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滿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普陀寺只是魏都城里一座小小的寺廟,但是勝在地處偏僻,人煙寂靜。
寺廟里的大多是些姑子,是以來到這里魏寶亭也不需要多加避諱。
馬車行了一天一夜才到了城外半山腰的普陀寺里,寺里的姑子們早就在外面等候著朝華長公主的到來。
因著是來給仙去的皇太后守孝的,是以她剛剛下了轎子,只吩咐人把東西都放到她住的廂房里,連忙跟著棺橔去了佛堂里。
她跟著誦經(jīng)的姑子念了大半個晚上這才回到廂房里去。
玉嬤嬤早就將一切都收拾好了,見著滿臉疲態(tài)的魏寶亭,連忙上前將她攬在了懷里:“殿下累了吧?老奴方才去廚房里瞧了瞧,雖然不能沾葷腥,但是還有新鮮的豆腐呢,已經(jīng)派人去做湯了,殿下等一會兒,喝完了再休息。”
魏寶亭低低的嗯了一聲,依靠著玉嬤嬤閉上了眼睛。
吉祥抿住唇,若不是玉嬤嬤不讓她說話,她早就一股腦的把不滿給倒出來了。
這間廂房根本就是沒有人住的破爛地方,頭頂露風不說,門板子吱呀吱呀的好似風一吹就會倒下去,床榻更是硬的厲害,被褥都是一股子嗖味。
這樣的環(huán)境,怎么能夠住人呢?
魏寶亭今日奔波了一天了,剛下轎子就去了佛堂里跪了大半宿,是以現(xiàn)在又餓又累,等她迷迷糊糊睡醒一覺后,肚子咕嚕的叫了起來。
她從玉嬤嬤的懷里起身,摸摸肚子問道:“嬤嬤,豆腐湯什么時候做好呀,我餓了。”
玉嬤嬤應了一聲:“殿下且等等,奴婢去廚房里催催。”
玉嬤嬤走了之后,魏寶亭這才擦了擦眼睛打量起她住的這間廂房,繼而她詫異的問道:“寺廟里的房子都是這樣的嗎?”
也太破了吧?
吉祥癟著嘴巴悶聲道:“殿下,您別怪奴婢多嘴,這地方根本就不是給人住的,她們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
等了好一會兒,玉嬤嬤才兩手空空的走了進來:“廚房里的門上了鎖,本想著老奴去做些吃的的,可是現(xiàn)在進都進不去。”
聽到此話,吉祥頓時紅了眼眶:“哪有這么欺負人的,殿下可是皇女,在宮里過的最不好時,也不像現(xiàn)在竟連頓飯都吃不上。”
魏寶亭將帕子遞給吉祥:“沒事的,等明天早上再吃飯吧,現(xiàn)在先睡覺。”
玉嬤嬤應了一聲,繼而道:“哭也沒用啊,這些人擺明了是要欺負咱們。更何況如今送棺的宮人都回去了,就算此事鬧出去,也只會是咱們的不對,她們大可說半夜不開火是規(guī)矩,現(xiàn)下又是皇太后的喪期,還是少些麻煩吧。”
魏寶亭也是這樣想的,如今她們剛來普陀寺,連這里是什么情況都沒有摸清楚,還是小心行事的好。
普陀寺在半山腰,現(xiàn)下又正值冬季,迎面吹來的風都是冷的帶刀的,刮在臉上疼的厲害。
這幾天天氣不好,忽聞空中一聲驚雷,繼而天空飄起了細密的小雨,涼絲絲的雨點子落在泥地上,霎時間普陀寺的小道上便泥濘起來,輕踏一步都是濺起的泥點子。
玉嬤嬤在旁打著傘,魏寶亭雙手提著裙角,盡管走的小心翼翼的,裙角還是濺上了泥,更何況她現(xiàn)在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裳,那污漬顯眼的很。
玉嬤嬤:“殿下小心一些,前方有坑。”
魏寶亭應了一聲,邁大步踏了過去。
吉祥跟在后面低聲道:“現(xiàn)下雨越下越大,這里的路又這么難走,等殿下去到佛堂,非得淋濕了不可,作甚把我們安排的那么遠。”
魏寶亭回頭看了吉祥一眼,笑道:“你莫要多說了,左右就去這幾天了。”
等她們幾人去了佛堂,就見一身灰色衣袍的靜慈師太站在門口,雙手合十靜靜的看著她們。
“朝華公主,您來遲了。”
魏寶亭上前,讓玉嬤嬤將傘給收了起來,繼而站在她的面前道:“今天這天氣師太也瞧見了,嚇的好大的雨,我天不亮就起來了,連忙往這里趕,連飯都沒吃幾口,不像幾位女師傅住的離這里近,勞煩你們在這里等著了。”
語氣是極恭敬的,可是眼神卻帶著冷意。
魏寶亭來了這么幾日,對眼前這位靜慈師太也是了解了不少,此人對寺廟里的姑子尤其的嚴苛,對自己更是帶著股子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