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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如初次一般羞澀,每次來事兒,總讓他覺得自己是兇神惡煞的大灰狼,身底下是可憐的小白兔。
當然,這也是他最喜歡她的地方,每次都欺負得心花怒放。
此刻,他表面上從容自若好整以暇,其實比聶梅貞更受烈火煎熬。
甄崇望緩緩俯下,熟悉的陽.剛氣息包圍住聶梅貞,意識到自己癢將的地方將被他的利.器填滿,聶梅貞胸.脯急促地起伏。
淺淺的有卻似無的動作,完全沒有平時的粗魯,勾得人更癢了。聶梅貞掐樹藤的手不知何時松開了,痛苦地掐住甄崇望的緊實的腰部,神魂顛倒中,壓下他腰部,深深進入,托起抽出,重復起落……
許久后兩個人軟癱重疊在一起,無言地感受著綿長的余韻。
粗重鼻息又傳來時,聶梅貞顫顫驚驚推甄崇望:“不要了,下來。”
“三選一,自己挑一樣。”甄崇望嘶啞著道。
聶梅貞推搡的手松開,有力的沖擊繼續……
要忍住不讓自己放蕩地吟.哦,委實苦不堪言,甄崇望百忙中皺眉看緊咬嘴唇的聶梅貞,抓起她的抹胸堵進她嘴里。
不需注意著避免發出聲音,意識盡集中到那處,感覺更鮮明強烈,聶梅貞漸漸迷失。
駕馭著柔軟的身.體,滿足地看著聶梅貞無措沉淪,甄崇望冷凝的臉漸漸溫暖。
新婚之夜,像她這般柔順的女子卻抗拒他行使丈夫的權利,他便和,聶梅貞有喜歡的人。
他不介意,他清楚著,聶梅貞的性情,答應嫁給他,就不會再與那人有瓜葛,何況,她應承嫁給他,自然是被那人拒絕了。
甄崇望隱藏著心底熾烈的愛意,小心地不給聶梅貞發覺。
他用了強大的自制力,才忍耐住向聶梅貞訴說愛意,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戴著冷情的面具和她相處,強逼她戲弄她,只為男人了……可憐的驕傲!更為了,不讓聶梅貞對他感到負疚!
☆、81閨怨幽幽
聶梅貞和甄崇望進了山林隱居,安穩靜好,塵世中,卻暗流洶涌。
富貴奢華的沈府,被沈墨然一把火燒了,夷為平地。
沈家的銀子他沒有尋找。
“為了那些銀子,賠進去三十多條人命!”說這話時,沈墨然的嘴唇抿得很緊,抿成一線,他墨黑的眸子里有無法掩飾的悲傷和無窮無盡的苦澀。
上輩子是她家破人亡,這輩子換成沈家,不是她主動報仇,可,若是她和沈墨然沒有交集,沈墨然便不會為脫離家庭自作階下囚進京。
只要他在香檀,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或者,只要不是階下囚的身份進京,沈家的那些世交舊好看在沈家還有繼承人的份上,在沈府大門緊閉幾日后關心過問,沈家也不會遭此慘禍。
沈家滅門一事,似乎很快傳到皇帝耳中,皇帝緊跟著下旨,招沈墨然入朝為官。
沈墨然不想做官,進京謝恩并婉拒,其后,南來北往做生意,沒再回香檀。
他那晚,不是悲涼地請求自己別離開他嗎?怎么又如此決絕?
阮梨容癡癡盼著,火熱的心在企盼中越來越冷。
冬去春來夏至,楊柳婀娜多姿,溫婉的香檀河清清幽幽,與滿眼的綠一起,鳴奏著動人的歌曲。
這一日,阮府里很安靜,安靜中,每個人神色緊繃。
肖氏的預產期過去一個多月了,這一日總算有了生產先兆。臥房地上放著燒好的熱湯,桌上擱著兩砂煲熱騰騰的湯粥,一邊候著的除了接生產婆,只有阮梨容阮莫儒和奶娘,丫鬟婆子在外面廊下等著聽使喚,另有幾番救過沈墨然的那個醫館大夫。
“哇”地一聲嬰兒嘹亮的哭聲響起時,陽光照著輕靈飄忽的窗紗,映出明媚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