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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會找上老爺的……”苻錦很狗腿地替沈千山分辯。
“可是,她連初一也要,想來府里的男人都給她糟塌個遍了,下一個會不會就瞄上墨然哥哥了?雖然墨然哥哥不睬她,難保她不會下藥什么的……”陶羽衣憂心忡忡道。
苻錦暗叫了聲妙,實在想不到陶羽衣比自己還能說,當即反駁道:“你當沈府是勾欄妓院?老爺先前是不知道表小姐這樣,現今知道了,哪還會留她在府里淫.亂沈家門風?”
兩人一問一答像唱雙簧,沈千山滿臉通紅,恰在這時又一商戶到來。
來的這人卻不是來解約的,這人與沈千山頗有交情,常來常往,不需通報便進府了。
“沈兄,你要讓尊夫人約束一下貴親……”這人其實是受了沈墨然之托來的,明知廳中有客人,眼角也斜到有一年輕女人猜是葉馬氏,仍滔滔不絕,“尊夫人尚可,聽說也沒怎么罵人,尊夫人的妹妹罵得,實在難聽,窯子里出來的,講話都比她斯文幾分。現在各商號里都在議論,沈兄怎么有如此不堪的親戚?”
窯子里的女人只怕都沒葉馬氏浪,沈千山不管葉馬氏言詞粗俗性情淫冶,只想著葉馬氏使自己大受損失。
此番得罪阮家可不是暗地里,阮莫儒為爭面子,必不會善罷甘休,都是葉馬氏害的。
沈千山越想越惱,正想著要不要把葉馬氏母女趕走,陶羽衣指著葉馬氏叫道:“伯父,我早上回來時,聽說阮伯伯要上縣衙告她們。”
“阮家要告上縣衙?”葉馬氏花容失色。
“嗯,阮伯伯很生氣,說葉薇薇驚馬謀害梨容性命,還說你和伯母污言壞阮梨容名聲,不能饒恕。”
扯上衙門,香檀的商戶更把沈家看成洪水猛獸了,沈千山把葉薇薇母女朝葉老太太母子推,叫道:“趁著衙門尚未來提人快回家,松山縣不屬聶德和管轄,回去后趕緊到松山縣衙送禮,不是人命案子,那邊可以壓下不給聶德和提人。”
“親家,薇薇是你家的人,葉家沒法管這事。”葉老太太母子忙往回推。
沈千山這時哪肯留人,指著陶羽衣道:“小犬定親的是陶家侄女,兩位把尊府上的人快些接走。”
把葉馬氏母女連哄帶趕弄走,沈千山癱倒到椅子上無力地喘氣。苻錦見弄走葉薇薇母女了,暗暗得意,轉眼見陶羽衣也是一臉得色,有些迷糊了,她剛才說的那番話,難道是假話?
陶羽衣說的,確實是假話,是沈墨然遇到她后交待她說的。沈墨然此番決定從根本上除了后患。讓人去沈千山面前用言語逼使沈千山趕走葉薇薇母女只是第一步,第二步,他要讓沈千山絕了想當香檀第一望族的夢。
讓沈家離阮家的階層更遠,打壓沈家或是抬舉阮家都是可行的辦法。
☆、50淚眼問天
阮莫儒從縣衙回家時,阮梨容睡下尚未起身,管家悄悄地將昨晚沈馬氏和葉馬氏上門謾罵一事講了,憤憤道:“老爺,這回不能放過沈家,一而再再而三,還以為阮家好欺負。”
“你去向沈千山傳我的話,問他要私了還是公了,公了,衙門上見。私了,讓他明日請齊香檀城商戶,使他夫人當眾向咱家姑娘賠禮道歉。”阮莫儒輕啜了一口茶,淡淡道:“這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如臨大敵。”
“是。”管家笑著領命而去,讓沈千山的夫人當眾道歉,可比打他臉還痛快。
管家走后,阮莫儒凝神想了想,給暗線人員下了達成買家愿望之外的第一個命令——敗壞沈氏商號的信譽,阻撓沈家與其他商號的交易,務使沈氏商號舉步唯艱。
阮莫儒剛交待下,門上來報,沈墨然求見。