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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了寢殿,等他將藥湯喝干凈,魏寶亭的手還被他握在掌心,怎么也握不夠似的。
魏寶亭也不出聲,就一直坐在他的身旁盯著他看,見他嘴邊有藥汁,還用手帕給他擦了去,隨后將臟了的手帕隨意扔在他的手里。
謝之州連忙接住,放在一側,小心開口:“你怎么會去漣漪宮的?”
到底是誰將她帶了去的,只要一想起殿下可能會因為此而疏離厭惡自己,就覺得渾身燒起股火來。
“怎么,你知道是誰還要把她捉起來?”見謝之州臉色一僵,她也不戳破,只問道:“好了,現在四周沒人,你老實跟我說,把魏紫安關在漣漪宮里做什么?”
他抿緊唇不說話,雙眼泛紅盯著她,明明做盡壞事還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惹得魏寶亭想打他一頓,于是逗他:“怎么不說話,難不成真的像宮人說的那樣,準備封她為妃?”
他立馬急了:“我沒有!”頓了下,又道:“你這是聽誰說的,怎么能有這么荒唐的話,我、我從來就沒有過這個想法,殿下與我說的話我一直記得,你不讓我靠近她,我從來沒有與她靠近過。”
他抿緊唇,握著她的手因為緊張而用力,掌心出了一層黏膩的汗,讓魏寶亭難受的很,但因為是自己先握上的,又不好意思松開,只是看著面前男人的樣子,覺得他就差說出一句“我很聽話的”。
“嗯,我相信你的?!彼M男人布滿血絲的眼,“我要聽你說實話,為什么把她關起來,不許撒謊?!?
謝之州垂下眼,還沒說話,耳垂就被女人用另一只手捏住,她好似愛極了他小巧白嫩的耳垂,直到捏紅了還不肯松手,惹得他眼里噙了滿滿的羞燥。
“......為了她身上的血,她再如何說也是你的妹妹,大師只說是你的至親血緣,可這世上與你有血緣關系的也只有她了。”
他悶聲,又道:“太醫說你之前身體受了寒,再加之我早些年一直服用抑制的藥物,要想有個孩子,要好生調養上幾年才可以,著急反倒是傷身子的,所以我才......才找人去取她身上的血?!?
魏寶亭聽到他做了這樣的事情,生氣是自然的,不過也知道就他現在的狀態與他講道理肯定是不行的,只能一點點的哄著。
“傻瓜。”她趁著他發呆的空隙,將帶著汗液的手抽出來,雙手去捏他的耳垂,好笑道:“那位大師的意思,分明是說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孩子,關她什么事情?!?
謝之州歪頭,明顯不相信,不過礙于耳朵被她捏著,只紅著眼看她,并不敢出聲反駁。
“你也知道了,我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來自異世,所以魏紫安與我的關系就如同陌生人,只有我的孩子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與我有牽絆的人,只有他才是我的至親血緣?!?
她耐心的說著,目光溫柔注視著男人,讓他一點點淪陷在自己的目光里。
手上的動作并不停,食指與拇指相并,夾著泛紅的耳垂揉了幾下,見他身子微微一顫,上癮般又捏了好幾下。
她自己來到這里都是迷迷糊糊的,也做不出永遠留在這里的諾言,只能告訴他,她自己從來沒有想過再回去。
已經在這里生活了幾年,更別說與他相識了,她怎么舍得離開這里。
雖說他有諸多的不足,但是自己本來也不是完美的人,只要他肯改、愿意為了自己去改掉,她不想用曾經的不快去否定他。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