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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
“我有一個朋友,他跟他的妻子一向很恩愛,但是有一天我這位朋友晚上喝醉了,不小心跟別人發(fā)生了關系,他清醒后十分后悔。你說,如果他的妻子知道了這件事,會原諒他嗎?”
祁驍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色,手指卻焦躁地敲擊桌面,泄露了此刻雜亂的心境。
“那位妻子跟你那位朋友有孩子嗎?”
“這跟原不原諒有什么關系嗎?”祁驍不解。
“有啊。”溫時初擺好刷干凈的盤子:“要是沒有孩子,大概是不會原諒了。”
就像曾經的祁驍一樣。
溫時初記得清清楚楚,曾經的祁驍以為自己被人輪了,那種恨意,恨不得把他按在床上卄死。
“那要是有孩子呢?”
“大概……會為了孩子原諒吧。”
但隔閡會依舊存在,只不過被壓抑在心里了,說不定哪天會以更加無法收拾的后果爆發(fā)出來。
祁驍險些沒坐穩(wěn),一顆炸彈在腦海里砰的一聲,炸開了。
溫時初擦干凈手,看著祁驍,眉頭微蹙。
祁驍渾渾噩噩的,忽然感覺到額頭附上了一個涼涼的小手。
“你發(fā)燒了,祁驍。”溫時初收回手,“能走嗎?我看你剛剛坐都沒坐穩(wěn)。”
沒等祁驍回答,溫時初自作主張:“我去紿你找輪椅來。”
青年沒走兩步,忽然一個熾熱的體溫從身后抱住了他。
祁驍抱得很緊,仿佛害怕懷里的人兒會憑空蒸發(fā)了一般。
“初初。”
“唔?”溫時初嚇得身子微顫,剛轉頭,男人熾熱的呼吸就撲了上來。
祁驍一把將溫時初翻轉過來,按在墻上,干涸了許久的唇猛烈地貼上溫時初的唇瓣,卻在雙唇交合時又放緩了力度,小心翼翼的,品嘗著唇間的香軟。
“??!”溫時初雙手下意識地撐開,想要反抗,雖然知道并沒有多大用。
然而這次,溫時初掙脫成功了。
祁驍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栽倒在了地板上,不省人事。
要不是知道祁驍發(fā)燒了,溫時初可能都懷疑自己嘴唇上抹了劇毒。
“你這人怎么這么無賴?仗著發(fā)燒占我便宜?親完就兩腿一蹬什么事都不管了?”溫時初面色通紅,羞憤地蹲下身,掐了祁驍的臉。
“別以為你發(fā)燒了我就不介意了,臭流氓。”溫時初想起在牛排餐廳里,不管是神態(tài)還是穿著打扮都跟自己蜜汁相似的傅文,眼神愈加冷漠,找來了記號筆,在祁驍的臉上寫下'王八'兩個大字。
作者有話說
根據宇宙守恒定律,渣攻曾經以為受受被別人輪了,所以現在也要讓渣攻嘗嘗這個滋味,把他月定瓣都虐扁。
第99章
個快三十的老男人,拿什么跟你比?
看著祁驍臉上的烏龜王八,溫時初心情好轉,叫來了私家醫(yī)生韓滄給祁驍看病。
韓滄一邊給祁驍注射藥物一邊憋著笑,臨走的時候還偷偷拍了祁驍的照片。
走出祁家別墅的一刻,韓滄終于忍不住了,把祁驍寫了王八的臉發(fā)進朋友圈,范圍設置僅部分好友可見,并配字:
【哈哈,龜孫子也有今天。】
這邊祁驍在家里睡得昏天黑地,溫時初把軟軟房間里的狗蛋喂了羊奶后,又去了醫(yī)院。
正值下午時分,祁驍的父親也在祁老太太的病房里。
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