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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初,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孩子我也替你找了,還天天擺著這副死人樣,玩尸體都比你有反應。”
“祁驍,你喝醉了,求你……我現在真的不想……”
“怎么,不想?懷一個我們倆的孩子就讓你這么不情愿?寧愿要個不干不凈的野種都不愿意懷我的?寧愿跟向然搞曖昧搞誤會,都不想被我碰?溫時初,我發現一一”
“你他馬就是,欠的。”
—夜,輪椅上的劇烈交織。
溫時初醒來的時候,身體已經被人處理干凈了。
他像個商品一樣,被人隨意使用,還要忍受被人清洗的羞辱。
撐著極近散架的身子起身,溫時初拾掇好自己,用長衣長褲遮住昨夜男人在他身體上留下的杰作,準備出門。
忽然,在推開房門一隅的同時,溫時初聽到祁驍在外面打電話,生理性地停下了動作。
“找到了?在哪?”
“在孤兒院?好的,我知道了,先放在孤兒院吧,派個人盯著就好。”
臥房外,祁驍已經結束了和電話那頭人的通話。
溫時初靠在臥室虛掩的門里,干瘦的身子僵硬成冰。
青年下意識地就想沖出去找他的小家伙,可又不懂祁驍為什么要說'先放在孤兒院'這種話。
溫時初害怕極了,害怕自己打草驚蛇,祁驍會故意不讓自己去找小家伙。
掛在墻上的巴洛克式鐘表分鐘轉動一圈,一個小時過去了。
溫時初等過了艱難的一小時,在60分鐘不多一秒的時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推開了臥房門。
祁驍正悠閑地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
“溫先生醒啦,來吃早飯吧。”陳阿姨紿溫時初端來早飯。
溫時初像平常一樣呆滯地坐到桌子前,又像平常一樣,開口問:
“有軟軟的消息了嗎?”
祁驍喝咖啡的動作頓了頓。
“沒有。”
溫時初眸光微顫:“哦……”
為了掩飾自己生理性的顫抖,青年胡亂拿起了叉子,將一顆煎蛋甸迢吞棗般塞進了嘴里,食不知味,跟著眼淚一起咽回了肚子里。
用完早飯,祁驍就出門了。
車上,男人接到了祁家老宅的電話。
“奶奶。”祁驍聲音低沉,多了幾分耐心。
祁老太太有段時間不見軟軟,開口沒幾句就念叨著想看看小重孫,祁驍有點為難,幾句話搪塞過去,掛了電話。
祁驍坐在車后座,手指點在車窗邊,稍加思索。
“江冥,去麋鹿孤兒院。”
車一路行駛到孤兒院門口。
昨晚用腿過度,雙腿使不上力,祁驍坐在輪椅上,讓江冥在孤兒院外面等,自己轉動輪椅進了孤兒院。
“我來找一個叫溫軟的孩子。”祁驍面無表情地將一張照片和一張十萬支票推到孤兒院院長手邊。
“感謝先生對我們迷路幼兒園的資助!”院長收下支票,道:“對,我們前幾天確實撿到一個叫溫軟的孩子,很可愛,還跟您有幾分相似,是您的孩子吧?”
“不是。”祁驍面目涼薄如冰。
院長被男人的氣場壓得有些喘不過氣,沒再說什么,直接帶祁驍去找軟軟。
院長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