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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盡停下來時(shí),已是凌晨。
不需看到,她也知自己那里定是又紅又腫。、
阮梨容幽怨地瞥沈墨然。
沈墨然低低笑,伸出手,修長干凈的手指輕揉她那處,“梨容,我很快活……想一直不松開你,一直一直做下去,把咱們失去的補(bǔ)回來。”
一直做下去,不要命了啊?阮梨容嗔瞪沈墨然。
沈墨然暢快地哈哈大笑,溫柔地把阮梨容摟緊,道:“梨容,回去后,我就請(qǐng)人上你家提親,咱們還在那個(gè)家里成親,但只是在那里舉行婚禮,成親后咱們一起住到你家,等你娘生下孩子后,咱們就到京城定居,可好?”
丁氏讓阮家停了生產(chǎn)福扇,舉家搬到京城的提議,沈墨然覺得可行,他也認(rèn)為,那虛名再支撐下去,阮家得給拖垮。
搬到京城還得與爹商量,而成親!阮梨容嘆了口氣,逃避著不想說,卻還是不得不說出來。
“墨然,你爹死了,在我上京的前一天。”
“死了?”沈墨然怔住,抱著阮梨容的手不自覺地收緊,茫然問道:“怎么可能?他身體一向很好,又正當(dāng)盛年。”
“你爹他……”有些難以啟口,阮梨容委婉地把聽到的傳言說了。
在小姨子床上脫精而亡,死前家里發(fā)妻與小姨子爭權(quán)奪位吵鬧不休……沈墨然越聽,面色越沉,雙拳攥得格格作響。
“你娘和麗妍報(bào)官了,我來前,聶大人在審理此案。”
“家門丑事,報(bào)什么官,還怕不能弄得人人盡知。”沈墨然咬牙切齒,恨道:“這般丟盡臉面,我都沒臉踏進(jìn)香檀。”
“聽說,你娘和麗妍報(bào)官,是要找出家中銀子,據(jù)說,你爹死后,要辦喪事,可府里上下,除了庫房的東西,銀子一分沒有,我爹給你娘送去的五萬兩銀子也不見了,你爹房中各處搜過,也沒找到銀子銀票。”
“她們,簡直……”沈墨然說不出話,面赤目齜。“她們?cè)趺淳筒欢[忍兩字,不是府里的下人偷的,就是葉薇薇母女,隱而不發(fā),先到縣衙悄悄備案,偷了銀子之人,總是要花的,誰后來突然暴富,便是偷銀子之人,那時(shí)再來追贓,豈不比這樣咋呼強(qiáng)?”
阮梨容默然,看沈墨然氣得面色鐵青,暗暗嘆了口氣。
果然,爹娘說的對(duì),骨肉之情,不是輕易能割舍的。
“一個(gè)多月了,不知她們現(xiàn)在怎么樣?”沈墨然咬牙半晌,面露憂色。
“應(yīng)該無礙的,便是沒有銀子,庫房里還有東西,你娘和麗妍還有梯已首飾,商號(hào)里生意還有入息。再不然,我想我爹可能會(huì)照顧一二。”阮梨容安慰道。
沈墨然面色稍霽,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不至于生活無著,阮莫儒看他面上,也會(huì)照拂著的。
馬車接下來的路程,走得極快,本應(yīng)一個(gè)月才到香檀的,他們二十五天趕到了,只是,還是遲了。
沈千山那日,給阮莫儒到來捧了一下沈馬氏,登時(shí)翻臉無情,逼著葉馬氏交庫房鑰匙給沈馬氏,又明令下人聽沈馬氏的話,沈馬氏才是太太,葉馬氏與葉薇薇氣得大罵不絕。
罵了一陣子后,葉馬氏流淚收拾衣物,又對(duì)葉薇薇道:“你姨媽上位了,肯定很快要來趕我們走,趕緊收拾東西,把所有的都收,不然,給她過來了,也許不給我們帶東西走。”
“收拾什么?”葉薇薇嗤笑,道:“娘,咱們母女都給老家伙玩了,你還真得了五千兩銀子就想罷休?”
“不罷休又如何?咱們沒有人撐腰。”
“沒人撐腰不會(huì)另想辦法嗎?”葉薇薇冷笑,附到葉馬氏耳邊,低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