是只有'一點'關系,分明是地下情人、炮/友關系!
溫時初臉上冰封的情緒終于在此刻化開,偽裝的冷漠撕下了,剩下的就只有歇斯底里的瘋狂和崩潰。
“你說……什么?”祁驍神情震驚,一時竟差點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還在這紿我裝呢?我看你現(xiàn)在裝得這么喜歡我,不過是想哄哄祁奶奶吧?祁奶奶喜歡我卻討厭傅文,所以你急需我來穩(wěn)住祁奶奶的病情。你說那是送我的DR戒指,可是我的粗手指根本戴不上去,傅文卻剛好能戴上,就像是特意為他打造的一樣。
哦對了,我就說那天下雨時怎么會這么巧合,我去牛排餐廳給你送傘,結果傅文穿著跟我一樣的毛衣在跟你約會,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敏感過度了,哈哈,其實你已經(jīng)找好傅文做你的下一任妻子了吧?祁驍啊祁驍,你可真是夠牛掰的,表面說是送我的戒指,結果卻用的傅文的尺寸定制,這樣你那一生只能定制一枚的
DR戒指就可以二次利用了,真是好會算計!
憋在身體里許久的話全部涌了出來,溫時初大口大口地喘息,疼得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快要分裂。
青年嘲諷地笑著,眼白里爬滿了血絲。
“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天在牛排餐廳里,是我、江冥、客戶還有傅文四個人,因為客戶臨時要趕高鐵,所以我讓江冥送客戶去高鐵站了。”祁驍聲音低啞急促,這才想明白,那天溫時初為什么會突然對他那么冷淡,甚至連祁奶奶出院都不想去了。
“所以現(xiàn)在解釋牛排餐廳的事是什么意思?我他/媽問你有沒有跟傅文做過,你卻在跟我解釋牛排餐廳的事!”溫時初氣得渾身發(fā)抖,骨子里的東西好似被抽空了,哽咽的聲音顫抖著:
“你……真的跟傅文做過了?”
祁驍下意識地躲開溫時初的目光。
“你說話啊,敢卄不敢承認是嗎?!”淚水噴涌著滾落,溫時初胸口劇烈起伏,難受地喘著氣,只覺得腦門快要炸裂般的疼痛。
偌大的客廳里,青年喘息的聲音顯得尤為清晰。
像是過了半個世紀那么久。
祁驍抬頭,聲音的低沉嵌了無力:“我那天喝醉了,把傅文當成了你。”
溫時初的脖子扭得僵硬。
青年虛弱的身子像是在這一刻徹底被抽干了力氣,無力地栽在沙發(fā)上。
“所以……都是真的了。”明明最后一道防線已經(jīng)崩塌,可溫時初忽然感覺不到悲傷了,淚腺一瞬間堵住,沒了任何想哭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