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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禮很誠懇地說完了,溫斯言也很認真地聽完了,倆人就互相看著對方,誰也不回避,空氣都沉默著。
溫斯言開口的第一句話是,“江敘你別想了,你沒機會。”
周禮沒說話,他是不甘心的。
“你高中是在x高中,是和修意一個班吧。”溫斯言淡淡地問,周禮說的事件都能對的上時間,這些他既然能問,就是已經都知道了。
周禮面上的表情凝固,但沒有任何異常的表情,他極力控制著自己暴露出其他情緒,心下打鼓,但面上還是極力地維持著淡定,“是,他是高二轉過去的吧,就上了一年。”
溫斯言點點頭,“修意認識江敘么?”
他從來沒調查過江敘的背景,因為他是真的喜歡江敘,他想自己去了解,也想對方跟他說,如果不是這次的事,他也絕不會去查江敘。
周禮的手指緊緊地攥在一起,他面上似在思考,然后淡淡地笑了笑,“江敘高中時在班上存在感很低,而且跟現在大不一樣,估計修意已經不記得班上這一號人物了。”
溫斯言點點頭,江敘的資料上有他高中時的照片,確實無論是氣質還是形象,都看不出來現在的痕跡,也不怪修意認不出來。
話都問完了,溫斯言看著周禮,就淡淡地目光,但卻有絕對的殺傷力,“我不希望有人惦記他。”
是他的人他絕對會護住了,別人休想探得分毫,即便是這種惦記,那也是不應該存在的。
周禮沒說話,溫斯言也不管他答不答應,他話已經跟他說了,如果再有一點逾越,就別怪他不留情。
“陳叔,送客。”溫斯言說。
管家一直守在門外,聽見了溫斯言的吩咐就進來了,他們溫家的禮數一直都有的,他會將周禮送回周家。
人出去了,溫斯言的手指在桌上敲著,隨即用桌上的座機撥通了周家的電話。
周家,做的是傳統行業,祖上就是商人,雖近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但數年基業立在那,在圈內很有話語權,家里老頭子也是一個老古板,在家里說一不二,一直都是正派嚴謹的家風,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家的長子摻和這些事......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想染指他的人,啟是一頓問話就解決的,自己也沒有無動于衷的道理。
他拿江敘沒辦法,他第一次喜歡人,不想傷到對方,因為舍不得,他也怕人萬一怕了他怎么辦,所以只能讓這些臭魚爛蝦敢有賊心,卻再也沒賊膽。
江敘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精神有些萎靡,昨晚他畫畫畫到凌晨三點多,往常他一晚上不睡也不至于在上班的時候這么沒精神,都是因為心里有點空虛。
失去了一個完美情人,這種事情只要一想,心里就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不過,沒有任何事能影響他對待工作的態度,坐辦公桌前蔫蔫喪喪的,但去看客戶時,立即精神百倍。
下午,江敘跟同事見完客戶回來,此時辦公室還挺熱鬧,江敘坐回工位,正想看客戶資料,陶惟就悄無聲息地過來了,然后拍了拍他。
“小敘,你知道么。”陶惟一臉八卦兮兮的,“宿念,宿家破產了。”
江敘一愣,“什么?”
“宿念家,破產了。”陶惟又說了一遍。
江敘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想到了溫斯言在宴會上說的那句話。
“聽說是得罪了哪個大佬,被大佬整了。”陶惟面上一陣爽意,他是一直有關注宿家的,就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