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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事的主兒,葉薇薇母女更是心如蛇蝎,阮梨容傳出有喜的消息,只怕她們會下絆子下藥。
是時候帶著梨容離開香檀城了。
在香檀城建宅子別戶另居招人非議,這幾年沈墨然已做了搬出沈府搬離香檀城的打算,也托好友在京城幫著購置下宅子了。先前是阮莫儒在世阮梨容不會離開香檀,如今阮莫儒離世,梨容在香檀城中沒有牽絆可以搬走了。
沈墨然想,把梨容有喜的消息傳出去后,兩人就搬到京城住,從此遠離是非,以后抱著兒子回鄉省親,誰也不知孩子不是親生的。
沈墨然這頭計算得好,阮梨容那邊,又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神醫。
“墨然,這回喝完這個神醫開的藥,我定能給你生個孩子。”
“聽說生孩子很痛苦的,不生也罷?!鄙蚰粚λ^的神醫打心底感到絕望,這三年神醫一個接一個見,銀子扔了不少,有的據他看著,醫術醫德實在讓人無法恭維,純是沖著高額診金而來的。
他不在乎扔掉多少銀子,卻心疼梨容三餐吃飯一樣喝藥。
“不成,我想要咱們的孩子,最好是個兒子,長得像你……”阮梨容描摹著沈墨然的眉眼,癡癡地看著他,“墨然,你真好看?!?
“梨容……”沈墨然摟了阮梨容進懷里,捉了她的手揉.捏吮.咬,心頭溫水浸潤似的柔軟。論相貌,他自問遠不及聶遠臻的魁梧豪邁;論身份,他只是一個商人;而家庭,他的家人更沒有聶家人的寬和溫厚,他能娶到阮梨容,只得了一個便利,那便是,梨容喜歡的是他。
梨容若是知道自己家人的齷齪心思,以為自己娶她是心懷不軌,這份恩愛甜蜜還能擁有嗎?
沈墨然覺得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來。從相識到成親,五年過去,父親為了得到白檀扇讓他娶阮梨容的心結,他一直無法對阮梨容啟口。
沈墨然扯了扯衣領,想讓自己憋悶的胸膛透一口氣。
“又想要了?”阮梨容見他扯領口,誤會了,低笑著含住他的喉結,舌尖來回勾挑,把沈墨然弄得急喘,又停了下來,摸上沈墨然那物,嬌聲調侃道:“墨然,咱們成親前,它是怎過來的?”
“它現在想不起來了,光想著,認識你跟你成親前那兩年,沒有胡來實在遺憾?!?
沈墨然拔去阮梨容的發簪,看她一頭順滑黑亮的長發愛之不過,看著她臉頰噴霞也是十分心癢,想親親臉頰,又想聞聞發香,一時搞得手忙腳亂。
阮梨容被他摸弄得癢將,卻又故意作弄他,使力將他推在一邊,爬起來道:“青天白日的,沈公子請自重!”
沈墨然大聲哎喲,仰面倒到地上。
“貓兒叫.春似的。”阮梨容嗔道,怕沈墨然真個跌著,視線上下脧巡。
“梨容,你看看它有沒有跌壞了?!鄙蚰豢此廾R幌卤阒趽氖裁?,麻利地扒了褲子,下面沖天一物雄糾糾氣昂昂耀武揚威地對著阮梨容跳動。
那物兒跟初見時已大不相同,格外矯健頎長,飽滿的蘑菇頭,堅.硬粗.壯脈絡分明的棒身線條硬朗流暢,起伏跳蕩間熱力逼人。阮梨容愣了神兒看著,覺得沈墨然不只長得好看,連秘不見人的一物也是這么英偉。
越看身體越熱,阮梨容粉面上的潮紅越來越濃,手軟腰酥,伏到沈墨然身上喘氣兒。
沈墨然體貼地給她揉手搓腰,一面親嘴唇咬耳朵,悄聲撩拔,“梨容,有沒有發現,它這些年越來越大了,每次進你那里,我都怕它會把你那里戳壞?!?
壞死了,阮梨容身體滾燙,那物沒有進去,可給沈墨然這么一說,比在里面戳刺還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