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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的模樣,我今后不會了。”
“別,你要像從前一樣愛我,不用在小心的討好,我來討好你。”溫修意一臉笑意的對他說。
江敘忍不住笑意,但他又將笑意強壓下去了,傲嬌的哼了一聲,“你就知道花言巧語。”
“我是真心的。”說著溫修意就要上前抱他,然而手剛要抬起卻愣了一瞬,他現(xiàn)在離江敘很近,就發(fā)現(xiàn)了他眼眶上好像有傷,他側(cè)頭從眼鏡側(cè)面看,眼角確實有淤青,當即皺起眉來,“你臉上的傷怎么回事?”
聽聞,江敘像是想起了不好的事,臉色當即冷了下來,看著溫修意的目光帶著幽怨,“就是那天,我進酒吧找你之前被人打的。”
“我那天帶著一身傷看到你在酒吧左擁右抱,你知道我當時的感受么?你知道我回家時是怎樣一種心情么?”
溫修意一愣,聽江敘這么說心里居然也有些不好受,他見江敘頹然的坐在沙發(fā)上,他也緊忙的坐在他旁邊,“究竟怎么回事,誰敢動我溫修意的人,我讓他后悔一輩子。”
“你不用管了,我已經(jīng)解決了,我現(xiàn)在只希望這件事過去,別在碰這些人,我不想在知道關于他們的任何事。”江敘認真的看著溫修意,“我現(xiàn)在不想在糾纏這件事,你答應不管,我就告訴你,不然我不會說。”
溫修意見他堅決的樣子,只好點頭,“好,你說吧。”
“幾個月前,我的頂頭上司對我性騷擾。”江敘娓娓道來,很理智,仿佛不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他用身份壓我,總想讓我跟他產(chǎn)生一些其他關系,后來被他男朋友誤會了。”
“哦,對,他男朋友叫紀賀,你認識么?家里挺有背景的。”
“紀賀?”溫修意皺起眉,記得,他當然記得,在國外留學時他們就結(jié)下了仇的。
當初他看上他了,結(jié)果這小子太拽,脾氣又臭又硬,跟他打過好幾次架,他那點心思也在打架中打沒了,后來就成了仇人,回國后他也才知道,原來這小子是紀氏集團老總的兒子,紀氏集團跟他家在生意上屬于競爭關系,雖然差他們家一大截,但同行是冤家,實力上也能稱的上是對手。
這件事他沒向任何人說過,一是對方的身份,二是他居然還有搞不定的人?說出去簡直丟人。
“我知道他,是紀氏集團的繼承人。”溫修意說,他此時確實沒什么為江敘出氣的想法了,他現(xiàn)在根本不想沾上紀賀,他對自己來說,簡直晦氣。
溫修意一臉靜心聆聽的模樣,“你繼續(xù)說。”
“當時我上司騷擾我,但他卻誤會是我勾引了他男朋友。”江敘語氣帶了點憤恨,“然后他將我堵在胡同里打了,打的我一身傷,一星期沒敢出門。”
“這件事我上司以為過去了,但在我心坎里卻過不去,前段時間他又騷擾我,我一氣之下就將他發(fā)給我的那些微信截圖和受傷的照片群發(fā)到了公司郵箱里,然后他就被開除了。”
“當時我心里暢快,朋友叫我去酒吧放松下,我便去了,沒想到在那里居然碰到了紀賀,他看到我后過來問蘇河的事,我被他打過有些怕他,就一五一十的說了,他當時也沒說什么。”
“就是沒想到,我去酒吧找你那天跟他碰到了,他當時喝了酒譏諷我,讓我又想起他打我的時候,然后我先動的手,跟他打了一架。”
江敘說了這么多,停頓了會,仿佛給自己情緒的緩沖時間,其實他是在腦內(nèi)捋了下他說的事情經(jīng)過,謊話就要真假摻半,這樣編造出來才能有理有據(jù),否則自己都不信如何讓別人信。
在感覺沒任何問題后他才又開口,“所以現(xiàn)在,我被業(yè)內(nèi)封殺了。”
江敘慘淡的笑了笑,聳了聳肩又有些無所謂。
溫修意聽完,心里有些不舒服,“這些事你怎么不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